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晉有些看不透眼前的姑娘,這件事要是換成別人,還不知道怎麽偷著樂呢,可江上月卻如此強勢的說出,我不需要這四個字!
“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還有一件事。”何晉說:“我聽同學反映,你今天把宿舍的桌子給砸壞了?這屬於破壞公共物品,需要賠償的。”
“多少?”
何晉說:“五塊。”
江上月哦了一聲,從兜裏掏了五塊錢給他:“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也不等何晉說話,扭頭就回宿舍了。
易秋芳幾個女生正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什麽,見江上月回來了,易秋芳說:“江上月,今晚上你值夜。”
“哦。”江上月看了一眼她手裏的值日表,晚上八點值夜到十一點。
易秋芳還想說點什麽,見江上月神色冷淡,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想到她白天一拳差點把桌子砸爛,就渾身一個激靈,把到嘴的話又給咽下去了。
江上月爬上床躺好,被子一蒙,布下靜音結界,整個人算是與世隔絕了。
晚上八點。
江上月披上衣服穿好鞋打著手電去值夜,空****的操場上,果不其然看到了厲雲山的身影。
她快速跑過去。
厲雲山張開雙臂,穩穩的接住江上月柔軟的身子,她問:“你怎麽來了?今晚你值夜?”
厲雲山搖頭:“陪你。”
兩人走到台階坐下來,厲雲山從懷裏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她:“我這個月的工資。”
江上月數了一下,一共四十。
她留了三十塊,剩下的十塊塞到厲雲山胸口的口袋裏,笑眯眯的說:“零花錢。”
月光下的少女,明眸皓齒,厲雲山心神**漾,緩緩湊過去,淺淺的嚐了嚐她的嘴唇。
“你要突破了。”江上月注視著他:“渡劫期是個坎兒,我會幫你護法,若是不成,灰飛煙滅。”
厲雲山現在已經是元嬰後期,馬上就要突破,身上的氣息有些不穩,想必不日就要突破了。
但突破到渡劫期將會有天雷降下,若是成功,便能成功進入渡劫起,若是不成,便會被天雷打的灰飛煙滅。
“不用擔心我。”厲雲山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語氣輕緩,但充滿了自信:“我若是渡劫都過不去,如何能當你的男人。”
江上月笑了,也對,厲雲山若是連一個小小的渡劫都過去,又如何能跟上自己的腳步?
“我拭目以待。”
第二天一早 ,有人過來查內務,宿舍裏幹淨整潔,但被子疊的不是很好,要疊成豆腐塊。
所以軍訓的第二天,上午用來練習疊被子,下午用來練習站軍姿和踢正步。
不少同學開始慶幸上午不用訓練,隻需要疊疊被子就行了,畢竟從昨天到現在他們的腿一直又酸又漲得,特別是上樓,疼的更是厲害。
為了明天上午也能輕鬆些,很多學生都偷懶不認真學習,可惜很快就被厲雲山發現了,並且嚴重警告如果明天在沒有合格,就要做一百個俯臥撐。
頓時嚇得同學們不敢再放羊了。
一百個俯臥撐,除了江上月那個怪物,也沒人能做的出來吧!
下午訓練完解散隊伍的時候,厲雲山的小李忽然跑過來:“團長,咱嫂子的媽媽來了,就在門口等著呢!”
江上月先是一愣,隨即無奈的歎口氣:“走吧。”
老娘估計是擔心自己在部隊吃的不合自己口味,或者是擔心自己累著了,專程跑過來看自己的。
江上月大老遠就看見宋薇頭上裹著絲巾,胳膊上挎著個籃子,在門口來回踱步,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
身邊還跟這著個阿方索。
“娘!”
江上月跑過去:“你咋來了,這麽遠,上山又費勁,我不說了你在家等著我麽?”
“娘又不是自己來的,你小弟跟著我呢!”宋薇拉著江上月的手,細細的打量著她,見還和之前一樣,才放下心來,轉頭看向厲雲山,說:“小厲啊,六元這丫頭毛病多,你可千萬要擔待著點兒。”
厲雲山鄭重點點頭:“放心吧,伯母,我會照顧好囡囡的。”
“那就好,那就好!”宋薇欣慰的點點頭,將籃子塞到江上月懷裏,柔聲道:“娘給你做了點你愛吃的,拿回去跟小厲他們一起吃。”
江上月抱著籃子,勸道:“娘,你下回別來了,離家遠,又要爬山,來來回回的舟車勞頓,我在這裏吃得好睡得好,別擔心我。”
宋薇說:“知道了,知道了,明天娘就不來了,你快回去吧,我跟你小弟這就走。”
江上月握住宋薇的手腕,悄悄注入一絲仙力後,才叮囑阿方索照顧好老娘,回去的時候要看好車,才跟著厲雲山回去。
來到食堂,陳玉筠已經等在昨天的位置上了,看見江上月懷裏的籃子,連忙接過來,手上輕輕顛了顛,笑道:“謔,伯母可真夠有勁的。”
江上月沒說話,掀開蓋在籃子上的紅布,白花花的饅頭還冒著熱氣兒,兩個大碗裏麵分別裝著土豆燉排骨和炒土豆絲,還有一瓶辣椒醬。
她極其愛吃排骨,所以家裏的排骨總是不限量供應,少了一扇,第二天江上月總能續上,不過想來,八千世界裏的存貨也該不夠了,她得在燕京的黑市在搞些排骨存著了。
“好香!”
“好香啊,什麽東西這麽香!”
“好像是燉肉的味道……”
食堂的飯菜說不上差,但也沒有多好,和宋薇做得還是有些差距,這紅布一掀開,香味兒就散了出去。
陳玉筠笑道:“香吧?香也不給你們吃!”
說著,把籃子往裏推了推,看起來極為護食。
江上月說:“少貧,趕緊吃吧,我娘大老遠送過來,可得吃的一點不剩才行。”
“那可是啊,一會兒我把碗都舔幹淨,連洗都省了。”陳玉筠貧嘴道。
厲雲山白了他一眼:“你可別了。”
這頓飯吃的格外撐,主要是宋薇做得太多,江上月三人雖然吃飽了,也舍不得分出去或者是扔了,就隻好拚命地吃。
到最後撐的三人在操練場上溜達了倆小時才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