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門派來的弟子全軍覆沒,不僅沒有得到花茶的配方,更損失了一名金丹中期的弟子,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損失慘重,想必這段時間不會再有人找上門來了。
江上月手指輕輕地叩著桌麵,懶洋洋的說:“花茶的事情,既然混元門盯上了,想必其他人也在暗中盯著,正所謂槍打出頭鳥,讓混元門出手試探,今日混元門損失慘重,定會對我們有所忌憚,倒能安生一陣子了。”
虔奴點頭稱是:“混元門真是個傻得,活該當成別人手裏的槍。”
江上月摸著下巴思索,忽然眼睛一亮,興致勃勃的說:“不如本尊單獨去一趟混元門滅他們滿門如何?”
她一向心狠手辣,滅人滿門的事情,她做的多了,不然也不會被稱為天外天第一女魔頭,正所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她從來不會給自己留下不穩定因素。
“這個主意好!”虔奴立馬狗腿子的直點頭,他對江上月的任何決定,都是無條件的支持同意:“既能解決掉麻煩,又能震懾住其他人!千歲!你的主意太好了!”
厲雲山在一邊兒聽得嘴角直抽,這倆人兒,一個敢說,一個敢捧,囡囡這麽善良,一定是虔奴把囡囡教壞了,兩人的語氣又十分熟絡,挨的又近,厲雲山心裏難免泛起酸水兒:“停停停!”
江上月不解的看著他,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起身湊到他麵前:“厲雲山,你後悔了?還是害怕了?”
厲雲山愣了一下,他可從來沒有後悔過,隻是不喜歡囡囡一直把目光放到虔奴身上而已!
“我說過了,我要去地方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江上月輕輕摩挲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站在我身邊的人,一定要和我同樣的意誌,就算我殺光所有人,他也會為我遞刀,和我一起下地獄。”
“你是嗎?”她問。
江上月可以理解厲雲山受到的教育是以人民為上,不喜歡自己暴虐的手段,但她不能接受厲雲山因此妨礙到自己。
如果他不行,她可以換一個人。
“我行。”厲雲山拿過耳邊的手,在光潔的手背上印下一吻,目光炙熱,像是怎麽也燃不盡的洶洶火焰,帶著瘋狂的愛慕和堅定:“我願意做你手中劍,你指尖所到之處,就是我的戰場。”
他從一開始就已經做好了為了江上月放棄一切的準備,名利,地位,身份,通通比不上那個在小寒山驚鴻一瞥的小魔女。
厲雲山是栽了,栽的徹徹底底,栽的心甘情願。
江上月滿意的勾唇一笑,若真是如此,就再好不過,畢竟,她也是喜歡厲雲山的。
天已經完全黑了,厲雲山和江上月告別後,匆匆往回趕,陳玉筠正在操場吸煙,見他回來,連忙招手:“老厲。”
幾個月過去,陳玉筠已經到達了築基後期,也多虧了江上月所給的濃華玉,才能在短短時間內,進步飛速。
但比起厲雲山這個逆天的家夥來說,還是差了遠遠一大截,沒辦法呀,誰叫人家靈根極佳,天賦好呢。
“在這兒等著我呢?”厲雲山問。
“順便下來抽根煙,正好等到你了。”陳玉筠笑嘻嘻的掏了根煙給厲雲山點上:“甜蜜二人世界過得不錯吧?”
厲雲山神色得意的笑了笑:“見家長了,囡囡的媽媽對我很滿意。”
“謔,這速度夠快的呀!”陳玉筠驚歎,隨即又讚同的點點頭:“是得快點兒,前陣子我不是給我爹寄信回去了嘛,今天回信兒了,把上次禦劍峰秘境的事兒說了,說有個十七八歲的姑娘在禦劍峰出盡了風頭,連禦劍峰老祖都得叫主子呢。”
“我這一尋思,除了月妹妹也沒人這麽生猛了,你知道那仙靈宮老祖是誰不?”
厲雲山說:“見過,不了解。”
一想到上次郎青池一臉鄙夷蔑視的看著自己,厲雲山心裏就堵得慌。
“合著你倆見過啊!”陳玉筠一臉羨慕,哀嚎道:“我都還沒見過呢,你這剛初出茅廬的家夥就見著了,沒天理啊!”
“快說!”
“修仙界宗門大大小小不計其數,首當其衝的龍頭老大非仙靈宮莫屬!人間靈氣稀薄,修煉困難,所以普遍修為都在築基金丹期,但人家仙靈宮卻元嬰弟子不計其數,便是因為有個仙靈宮老祖坐鎮。”
“老祖當年不知何原因從仙界而來,一直想辦法回到仙界,但卻苦於沒有辦法,隻好留在人間,並且順手開山立宗,一手建立了仙靈宮!天才地寶,那可是不計其數,名震修仙界,無人敢惹!”
厲雲山聳聳肩,也沒什麽厲害的,他很快就會趕上去,到時候,囡囡的身邊就隻能有自己一個人。
“月妹妹上次出盡風頭,修為高強,長得又是花容月貌,在場不少小夥子可是喜歡上了。”陳玉筠嘿嘿壞笑:“所以我才說快點好。”
厲雲山聽此,無奈的歎口氣,囡囡果然是顆寶珠,不管在哪裏,都會惹人矚目,好想把她藏起來。
他滅了煙頭,又說:“我今天殺人了,叫什麽混元門的人,殺了他們很多弟子。”
“混元門?”陳玉筠驚呼一聲:“混元門的人可難纏了,睚眥必報,可不會簡單的善罷甘休,修仙界沒有一個願意跟他們對上的。”
他想了想,又說:“應該也沒什麽事兒,你殺了他們那麽多弟子,混元門肯定元氣大傷,一時半會兒,他們也不敢做什麽,更何況你修為已經到達元嬰期,他們應該不會再來找不自在了,除非他們門主親自出馬。”
厲雲山抿著嘴唇不說話,陳玉筠見他沉默,還以為他是心裏有負擔,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老厲,這就是修仙界,弱肉強食,強者為尊,不是你被吞並,就吞並別人,才能獲得更好的資源。”
厲雲山笑了笑:“我隻是在想,如何才能做囡囡手裏,最鋒利的那把刀。”
陳玉筠瞪大眼睛,本以為是厲雲山今日殺了人有心理負擔,可沒想到,人家想的是如何“助紂為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