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月正在糊火柴盒,她跟宋薇說了好幾遍不用弄這些玩意兒補貼家用,也掙不了幾個錢,可宋薇和江老太執意如此,便隻好隨她們去了,就當是打發時間罷。
門外忽然響起急切的敲門聲,江上月放下火柴盒去開門,開門一看,竟是厲雲山和陳玉筠二人。
“怎麽了,大晚上突然過來。”江上月奇怪的問。
陳玉筠焦急的說:“月妹妹,出事兒了,這件事兒隻有你能幫得上忙。”
“我們邊走邊說!”
江上月見厲雲山二人滿臉急色,當下也不再耽擱,回頭跟宋薇打了聲招呼,就跟二人走了。
“到底怎麽回事?”江上月身穿背心短褲,在月光下身材高挑纖細,顯得十分迷人,厲雲山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門,方才著急,竟沒注意到小魔女還穿著一這身,要是讓那幾個家夥見了,怕是要被迷得五迷三道了。
忙道:“你先換身衣服,等下要見別人。”
江上月點點頭,閃身進了八千世界,換上了黑色長裙才出來,但魅力依然不減。
“現在可以說了吧。”
“之前燕京不是出了個孕婦被殺案嗎,死了四個孕婦,肚子裏孩子和身體的一些肢體不翼而飛,一直沒抓到凶手,這件事情鬧得很凶,上麵很重視這件連環凶殺案,因為一直破不了案,所以今天派了專門部門來協助調查。”陳玉筠邊走邊說,語氣很急。
“專門部門?”
“就是和我們一樣的修士,華夏有專門解決各種事情的由修士組成的部門,稱之為龍組。”
江上月挑了挑眉毛,沒想到還有專門的部門,不過想想也對,華夏高層必然要有自己的勢力組成,才不會受製於修仙界的修士們。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有這麽個部門的,本來龍組和鳳組來了,派來的兩個組員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中期,事情能夠明朗起來,但沒想到,那凶手竟然也是修士,而且修為不俗,遠超二人,明目張膽的把二人打傷,還把路過的一個丫頭給擄跑了。”
江上月奇怪:“你們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這事兒不歸你們管吧?”
“是啊。”厲雲山溫柔的笑了笑:“但是被擄走的那個姑娘是我們團的團委的閨女於芷夢,被擄走之前跟那兩個龍組的人自報家門,他們才找上來說了這件事兒,我和軍子正好在匯報工作,就幫忙看了一下那兩人的傷勢,後來想找到於芷夢的位置,但那人的氣息隱藏的很好,我找不到。”
“於芷夢?”江上月似乎在哪聽過這個名字,想了片刻,腦海中劃過少女的笑臉,難道是她?
“你認識嗎?”厲雲山問。
江上月說:“認識一個叫於芷夢的,也在燕京住,但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
她又問:“被擄去多久了?”
陳玉筠稍微算了一下,說:“有兩個小時了,上麵又派了兩個龍組的過來,但也沒有屁用,那人的氣息隱藏的太好了,我們隻能找你了。”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指導員的辦公室,打開門,屋子裏的人齊齊朝三人看過來,見到江上月,紛紛打量起來。
江上月微微蹙眉,她很不喜歡這種被圍觀的感覺。
“雲山啊,你終於回來了,你說的那個高人在哪?”於正國自從閨女被擄走,是又驚又怕,擔心閨女萬一有個什麽閃失,他該如何跟家裏的那位交代,這幾個什麽龍組,也是個沒用的,來了這麽多人,還不是照樣找不到閨女麽?
可讓他更加驚訝的是,厲雲山竟然和龍組這群人一樣,竟然是修士!那可是修仙的人啊!而且實力還不低!
要是沒這事兒的發生,他到現在都被蒙在鼓裏呢!
厲雲山沒說話,目光直直的看向角落裏正在抽煙的男人,低聲喊了一句:“爸,你怎麽來了?”
父子倆自從上次吵架,就基本沒見過麵,大多數時候,都是歐陽牧偷偷的在暗處看兩眼就走了,以至於厲雲山根本不知道。
方才老於給他打電話,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心中是五味雜陳,一想到兒子竟然是個修士,就覺得又是自豪又是驕傲。
他的等級夠了,所以也知道關於華夏的特別部門龍組的事情,年輕打仗的時候經常一起共事,無一不是高高在上一副神氣的模樣,就差拿鼻孔看人了。
現在他兒子也是修士,頓時覺得揚眉吐氣,神清氣爽,不用再被龍組那群眼高於頂的家夥看不起了。
可另一邊,又覺得和兒子之間的感情薄弱,就連兒子有這麽大的本事都不肯告訴自己,像是防備外人一樣,心裏便覺得十分難受。
“嗯,先幫你於叔找到織夢吧。”他有千言萬語,卻是說不出口。
厲雲山點點頭,轉頭看向江上月,輕聲問:“囡囡,可以嗎?”
江上月還沒說話,其中一個龍組的人就叫了起來:“厲團長,你開玩笑吧,我看你修為不低,說是要找個高人過來,我就信了,沒想到你費半天工夫,找了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回來。”
“就是,厲團長,你這也太糊弄人了,你要早說找了這麽個小丫頭過來,我就早就傳音給我師傅了。”
厲雲山臉色沉了下來,冷冷的嗬斥:“閉嘴!”
那四個龍組的人癟癟嘴,看起來很不服氣:“不就仗著修為比我們高點嘛,有什麽的,到時候搞砸了,看你們怎麽收場。”
於正國本來滿懷希望,可見了江上月頓時猶如被冷水潑過一般,澆了個透心涼,這小丫頭看起來還沒有自己閨女大,能有什麽本事?
“瞧不起誰啊你們!我們月妹妹本事大著呢,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瞧明白了!”陳玉筠可不慣著他們,說的也粗魯幾分,凶巴巴的盯著他們,轉頭又朝江上月笑的狗腿:“月妹妹,讓這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見識見識。”
江上月不語,但渾身的威壓迸發出來,籠罩在整個屋子內,除陳玉筠和厲雲山外,都被這股磅礴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身上猶如背著千噸巨石般,呼吸都是困難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