李宏斌,我長得像你的情人嗎……

長得像你的情人嗎……

情人嗎……

李宏斌隻感覺到一陣眩暈,攤上事兒了……

他還沒開口說話呢,江上月忽然自顧自的,一臉認真的說:“我覺得不像,因為情兒是依附,可我不是。”

姑奶奶,您可別再說了!

李宏斌顫顫悠悠的說:“您別聽他們瞎掰,您是主子,我是仆子,咱記在心裏呢。”

江上月側首看了一眼遠處,一輛公交車緩緩駛來,她說:“走吧,車來了。”

公交車的人不多,兩個人在後麵坐下,江上月朝車窗外看去,靜靜地看著外麵緩緩逝去的景色。

她不得不承認,人真的很聰明,自古以來,皆是人皇稱帝,凡精怪者,永世不得成仙。

多偏見的規則。

精怪隻能努力修煉能為人,在通過人身才能修煉成仙,要耗費千年的時間,可想而知,這其中有多困難。

兩人在市裏醫院的門口下車,李宏斌在附近的供銷社買了點水果和麥乳精,看望病人不拿東西不像樣子。

江上月不懂這些彎彎繞繞,想來她在仙界的時候確實也從來沒去看過病人,她隻管一直往前走,從不回頭。

她看著拎著水果的李宏斌,他的臉有點微微發紅,江上月問:“你緊張?”

李宏斌點頭:“好些年沒看見過老領導了,當然緊張。”

江上月跟在李宏斌身後,到了一間病房前,她抬頭看向牌子,上麵寫了重症監護室五個字。

李宏斌在病房前停住腳步,回頭問:“千歲,你跟我進去,還是在外麵等我?”

“我得看病人。”

李宏斌點點頭,拎著東西的手費勁的敲了敲門,過了好一會兒,門把手才動了起來,隻聽咯吱一聲,一個麵容憔悴的女人探出頭來:“誰啊?”

“夫人你好!”李宏斌連忙擠出一臉笑來:“我聽說領導病了,我過來看看他!”

“進來吧。”女人有些疲倦的說,她敞開門讓李宏斌進來,自己轉身坐到了病床旁邊的椅子上。

李宏斌進了病房,才知道不止領導的老婆一個人,他把東西放下,笑嗬嗬的問:“這是愛黨和建黨吧,都這麽大了。”

夏愛黨和夏建黨有些懵逼,這人沒見過啊……但還是起身禮貌性的問候了一聲。

江上月看著病**的夏建國,形容枯槁,渾身死氣,已是時日不多。

猛然間,江上月在夏建國的死氣中感覺到了另外一種氣息,是一點點淺薄的靈氣。

顯然夏建國不是修行之人,那他身上的靈氣是哪來的?

江上月釋放出一縷神識射入夏建國體內檢查起來。

李宏斌看著病**的老領導,麵露惋惜,記憶中的 夏建國身體十分硬朗,基本上沒生過什麽病,到底是什麽病魔將他折騰成這樣?

他問:“夫人,領導到底是得了什麽病?”

白文詩頓時一臉憂愁,望著病**和自己走了大半輩子的男人,不住的歎氣道:“我也不知道,突然就這樣了,送到醫院,檢查了半天也沒檢查出來原因,醫院組織了研究小組,抽了血化了驗,正在研究呢。”

李宏斌看向江上月,眼神裏詢問是否能救自己的老領導,要是有辦法,他就張這個口,要是沒辦法……

江上月勾出一抹笑容,輕輕點頭,示意他開口。

剛剛自己的神識在夏建國的體內檢查,竟在他體內發現了一根十分微小的毒刺,而那她之前感受到的靈氣,正是這根毒刺散發出來的,看來夏建國是遇到靈物了。

正好去看看是何靈物,到時候抓了給深淵補補身子也是極好。

李宏斌收到江上月自信的眼神,心裏也跟著自信了些,眼看升職就在眼前,他按耐住心裏的激動,沉吟了一下,開口道:“夫人,我在老領導手下幹了十年了,他也算是我半個長兄了,若是信得過我,不如我給你引薦個人,她有辦法能治好老領導。”

“誰?”白文詩一聽有人能治好夏建國,頓時激動了起來:“在哪兒,我現在就去找他!”

夏建國以前是何等硬朗,雖然歲數大了,但由於喜歡鍛煉,所以保養的很好,兩個人差了十多歲,所以夏建國為了配上自己一直以來都對自己的身材樣貌十分上心。

他要是知道自己現在形容枯槁,被折磨的不成樣子,會有多難受?

白文詩想到這裏眼圈頓時紅了起來:“隻要能救我丈夫,我什麽都可以答應!”

夏愛國也忙說:“是啊,隻要能救我爸,我兄弟二人定當銘記他的恩情!”

醫院雖然成立了研究小組,專門研究父親的病例,可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依舊沒有什麽頭緒,平時嚴厲但又慈祥的父親現在卻躺在病**越來越消瘦,兄弟二人看了自然不是個滋味兒。

江上月適時的開口:“我可以救他。”

冷清的聲音,在病房裏十分突兀,白文詩和兄弟二人朝江上月看去,他們這時才看見江上月這個漂亮的女娃娃。

白文詩詢問似的看向李宏斌,李宏斌連忙認真的說:“千歲手段高超,如果她說能救,就一定能救,您不妨讓她試一下。”

白文詩最不想聽見的答案還是被李宏斌說了出來,她看著漂亮的女娃娃,燃起希望的心,頓時再次跌入了穀底。

一個女娃娃能幹什麽?

連醫生就治不好的病,一個女娃娃能治。

夏愛黨看著臉上還帶著一絲稚氣的江上月,頓時感覺被李宏斌刷了,他氣憤的低吼道:“一個女娃娃能治好我爸的病?你開玩笑也要有點分寸!你誠心來耍我們是嗎?”

李宏斌感覺自己一百張嘴都解釋不清楚,他求助的看向江上月,可小魔女卻把目光放在夏建國身上,他頓時感覺欲哭無淚。

我的小祖宗啊!

事兒沒辦法好,倒是惹了一身嫌就麻煩了!

夏愛國已經開始趕人了:“我不管你是誰!現在請你立刻離開!”

而就在這時,江上月忽然淡漠的開口:“隻有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