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江上月將荔枝放到桌上:“陳玉筠家裏的,可有三百年樹齡了,味道很好。”

她撥開一個,獻寶似的送到宋薇嘴邊:“娘,你嚐嚐。”

“哎喲,乖閨女。”宋薇笑的合不攏嘴,那吃進去的荔枝,比蜜還甜。

江上月不管走到哪裏,回來的時候總會帶東西回來,從不會把老娘忘了,宋薇總是覺得心裏熨帖極了。

有女如此,又何求其他呀!

八月的暑氣炎炎,讓人仿佛身置蒸爐般,熱的人汗水直流,好在家裏有個江上月一直抑製著家中暑氣,否則不知道要熱成什麽樣子。

李秀秀拿著兩根冰棍一進門兒就看見江上月躺在櫻桃樹下乘涼,穿著小背心和小短褲,那兩條光滑白皙的長腿更是十分紮眼,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猿意馬。

“月姐姐,我給你買了冰棍兒。”李秀秀搬著小板凳坐到江上月身邊,她總是愛往這邊兒跑,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江上月家比外麵涼快許多。

“嗯?”江上月懶洋洋的抬起眼皮兒,從她手裏接過冰棍,掏了一毛錢遞給她:“謝謝。”

接觸久了,李秀秀也漸漸了解了她幾分性子,知道江上月從來都不會白收別人東西,也就欣然收下了。

兩人的關係不近不遠,相處的算是融洽,也多虧了李秀秀並非那多事的婆娘,上過幾年學,為人處世很有禮,江上月對她也厭煩不起來。

兩人刺溜刺溜的舔著冰棍兒,不一會兒就吃完了,江上月還想吃,想讓李秀秀再去跑一趟,出來收衣服的宋薇聽見了,唬著一張臉,教訓道:“那還是啥好玩意兒嗎,少吃一點,多寒的東西,小姑娘家家的,吃一根就行了,吃多了對身體不好,到時候老了,有你受的。”

“知道了娘。”江上月吐了吐舌頭。

見宋薇進去了,李秀秀才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小聲說:“月姐姐,你知道不,燕京最近可不太平了。”

“咋了?”江上月眯著眼睛,表情愜意,她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出門,除了鋪子之外的情況外,對外麵的事情一無所知。

畢竟她也不可能用神識把整個燕京籠罩,時刻觀察燕京裏的人在幹嘛。

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把自己家顧好就得了。

“我跟你說,燕京最近死了好幾個女人,全都是肚子裏有娃的,發現的時候全都缺胳膊少腿,沒有一個囫圇的,肚子裏的娃都不見了,全讓人掏了。”李秀秀說著,臉上帶著一絲懼色:“都倆周了,殺人犯還沒找到呢,一點線索都沒有,鬧得人心惶惶的,大老婆小媳婦,都躲在家裏沒有敢出門得了,都怕被盯上。”

“那你晚上也別出門了。”江上月說。

“我才不敢呢,可真嚇人,你說得多喪心病狂的人才能幹出這事兒來啊,我光是想想就害怕。”李秀秀說著,渾身瑟縮一下:“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抓到人,嚇死人了,誰還敢出門兒。”

這事兒江上月就當是聽了個故事,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露出盈盈細腰,厲雲山進門的時候看著陽光下纖細的腰肢,腦袋轟的一聲,險些噴出鼻血來。

“囡囡,你,你怎麽穿這麽少!”厲雲山舌頭有些打卷,快步走到江上月麵前:“讓人看見了可如何是好。”

江上月抬起腿,小腳不輕不重的踩在他小腹上,極具**性的動作,讓厲雲山險些受不了,他費勁的壓下心中那股欲望,捉住她的腳腕,苦笑道:“囡囡,我意誌力真的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好。”

李秀秀看見眼前的一幕,被刺激的麵紅耳赤,慌忙別下臉,小聲說了句明天再來,急吼吼的逃走了,隻聽見身後江上月清脆的笑聲,臉頰又紅了一分,腳底加快了速度,一溜煙兒跑的沒影兒了。

“你下午不是還要訓練,怎麽有時間過來?”江上月問。

李雲山在她身邊坐下,一臉正色的說:“最近連環孕婦被殺案鬧得沸沸揚揚,我消息收到的晚,方才聽人說了,就趕緊過來看看你好不好。”

“不必擔心我。”江上月說:“於我而言,也不過是個故事罷了,聽了就過去了。”

“嗯,我最擔心你,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這件事情上麵很重視,兩周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警察局那些人,有的忙了。”厲雲山隸屬於部隊,這些事情,他是不用管的。

中午在江上月家吃過午飯,厲雲山就急匆匆走了,臨走前吻了吻她的額頭,繾綣道:“我走了,有事就去找我,你知道的,為了你,我什麽都能放下。”

“知道了,拜拜。”江上月笑著揮手,目送他離去。

晚上八點,天已經完全暗了下去,因為最近的凶殺案鬧得很凶,街上一個人都沒有,除了蟲子的鳴聲,再無其他。

江家除了江上月外對外麵的傳聞一無所知,平常都是深入淺出,極少出門,自然沒有被凶殺案的事情所影響。

一家人坐在鋪好涼席的院子裏乘涼,磕著瓜子零食,水果點心,好不愜意。

“芝麻,饅頭,快來!”阿方索朝兩隻小狗崽招手:“哥哥給你吃蘋果。”

狗崽已經一個多月了,已經能夠自主吃飯,不用在天天跟在屁股後麵喂了,除了拉尿還有點控製不了外,剩下的都極為省心。

芝麻和饅頭邁著小短腿,屁顛屁顛的朝阿方索跑去,阿方索手裏拿著涼快指甲蓋大小蘋果,訓到:“坐,坐了哥哥給蘋果吃。”

狗崽歪著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似乎在理解阿方索的意思,半響,才啪嘰一聲坐到地上,乖乖的等著阿方索投喂。

“好乖好乖!”阿方索開心的把蘋果依次喂給它們。

江老頭磕著煙鬥,倒有些驚奇:“這狗崽子,這麽小就能聽懂人話,可真少見。”

“嘿嘿,那當然了。”阿方索聽著芝麻饅頭被誇,瞬間有種榮辱與共的感覺,整個人也不禁得意了起來。

“了不起,了不起!是兩條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