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雲山現在修為已經到達元嬰後期,陳玉筠跟他說過,元嬰後期的修為在靈力稀少的人間界,已經可以單獨開山立宗了。
他一直在努力的修煉,就是為了站在江上月身邊,現在終於有了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江上月沒有錯過他眼底的那份期待,稍稍考慮了一下,才點頭說:“好。”
另一邊,虔奴正在坐在鋪子裏看著外麵瘋狂攻擊叫囂的混元門弟子,悠然自得的模樣,哪像之前遇到花蛇凃子二人時的狼狽。
他方才剛準備關門休息,忽然跳出一群混元門弟子,二話不說就動手攻擊自己,還好自己身上擁有護身結界,才能幸免於難,嚇得他趕緊跑進鋪子裏,啟動了陣法。
果然那群修士被隔絕在外麵用盡了辦法也進不來,見此,便安下心來。
“媽的,真是個膽小如鼠的縮頭烏龜,躲在裏麵死活不肯出來!”為首的男人長相粗狂,一身腱子肉,身高兩米,手中拿著兩板巨斧,狠狠的砍在法陣之上,用了渾身力氣,也沒辦法撼動那法陣分毫。
先下氣惱,惡狠狠的罵道:“狗娘養的玩意兒,有本事就出來,爺爺一雙渾天斧,把你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虔奴權當他放了個屁,除非他是個腦子摔爛了,才會傻得出去找死。
壯漢乃是混元門金長老坐下大弟子李元山,現如今修為已經達到金丹初期,在同輩人中也稱的上是佼佼者,為人暴躁乖戾,十分不好惹。
凃子和花蛇突然身死引起了混元門的重視,他們一直潛伏在鋪子周圍觀察,發現鋪子除了換了個老板之外,再無異常,更沒有出現所謂的背後之人,便漸漸放下心,今日派出弟子,就是為了將鋪子和花茶收入囊中!
李元山本以為這是個輕鬆地差事,可沒想到虔奴身上竟有護身結界,鋪子更是有陣法保護,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將陣法打破,就更別說將鋪子收入囊中了!
江上月到的時候發現鋪子周圍被設下了結界,她動手撕開一道縫隙入口,挽著厲雲山的胳膊走了進去,就看見鋪子門口正圍著一群混元門弟子叫囂,罵的十分難聽,看來是進不去,惱羞成怒了。
“虔奴。”江上月喊了一聲。
李元山等人頓時回過頭來,見自己設下的結界中不知何時進了一對長相出眾的男女,心下驚訝,粗聲粗氣的開口問道:“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自然是走進來的。”江上月說。
“走進來的?”李元山皺著粗眉,一臉不信:“不可能,你們一介凡人,怎麽可能自己進來,快說,到底是怎麽進來的,不然你爺爺我就殺了你們!”
他說著,目光在江上月臉蛋上流轉,**靡的笑了笑:“這小娘們,先女幹後殺!”
江上月微微蹙眉,剛欲開口,隻見厲雲山猶如矯健的獵豹般躥了出去,眼睛裏帶著濃鬱的殺意,整個人都散發著讓人害怕陰鷙氣息。
他一腳將李元山踹翻在地,如鷹般銳利的目光冷冷的盯著他,厲雲山此時心中怒意滔天,一心隻想殺了李元山。
自己捧在手心的小魔女,對待稀世珍寶般的愛護著,這個男人竟然對其口出汙言穢語,還說要先女幹後殺。
他怎麽敢的呀!
虔奴搬了個椅子放到江上月麵前:“主子,坐。”
江上月微微笑著點頭,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好戲似的看著李元山。
李元山很快就爬了起來,對待厲雲山也不像之前那般輕視,謹慎的望著他:“看來你們就是江氏花茶的背後之人,沒想到啊,現在才肯出來。”
厲雲山確實超出了他的意料,速度矯健,猶如獵豹般,腳下力度如千噸巨石,踹斷了他一根肋骨。
江上月笑靨如花的說:“我也以為你們混元門會早點找上門來,現在才來,我還以為是怕了我呢。”
“怕你?”李元山嗤笑:“我混元門修仙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竟會怕你一個泛泛之輩,方才不過是我大意了,又是他偷襲我,才將我踹翻在地!”
“你若是肯交出花茶中的靈氣來源,我倒是能饒你不死,娶你回去當個六房!”
“哎。”
少女縹緲的歎息一聲,死到臨頭,卻不自知,真是可悲。
她問:“虔奴,這副身子,你喜歡嗎?”
虔奴搖頭,太粗狂了,長得凶神惡煞的,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江上月見他不喜,這才揮揮手:“厲雲山,送他們上路吧。”
厲雲山怒意滔天,早就想殺了他們,敢調戲他的囡囡,該死!
身影一晃,就來到李元山麵前,用盡全力拍出一掌,李元山大吼一聲,一雙渾天斧合並擋到胸口,接下了厲雲山那一掌。
隻聽碰的一聲,李元山猶如風箏一般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地上,濺起陣陣塵土,那一雙渾天斧,更是碎成了渣渣。
厲雲山目光冰冷,囡囡說過,她要去地方是血雨腥風,強者為尊,他隻是初入修仙界,便已經體會到了,如果他不夠強,那麽今天死的人就是自己,而囡囡也會被人侮辱。
他一想到此,變強的欲望,便更是濃厚。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混元門弟子連忙掠身飛去查看他的情況,一探鼻息,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大師兄,死了!”
眾弟子頓時猶如炸了鍋,人心惶惶起來,看著江上月與厲雲山更是驚恐不已,這金丹期的大師兄,都被人一掌轟死了,那自己呢?
動動手指頭就被捏死了吧。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跑啊跑啊!”
人群躁動起來,爭先恐後的想逃走,厲雲山哪裏會如他們所願,將其盡數殺光。
囡囡剛剛說的是,送他們上路,那就一個都別想活!
江上月所願,即是他所願!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氣,江上月微微揮手,將血腥氣揮散,放出深淵,打掃地上的屍體。
厲雲山回到她身邊,身上多多少少濺了些血點子,整個人看起來有種妖異之美。
“辛苦了。”江上月微微撅起嘴唇,厲雲山會意的彎下腰,在她的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聲音沙啞而虔誠:“為你而戰,是我至高無上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