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舉動尺度可以算是非常大了,如此親密的舉動一般都是閨房裏才敢做的,看的於芷夢小臉通紅,但還是忍不住偷偷看。
至於於正國和歐陽牧二人,那是沒眼看!
“一,二,三,四。”江上月下巴抵在厲雲山肩頭,小手一個個點過龍組的組員們:“你們就自己回去吧,本尊可就數不招待了。”
四人心中哀嚎,這荒郊野嶺的,可咋回去啊!可鑒於江上月之前的強悍表現,誰也不敢說個不字。
眼睜睜的看著幾人消失在了眼前。
厲雲山回到部隊後也沒管陳玉筠幾人,抱著江上月要送她回去,太晚了,今晚發生了太多事情,小魔女需要好好休息。
江上月趴在他懷裏有些迷迷糊糊的:“好困。”
“睡吧,等下到家我叫你。”厲雲山柔聲說。
“嗯。”
江上月閉上眼睛小憩,時間過得很快,已經到家門口了,厲雲山不得不叫醒她。多想這麽抱著她走一輩子,他這麽想著。
“囡囡,醒醒,到家了。”
“這麽快。”江上月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從他身上跳下來,卻依然攬著他的脖子,撅起嘴巴親了他一口,笑著說:“厲雲山,晚安。”
“晚安。”
他低頭吻了吻少女光潔的額頭,柔情似水的盯著她璀璨笑容,注視著她進門。
厲雲山站在原地點了一根煙抽上,待了很久,直到火星燒到他的手指,他才踩滅煙蒂,轉身而去。
回到部隊,歐陽牧還沒走,站在宿舍樓底下,手裏提著油燈,顯然是在等他。
“爸。”厲雲山走到他麵前,低低的喚了一聲:“有事嗎?”
“今天那個丫頭,就是子佳說的那個?”歐陽牧問。
一說到這事兒,厲雲山就有些頭疼,為什麽父子倆見麵就要聊婚事,難道就不能聊些別的嗎?
“雲兒,爸承認之前聽說那丫頭是個鄉下姑娘對她有所偏見,這是爸的錯,可這丫頭太過不俗,她殺過的人許是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聽爸的,早點收了心,換個人吧。”歐陽牧一改之前的強勢,苦口婆心的勸道:“子佳是爸給你挑的最合適你的姑娘,倘若一開始沒有訂下娃娃親,你跟那丫頭非要在一起,我也就不管了,可人不能言而無信,我們當兵,更是如此,不是嗎?”
厲雲山沒吱聲,認準了江上月,說啥都不行。
“你咋就聽不見去呢!”歐陽牧恨不得撬開兒子的腦子,看看到底是咋長的,咋就好賴聽不見去呢!
“爸,我的事情,你不要管,我叫你一聲爸,是你生的我,可是我爹養的我,我不恨你當初把我給弄丟了,但我請你不要在插手我的人生,我現在得到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一步一步往上爬上去的,你是我爸,你老了,我照樣會養你和我媽,孝順你們,給你們養老送終,也僅此而已了。”厲雲山一字一字,說的鏗鏘有力:“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有我深愛的人,如果爸非要讓我娶別人,我寧願去死。”
我寧願去死……
去死……
歐陽牧猶如當頭一棒,呆呆的盯著自己的親生子,有些不可置信。
厲雲山一直很清醒,他能坐到現在的位置,一直都是靠的自己,一絲歐陽牧的東風都沒有借過,如果他是靠著歐陽牧,那麽也許他會聽從父母之命娶了程子佳,這也是他享受著首長權利的便利,而需要付出的東西。
可他不是,那歐陽牧就算是他的父親,也不能隨意插手他的生活。
過了半響,歐陽牧忽然苦笑一聲,說:“雲兒,去吧,按照你想的做去吧,爸再也不會管你這些了。”
厲雲山的性子,他是了解的,對自己有著異於常人的心狠,不然也不會快速坐到團長的位置,他既然能說了,就一定能做出來。
為了一個兒媳婦的人選,而斷送了兒子年輕的生命,他做不出來,更何況,是他多年來虧欠了兒子,他總以為他給厲雲山規劃的,都是最好的,可現在,也許是他錯了。
歐陽牧妥協了。
“謝謝爸。”厲雲山輕輕地說。
歐陽牧說:“隻是,隻是你媽那裏,不好過,你媽的性子,比爸還執拗,認準了子佳,你們要想辦法,讓你媽同意。”
“我會想辦法的。”厲雲山知道,在這件事兒上,一向是歐陽牧打衝鋒,趙秀琴在後麵出謀劃策。
說趙秀琴沒有主見吧,在這件事情上又格外執拗,說有主見吧,又大多數聽從歐陽牧的。
搞定了一個還有一個,但厲雲山心裏放鬆了很多,他爸都搞定了,趙秀琴也肯定能搞定。
江上月回家就倒頭大睡,知道日曬三竿才起床,她坐在搖椅上回想著昨晚的事情,聖子大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會神族的文字和煉屍之術,是從天上天來的仙人嗎?
還是當年那場弑神之戰裏幸存慌逃至此的神族?
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個所以然出來,到最後,索性不想了。
管她屁事,隻要不惹到自己身上,那就無所謂,要是敢惹到自己身上,那就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六元,來,來爺這兒。”江老頭站在廚房門口朝江上月招了招手:“過來,爺給你卷個劉海兒。”
“卷劉海兒?”江上月放下扇子,頗有些疑惑地走到江老頭麵前。
江老頭手裏拿著一根兒筷子,用火撩的發燙:“爺給你卷劉海兒,蹲下點兒。”
江上月疑惑,不知道他要幹嘛,但還是照做,半蹲在江老頭麵前。
隻見,江老頭粗糙的大手鋝著她額頭的幾縷碎發,卷到筷子上麵,死死的按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
“瞅瞅,你爺的技術好著呢!”江老頭拿起一邊兒的鏡子放到她麵前。
隻從鏡子裏看到,原本直直的秀發,竟被筷子燙成了一縷縷卷發,十分蓬鬆,襯著江上月的臉蛋又小了幾分,平白添了幾分風情。
“是不錯。”江上月誇獎:“爺,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搬個板凳兒,你把剩下的也給我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