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福禍難辯
喜訊!
天大的喜訊。
武霞所說的,可不僅僅隻是一個好消息而已。
除了她說的,陳隊長會給我們帶來許多對調查有幫助的資料。
她的話,更加表明了陳隊長是支持我們的私自調查的!
雖然武霞口口聲聲說,她有特殊執法權,可我總還是有些不放心。
也一直認為自己現在幹的事,是遊走在法律之外。
現在好了,陳隊長等於是表了態。
我頓時覺得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托住了我。
這無形的堅實後盾,讓我徹底放鬆了下來。
一時間,我既鬆了口氣,又期待著晚上陳隊長給我們帶來的資料。
隻是,還有一點讓我有些無奈。
知道這醫院地下室有一個古墓,古墓裏還有一個頭倒長的仙人。
而且這個仙人晚上會時不時在這醫院出現時。
我原本打算今天晚上,叫上張遠和武霞,一起去醫院附近守株待兔的。
現在看來,是做不成了。
陳隊長隻說了是晚上,但卻沒具體說是什麽時間點,那就隻能做好今天晚上都等陳隊長的準備了。
就在我暗自可惜之際,武霞的聲音傳了出來。
“趁著陳隊長來之前,我先審審。”
“等會兒無論聽到什麽聲音,你們都不要奇怪,也不要進來。”
“有不相幹的人過來了的話,幫我打一下掩護。”
也不等我和張遠說話,她轉身進了屋。
就在武霞要把門也關上的同時,我趕緊向她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審審她關於這間醫院的事。”
“我聽到傳聞,這間醫院下麵有一座古墓,看看能不能審出來。”
“古墓?”
武霞轉身,先是下意識地點下了頭,隨後滿是古怪地向我問道:“你從哪裏打聽到的?我昨天打聽了一天,都沒打聽到過這方麵的傳聞。”
隻是她也並沒有等我的答案,隨後又自顧自地向我再次點下了頭,“我知道了,能審的話,我會審出來的。”
說罷,她轉身關上了門。
門關上之後,我趕緊轉頭向張遠看去。
他朝著我苦笑了一下。
我聳了聳肩,陪著他苦笑了一下。
隨後,我走到了大門口處,把掉落在門口附近的包裹撿了起來。
打開包裹,裏麵是一個小小的醫務箱。
箱子裏,放著兩個小小的透明玻璃瓶。
其中一個瓶子裏,裝滿了小藥片,呈黑色。
這些小藥片,就是我需要的。
我沒有猶豫,立刻打開了瓶子,倒出了一粒,一仰頭吞入了腹中。
這種藥,雖說能暫時控製我的病症,但其實也並不是什麽靈丹妙藥。
不過就是神經類藥物而已。
基本原理類似於激素對於身體的控製,抑製神經突觸電質反應。
好處自然是可以使我的感官不再那麽靈敏,也可以讓我把放到控製病症上的精神收回來。
感官雖然會變弱,但卻讓我有了更好的思考能力。
而壞處嘛,會讓我的身體反應能力變慢。
以及讓我可能會在考慮某件事的時候,一不小心深陷其中。
可以抑製神經,但也可能引發精神方麵的問題。
至於藥效,也算不上多逆天。
而且起效較慢,需要長期服用才能控製病症。
服下了藥物,我先試著放鬆精神。
當即,各種感官信息一股腦的向我湧來。
我趕緊深吸了一口氣,再度用精神控製了病症。
還是急不得,得等一會兒。
接下來,我才看向了第二個玻璃瓶。
瓶子裏是三枚膠囊。
也是漆黑色的,看起來像是三顆膠囊狀的墨玉。
我從來沒見過。
我好奇地拿起了瓶子。
仔細地看了一會兒瓶子裏的膠囊後,我才看到在瓶子上寫了用藥方法。
是一行字。
“新藥,關鍵時使用,有驚喜。每一個月最多服用一顆,多服有生命危險,切記!”
我頓了一下,隨後無奈地笑了笑。
我已經明確拒絕了不需要這些,他還是給我弄來了。
搖了搖頭,我把平時使用的藥揣進了口袋裏。
另一瓶膠囊放在了醫務箱裏,沒有動。
我平常吃的藥,就已經有不小的副作用了。
這新藥如果真的更好的話,想都不用想,副作用肯定更大。
一個月隻能吃一顆,多服有生命危險,更能說明這一點。
我麵對的凶案,本就充滿了各種變數。
我可不想再有額外的變數。
“你這是在吃什麽呢?”
我剛把醫藥箱關好,張遠好奇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我一邊起身,將醫藥箱放到病床的床頭櫃裏,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著張遠的問題:“精神類藥物而已。”
張遠哦了一聲,並沒有多問。
畢竟我們都是醫療係統內的人,對於用藥之類的,都不會擔心對方。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就隻是安心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我沒有再去想案情,張遠安靜地閉目養神。
至於武霞所說的,會發出什麽怪聲音,其實也沒有,安靜得不像話。
在這個時間裏,被張遠騙出去的何護士也回來了,並且還替張遠打上了剩下的藥。
依舊不過是葡萄糖水以及消炎藥而已。
武霞的審訊時間維持得很長,中午吃飯的時候也隻是隨便扒了幾口,便又回到了房間裏。
直到日落黃昏,她都沒有再出來過。
而也就是在這時,我聽到走廊裏傳出了許多腳步聲。
腳步聲傳入我的耳中,我下意識的認為是陳偉強陳隊長到了。
我心中更是一陣欣喜。
既然陳隊長這麽早到的話,那晚上我想做的事,就可以做了啊。
情不自禁地,我抬腳朝著大門走去。
走到門口,朝著門外探去。
登時,我皺起了眉。
不是陳隊長。
而是一名病人,在兩名護士以一名醫生的帶領之下,緩緩走來。
那病人,我認得。
正是昨天張遠到了之後,排在張遠後麵,那名被我看了出來,患有光敏感癲癇,也是本地紅星家居市場的場地老板。
不是陳隊長,讓我有些失望。
但很快,我又皺起了眉,麵露疑惑。
我應該沒有看錯,他的確是光敏感癲癇。
這種病,算是一種疾症,也有特效藥。
是完全沒有住院的必要的。
難不成,他也被醫生忽悠,成了和張遠一樣,待宰的肥羊?
就在我奇怪之際,那老板抬起了頭,看向了我,朝著我笑了笑。
他的狀態,比起昨天我們見到他時好多了。
我下意識地也想咧嘴回他一個笑容。
可還沒笑,我又頓了一下。
我看到,他的腦門發際線上,有一個很小很小的疤!
長條形,很平整。
我幾乎瞬間就能肯定,那是被極其鋒利的利刃割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