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陳隊長的支持

張遠神態雖然落寞,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見此,我心中暗笑。

自從知道趙麗是犯罪份子之後,張遠一失表現得失魂落魄。

隻是,我也十分清楚,張遠是絕對不會因此而沉淪。

在大事大非麵前,張遠是絕對信得過的。

現在他對趙麗的態度,既在我的意料之中,也還是讓我欣喜。

張遠果然沒讓我們失望。

至於趙麗,在愣了一下之後,便直愣愣地看著張遠,似乎沒敢相信張遠會說出這種話。

看著她,張遠搖了搖頭,“趙麗,我承認,我是喜歡你。”

“可我是能分清楚是非的。”

“你聽我一句勸,好好和我們合作吧!”

趙麗回過了神。

她的眼神冷了下去,臉上也漸漸沒了表情。

她沒有說一個字,緩緩轉頭,別向了一方,看也不再看我們。

這明顯是不想和我們合作的意思。

張遠搖了搖頭,起身無奈地歎了口氣。

“老沈,我去病房裏透透氣,也給你們把把風。”

我點了點頭,沒有拒絕,目送著張遠頹然地走出了房間。

我和武霞相視一眼,無言苦笑。

隨即,武霞向我說道:“看她這樣子,肯定是不會交待什麽了。”

“如果用私刑,就算是我也沒有這個權限。”

“所以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

他朝著我伸出了一根秀指。

“第一,把她交給省局現在調查的人。這是大功一件,我們或許可以借此獲得一些幫助。”

“但是據我估計,得到的幫助有限。”

“我總覺得他們有點問題!”

我沒有說話,隻是稍稍點了點頭。

武霞接著向我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們留著她當誘餌,隻要用得好,應該是能引誘其他人上門的。“

“但前提是,的確還有其他人。比如殺害鄭成和吳忠的,真的不是她。”

聽到這裏,我轉頭朝著**默不作聲地趙麗看去。

目前為止,我隻知道她是昨天想要殺掉張遠的人。

吳忠死亡時,她雖然就在醫院。

但她到底是不是凶手,我無法確定。

如果隻是依照現有線索,單單隻從邏輯上來分析的話,她不是凶手的可能性極大。

原因十分簡單。

趙麗殺張遠的動機,是因為張遠知道死者大腦皮層的圖案是什麽意思。

她對張遠的殺心,也是十分堅定的。

如果真凶就是她,她應該是早就動手殺掉了張遠。

而不是等我解剖之後,她才後知後覺地知道張遠知道相關線索。

她殺張遠的真正原因,極有可能是幕後真凶在得知我解剖鄭成時,突然醒悟了過來。

並且確信了我和武霞也能發現鄭成大腦皮層有問題。

進而才讓趙麗除掉張遠,以便殺人麵孔!

總之一句話,如果趙麗是殺人凶手的話,她的殺人順序理應是先殺張遠,再殺鄭成。

這樣才能萬無一失!

但是話又說回來,推測她不是殺害鄭成及吳忠的凶手,是根據現有的線索來推測的。

可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卻實在少得可憐。

極有可能有一條關鍵性的線索,會一舉將我的推理推翻。

趙麗到底是不是凶手,我無論如何都無法確定。

而一旦她真的就是凶手的話,那武霞所說,把她留在這裏當餌的建議,完全是浪費時間。

甚至會徹底推緩結案的進程!

兩個選擇,各有利弊。

一時間,我緊盯著**默不作聲地趙麗,權衡著其中得失。

武霞沒有說話,也和我一樣,皺著眉頭,細細思考。

好一會兒後,我下定了決心,向武霞說道:“我的提議是,交給警方吧。”

武霞轉頭朝我看來。

稍頓了一下之後,她朝著我點下了頭,“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理智。”

“我和不少人合作過,遇到這種情況,他們都做選擇第二個。”

我笑了笑。

倒不是我比較理智。

準確來說,我沒那種膽量吧。

真把趙麗留下,她既能是誘餌,但同樣還可能是隨時會爆炸的不定時炸彈。

用得好,是能為我們引來真凶。

用得不好,為我們帶來的就將是滅頂之災。

隻不過隨後,我又向武霞笑了笑,說道:“不過,我提議交給陳偉強陳隊長。”

隨著趙麗的身份浮出水麵,陳隊長在我心的嫌疑也洗清了。

武霞偏著頭,雙眼微微眯了眯,麵露不解。

我趕緊向她解釋道:“我覺得比起省局的人,陳隊長給我們的幫助會更大一點。”

“而且由他轉交給省局的人,似乎對我們更加有利。”

武霞思考了一會兒,最終同意了我的提議。

她先是向我點下了頭,隨後轉頭朝著**的趙麗說道。

“我勸你不要報有咬舌自盡的念頭。”

“這是在醫院,你如果咬舌了,絕對能在你的血流幹之前把你救回來。”

向趙麗威脅一番之後,武霞拿出了手機,撥出了電話。

我看向了趙麗。

比起武霞,我倒是一丁點也不擔心她會自殺。

如果這世上真有死士,趙麗就是死士的話,那她應該是在被武霞擒住的一瞬間,就想辦法自殺了。

我看了一眼武霞,隨即轉身向病房走去。

有武霞看著,也不怕趙麗跑了。

進到病房,隻見張遠已經坐回了病**,低著頭,神態依舊落寞。

我走了過去,本想安慰他。

可還隻是剛張開嘴,張遠抬頭向我勉強笑了笑,率先開口道。

“別,別安慰我。”

“我之所以還是這樣子,隻是因為我在想,難不成我一直對趙麗有好感,是她用了什麽手段?”

“說起來的確奇怪,我好像真的從來沒對任何一個女孩這麽動心過。”

聽著這話,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陳沅用神經類病素控製了我們情感的事,武霞沒有告訴過張遠嗎?

疑惑的同時,我也不禁苦笑了一聲。

我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張遠說這話,也不過是他在安慰自己而已。

他說話之際,眼神閃爍得厲害。

當然,我也沒有再說話了。走到床邊,默默地坐了下來。

不多久,武霞出現在了套間的門口。

“已經和陳隊長說了,晚上他會過來接人。”

“還有一個好消息,省局那邊的調查有了很大的進展。陳隊長說,他會把權限內可以調動的資料,全都給我們帶過來。”

“包括了與陳沅以及你們學校舊校區地下實驗室的具體資料!”

“而且陳隊長說了,隻要我們看過資料,會對我們的調查有巨大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