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門忽然被狠狠的踹開,陸驚天兄弟二人嚇了一跳,看見來人是江上月,心裏咯噔一聲,暗道一聲:完了!找上門來了!

“江同學……”陸驚天擠出一個笑臉:“這事兒你聽我解釋,嘯天他不是故意的,我讓他跟你道歉……”

江上月冷冷得吐出一個字:“滾!”

陸驚天從未見過江上月如此模樣,被她渾身的氣勢震懾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江上月走到陸嘯天麵前,忽然扯著嘴角笑了一下,笑意卻不達眼底,像是一株綻放的曼陀羅,美豔的同時又讓人覺得危險。

冰涼的手指慢慢撫上陸嘯天的臉頰,輕聲問道:“陸嘯天,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如果你在多嘴多舌,我就會拔掉你的舌頭。”

她頓了一下,又說:“還是你覺得,我在嚇唬你?”

陸嘯天被她這副樣子給嚇到了,渾身汗毛直立,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跟你道歉,我沒說你是小三……”

江上月輕輕一笑,掐住陸嘯天的臉頰,微微一用力,他的嘴巴就不得不張開,兩指撬開牙關,探了進去,捉住濕滑的舌頭,明明是極為澀情的場景畫麵,卻讓陸驚天兄弟二人不寒而栗。

“唔唔唔……”陸嘯天嘴裏有兩根手指,說不出話來,但他是真被嚇到了,直覺告訴他,江上月不是在開玩笑,她真能把自己的舌頭拔掉,他想掙紮,卻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

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更讓他有了更深層的恐懼。

“我有的時候在想,為什麽我耳邊的蒼蠅一直在嗡,嗡,嗡……”江上月兩指發力,狠狠的一扯,陸嘯天頓時感覺舌根處劇痛無比,連著心肝都跟著顫了顫:“然後我就想明白了,隻有蒼蠅死了,或者是沒有舌頭了,就不會再在我耳邊煩我。”

“你說對嗎?”她貼近陸嘯天的耳朵,溫熱的鼻息灑在他耳蝸處,癢的同時,讓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從腳底躥起一股冷氣兒,直竄天靈蓋,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他不該招惹這個可怕的女人!

陸嘯天的嘴巴往外滲血,陸驚天被嚇到了,自古就有咬舌自盡一說,這舌頭要真被拔下來了,嘯天還不得被疼死?

他雖然脾氣暴躁,又蠢又笨,可到底是自己的親弟弟,他哪裏能眼睜睜的看著陸嘯天的舌頭就這麽被江上月拔下來,上前一步,麵露哀求之色:“江同學,這事兒是我弟弟做得不好,我代他向你道歉,他又蠢又傻,說話不經過大腦,惹惱了你,江姑娘大人有大量,饒了他吧。”

“唔唔唔!!”陸嘯天狂點頭,可憐巴巴的,眼淚兒都快掉下來了,哪還有之前暴躁猖狂的模樣。

江上月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收回手,冷冷的說:“陸嘯天,你真得慶幸你有個好哥哥。”

“別再招惹我。”

江上月冷冰冰的丟下一句話,轉頭走了。

她可以把陸嘯天的舌頭拔下來,但這也許會給厲雲山招惹麻煩,但稍微嚇唬一下,還是可以的。

見江上月走了,陸驚天才鬆了一口氣:“我早說了你這個脾氣早晚要吃虧,你非不聽,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做的事情和說出去的話都應該為自己負責任,沒人可以一直慣著你!”

陸嘯天嘴巴痛的說不出話來,巴巴的盯著陸驚天,那小樣兒可憐的,陸驚天再有火氣也消散了大半,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到底是自己的蠢弟弟。

“走吧,我帶你去醫療兵哪裏去看看舌頭。”

“以後可別再招惹江姑娘了,你心裏再怎麽不忿,那也是人家的事情,這次舌頭差點沒了,再有下次,我看你的腿也別想要了。”

陸驚天絮絮叨叨的扶著陸嘯天往外走,陸嘯天捂著嘴巴,一聽到下次,在一想到江上月,渾身一個激靈,差點給跪了。

他心裏是又害怕又委屈,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也更沒想到,江上月竟然這麽凶猛,說拔舌頭就拔舌頭,嚇死他了!

另一邊,江上月在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來找自己的厲雲山,厲雲山回到宿舍沒多久,就聽見李宇過來說了現在關於他和江上月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更過分的是竟然有人說江上月未婚先孕還墮胎!

氣得他心肝脾肺腎跟著一起疼,恨不得錘死傳謠言的人,問過之後,這事兒竟是從陸嘯天嘴裏傳出來的,心裏頓時想把陸嘯天那張臭嘴給縫上,在一腳踢爆他的腦殼!

害怕囡囡那邊收到影響,去宿舍找她,結果聽易秋芳說可能是去找陸嘯天了,又匆匆忙忙趕來男寢。

“囡囡,我……”厲雲山想說點什麽,可看到江上月的那一瞬間,又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江上月設下結界後,跳到他懷裏,笑嘻嘻的問:“厲同誌,現在所有人都說我是小三,你準備怎麽做?”

這個時代女孩子的名節最重要,這群傻子又是群聽風就是雨的玩意兒,要是不把事情解決了,不僅被潑的滿身髒水,更是會連累到她的學業。

厲雲山說:“我已經讓陳玉筠把我和程子佳之間的事情散播去了,還有關於婚約和我身世的問題。”

隻要把這其中的關係說明白了,謠言就會不攻自破。

一下午的功夫,這件事情的風向又全都變了。

“誒,你知道嗎,那個叫江上月的,好像不是小三!”

“啥意思?”

“我剛剛聽陳教練說厲團長和他未婚妻是娃娃親,但是厲團長從小就和家裏人走丟了,被江上月同村的一個人給撿了回去,直到後來厲團長憑借自己努力坐上團長的時候,厲團長的家人才注意到他,這才發現是他們走丟多年的兒子。”

“啊,厲團長小時候還走丟過啊?”

“對啊!認祖歸宗之後,厲團長的爸爸一直逼著他娶訂了娃娃親的那個未婚妻,但是厲團長不同意,就一直沒結婚,那個女的就一直纏著厲團長,可惜厲團長心裏隻有江上月,不管他爸媽怎麽逼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