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厲團長這麽深情!這麽說的話,他和江上月完全是自由戀愛吧,畢竟婚事是家裏訂的,娃娃親,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那女的也好意思纏著厲團長。”
“那江上月就不是小三了,聽說她爸爸小時候還救過厲團長呢。”
“要是我爸給我訂個我不喜歡的人結婚,我肯定也不會同意的,更何況厲團長從小是被別人養大的,雖然有生育之恩,卻沒有養育之情,既然如此,那家裏也沒有權利幹涉他的搞對象的自由吧。”
“我也是這麽想的!”
三人之間的事情被公開,大部分的人都傾向於江上月,隻有少部分幾個人堅持己見,不過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這件事兒程子佳自然也是知道,一開始還暗自得意,她不得不感謝蠢笨如豬的陸嘯天,她實在是沒想到,陸嘯天竟然也會有為自己派上用場的一天,可慢慢的,風向變了,她就開始慌了,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到最後聽見別人在感歎江上月和厲雲山的愛情時,更是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
可她知道,她是鬥不過江上月的。
每當想起初次見到江上月時,那雙淡漠的,似乎把自己看透了一樣,還有那句‘你的靈魂不穩。’每每都能讓她不寒而栗!
她隻能從厲雲山的家人身上下手,再就是等待那件大事件的到來,她必須要蟄伏起來,沉住氣。
程子佳躲在樹後,恨恨的看這江上月的背影,陰冷的笑了一下:最後得到他的人,一定是我!
軍訓結束的倒數第三天,舉行了大演武格鬥比賽,每個班排出三個人進行參加,男女不限,一對一進行實戰比試,江上月體力比全班的男同學還要好,再加上她之前一拳砸裂桌子,肯定是練過的,這個為班爭光的機會,光榮的落到了她的頭上。
江上月的第一個對手是個五大三粗的男同學,叫馬南,膚色黝黑,渾身腱子肉,手上長滿了繭子,看起來就不好惹。
他看著嬌滴滴的江上月,忍不住紅了臉頰,但因為太黑了,沒有人能看的出來,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憨憨笑道:“江同學,俺從小就跟著俺爹練武,幹莊稼一個人頂倆,你模樣嬌滴滴的,俺怕傷了你,要不你還是認輸下去吧。”
易秋芳看著他胳膊上小山似的肌肉就覺得嚇人,那大手,一巴掌下去,還不得要了江上月半條命?
她小聲說:“小江,要不你還是認輸吧,你看他那渾身的肉疙瘩,我看著就發怵,這比武之間,還是讓男人來更合適。”
江上月朝她遞了一個安撫的眼神,笑著對馬南道:“你不用手下留情,我若輸了傷了,也怪我自己是個廢物。”
她做了個請的姿勢:“開始吧?”
馬南猶豫一下:“好吧。”
厲雲山和陳玉筠站在不遠處看著,陳玉筠問:“老厲,這臭小子輕敵了,要吃苦頭咯~”
厲雲山淡淡一笑:“沒有人可以小瞧囡囡。”
馬南確實是有兩把刷子,拳風剛勁,呼嘯著朝江上月襲去,但江上月覺得他隻用了五成力。
“嘖。”江上月不爽極了,竟然敢看自己是個女人就放水!
她側身躲過馬南沙包般大的拳頭,小手握住他的手腕,順力將其扭到背部,死死卡主:“同學,這下怎麽樣?還敢輕敵嗎?”
馬南用力掙紮,竟是掙紮不開,身後的那隻小手像是鉗子一般,死死的抓著他的手腕,他不由得驚訝於江上月的力氣,此刻,他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在看輕江上月了。
“啊啊!”他怒吼一聲,用盡渾身力量劇烈掙紮,江上月鬆開手的同時,後退了兩步,臉上依然掛著淡笑,馬南卻覺得這笑容十分諷刺,他連個娘們兒都打不過,不由得惱羞成怒,淩厲的拳頭朝江上月擺去。
江上月輕鬆地一一化解,最終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定了勝負。
馬南跪在地上捂著肚子,臉色很難看,咬著牙說了一聲:“我輸了。”
被人扶著下了軟墊。
人群中一片寂靜,緊接著爆發出熱烈的喝彩。
“我的天哪!這位同學也太厲害了吧!”
“看著她嬌嬌小小的,沒想到這麽厲害,馬南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啊!”
易秋芳更是激動不已,紅著臉呐喊:“小江!最棒!小江!最強!”
接下來的比試中,江上月勢如破竹,毫無疑問的拿到了第一,為班級爭得了榮譽,也造就了燕大新生的不敗傳奇,就此,再也無人敢小看江上月。
厲雲山笑著說:“你好像玩的很高興。”
“嗯,蠻有意思的。”江上月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還是要運動一下。”
她至始至終都隻用了一成力,畢竟對她來說,這不過是在玩耍罷了。
訓軍的最後一天,組織了聯歡晚會,文工團參與表演活動,以程子佳為首布置現場,晚上六點半,操練場上張燈結彩,熱鬧極了,學生們搬著椅子板凳找地方坐坐好,等待著文工團的表演。
江上月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厲雲山坐在她身邊兒,手裏抓著一把瓜子,給她剝瓜子殼兒:“過幾天就要去軍校報道了,我就可以和你天天見麵了。”
“天天見麵啊……”
厲雲山聽出她語氣中的漫不經心,心中一緊,忙問:“你不想嗎?”
“沒有啊。”江上月偷偷地湊過去親了他一口,笑的狡黠的狐狸:“我恨不得每天與你黏在一起才好。”
“是,是嗎……”厲雲山耳朵唰的紅了,不敢和她對視,大庭廣眾之下的還敢偷親自己,膽子也太大了些。
半響,他很小聲的說了一句:“我也是。”
程子佳穿著軍綠色的軍裝,一頭英姿颯爽的短發,站在台上正在講致辭稿,她站的比眾人高一點,一打眼便瞧見了江上月偷親厲雲山的那一幕,若不是在台上演講,早就衝上去被江上月大卸八塊,死死的攥著手心,才能勉強不讓自己失態,強裝鎮定的繼續念著致辭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