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月以絕對的威壓碾壓著眾人,還帶著一絲危險的殺氣,似乎在警告龍組的幾人的不敬。
“真的很可憐。”江上月輕輕地說,強勢的威壓之下,讓眾人不得不低下頭,她就像是在看著小小的螞蟻似的,眼中帶著憐憫:“你們以為你們看到的就是事實,可你們看見的,卻不過是表象,你們以為本尊不過是個弱小的女子,可本尊比你們能想象到的,還要強大百倍。”
龍組的四名組員渾身止不住的發抖,他們是修士,自然能通過威壓直接判斷出江上月的強大。
他們以為的弱小姑娘,其實是個披著羊皮的惡狼。
江上月收回威壓,眾人如蒙大赦,身上那股千噸巨石般的重量消失後,輕鬆了許多,呼哧呼哧喘了好幾口粗氣,才緩過來。
但誰都不敢在像之前那般輕視江上月了,眼中帶著一股懼意,不敢再胡亂說話了。
而於正國再被江上月下馬威之後,非但沒有生氣害怕,反而欣喜若狂,江上月越強,那麽自己閨女獲救的幾率就更大。
“高人,高人,你一定要救救我閨女。”於正國迫不及待的祈求道,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自己閨女現在怎麽樣了。
江上月點頭,釋放神識將整個燕京包圍起來,最終在三十公裏外的一家破敗的琉璃廠裏發現了一絲靈力波動。
“找到了。”江上月望向厲雲山二人,笑吟吟的問:“要跟我一起去嗎,還是留在這等我回來?”
“自然。”厲雲山笑意溫柔,眾目睽睽之下,牽住了江上月的小手。
陳玉筠也不甘落後的連忙說:“當然要去啦,想甩下我,門兒都沒有。”
江上月說:“對方實力不俗,渡劫初期,倒是給了我一個驚喜,給你們練練手,剛好。”
渡劫初期?
龍組的人懷疑自己簡直是幻聽了!整個華夏,除了幾位老祖宗之外,都沒有一個突破元嬰期的,就連組長,那麽牛掰的人物,也隻是元嬰後期。
可見突破之困難。
而現在一個築基期一個元嬰期竟然要一個渡劫初期的來練手,這不是上杆子找死麽?
但誰也沒有敢說的,隻能偷偷心中唾罵幾句,裝逼!
“走吧。”江上月微微一笑,腳下白光乍現,陣法在腳底形成,於正國見三人欲走,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忙問:“能帶我一個嗎?我不給你們添麻煩,我看不著芷夢,心裏火燒火燒的。”
厲雲山自然是聽江上月的,見她麵色不變,才點頭同意:“於叔,你抓著我的胳膊。”
“哎!”於正國趕忙抓住緊緊抓住他的胳膊,就怕被撂下。
而事實上,有了一個就有第二個,有了第二個,就有第三個,江上月無語的看著身後一堆累贅,咬著牙說:“死了可別怪我沒管你們。”
“嘿嘿。”眾人傻笑。
龍組的人表示,他們隻想去現場看看江上月幾人是咋送死的,反正他們會躲的遠遠地,才不會上杆子找死。
另一邊,廣發琉璃廠。
“唰唰,唰唰,唰唰。”
磨刀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十分突兀,更是讓人聽了不寒而栗,於芷夢被綁在凳子上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渾身戰栗不停,眼淚嘩嘩往下流,眼睛腫的像是核桃,小臉蒼白,好不可憐。
於芷夢的對麵坐著一一具沒有頭的女屍,渾身畫滿了紅色怪異文字,身體已經出現了大麵積的屍斑,因為天氣炎熱,已經開始腐爛,空氣中充斥著嗆鼻的臭味,讓人幾欲作嘔。
但最讓於芷夢難熬的,並非是這具女屍,而是女屍的四肢和身體的連接處全是用線縫合在一起的,肚子被刨開,裏麵的內髒器官不翼而飛空空如也,隻有一隻渾身青紫,瘦弱的嬰屍蜷縮在裏麵。
一瞬間,於芷夢就想到了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連環孕婦被殺案,如果對方是要把屍體拚湊起來,就還需要一個頭。
是不是要把自己的頭割下來縫在上麵,一想到此,於芷夢抖得更加厲害了,帶著凳子也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這裏荒郊野外,父親根本找不到這裏來,就算找到自己,也不知道是幾天後了,於芷夢頓時無助又絕望。
身穿黑袍,體型佝僂的男人終於磨完了刀,一瘸一拐的朝於芷夢走過來,喉嚨聳動,發出桀桀瘮人的怪笑:“你長得可真漂亮,方才我隻顧著喂嬰屍,冷落了你,但你別傷心,我這就來疼你。”
“別,別過來,求求你,放了我把,求求你求求你。”於芷夢看著那寒光閃閃的尖刀,嚇得都快暈過去了,痛哭流涕的連連祈求,希望對方能夠放過自己一馬。
男人舔了舔嘴唇,**邪的目光流連在於芷夢蒼白的小臉上:“那可不成,我的金剛子母屍就要練成了,就差一顆頭了,這可是聖子大人交代的事情,我自然要好好完成。”
說道聖子大人,男人整個人目光開始癲狂起來,帶著無盡的崇拜和向往,把手高高舉過頭頂,興奮的說道:“聖子大人,這個世界上最崇高的神!當號角吹響之際,大地將陷入黑暗,待神聖的白光照亮世界,我等將迎來新的世界,聖子大人將帶我們建立真正的烏托邦!”
說完,他又憐憫的看向於芷夢,沾滿血垢,腥臭的手指輕輕地拂過她的臉頰:“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生來就是下賤種,隻配成為聖子大人腳下的塵埃。”
“瘋子,瘋子,你就是個瘋子……”於芷夢抖得嘴唇低語道。
男人手舞足蹈的哈哈大笑,將瘋狂表現的淋漓盡致,極度絕望害怕之下,於芷夢的心竟然漸漸冷靜下來了,她眼中充滿怨恨的盯著男人,平靜的說:“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噓!”男人食指放到她的嘴唇上,輕輕地說:“你不會有做鬼的機會了。”
說完,舉起尖刀,用力朝她刺去,於芷夢絕望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