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我和李霄淩就這樣對坐著,我一手抓著一根糖葫蘆,他看著我憂心忡忡:“師兄,你這樣吃真的不會牙疼嗎?”
我倒是沒有過這種感覺,一頭霧水:“為什麽會牙疼?”
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傻瓜,隨後又自懊自惱地低頭歎息:“是我不該給你帶這麽多甜食。”
我聽他這麽說,以為他的意思是不會再給我帶吃的了,心裏發慌。可是要開口時,一股血腥**從喉嚨裏湧出來。我急著要說話,就硬是吞咽著那口血,卻不想血越湧越多,最後我隻能吐出來了。可我身上也不疼,頭也不暈,就沒當回事,拍拍衣服繼續要跟李霄淩說話。李霄淩看著我吐出一大口黑血,他被我這副樣子嚇得臉色蒼白,驚慌失措地扶住我說:“師兄,你怎麽了?”
也許是知道我笨,問不出什麽來,他沒等我的回答就搭上我手腕,神色也越來越難看,他沉吟道:“我雖然醫術不如他,但是也知道你殘毒未愈,應當靜養。”他越說聲線越發顫,不知是害怕還是生氣:“而且我剛剛以靈識探知,你體內五髒俱損,要是再吃那些丹藥的話,恐怕你...你真的會...”
最後他應該是不忍說下去了,坐在我身邊給我擦嘴角的血。他不說還好,一說就勾起我心中的委屈來,我忍不住說:“我也不想吃那些藥,可我哥哥他會打我的。”
他聽此遲疑不決地開口說:“其實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猜測,我在你哥哥身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靈力。如果他不是修為大降,那麽他極有可能從未修過仙。”
我困惑極了,總覺得他好像說出了什麽不可告人的宗門秘事。這時,他又握住我的手,語氣嚴肅而堅定:“我在師尊座下未曾修煉多久,但已突破了四重天。就算你哥哥真是元嬰期中人,我也有把握奮力一搏。所以師兄,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他突然這樣說,讓我有些猝不及防。我跟哥哥生活了很久,是很依賴他,如果不是那些仙丹讓我不斷憶起以前的事情,我可能還是更想待在哥哥身邊。而對於李霄淩我之前確實很在意,但隻是一種忍不住關心照顧他的感覺。我想起李霄淩之前惡狠狠的樣子,如今如果真的要跟他走,心裏也有些猶豫。
他見我長久地沒有回應,便往我手裏塞了一張符籙:“師兄,等你想好了,撕了這張通靈符,我自然會來接你。不過你別怕,就算你不願意跟我走,我也會盡全力救你,就像過去你不曾拋棄我那樣。”
–
李霄淩走了,我看著那張符籙呆坐在**,直到哥哥回來才把它收起來。
他現在每每麵對我都是萬分疲憊的神態,我也盡可能地躲著他,可不知為什麽,我今晚莫名地想對他說些話。我想起我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他那麽風流倜儻,便對他說:
“哥哥,其實我第一眼你的時候,就特別喜歡你。”
他身子一震,似乎是在詫異我突然說這些話,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是嗎......我那時候見你傻了,還以為你說的是癡話。”
隨後,他又轉而欣喜地問我:“你以前從來不說這些,憐韻,是不是那些丹藥起了效用,你神智恢複了一絲清明?”
我的腦袋還是有些不清楚,也常常理解不了他們說的一些話,大概還是沒能如他所願恢複正常吧。隻是我覺得我們萬一很快就要分別,如果再不跟他說這些,就來不及了。我搖搖頭道:“可是哥哥,我現在已經忘記那種感覺了。”
我努力克服內心的恐懼,對上他那雙因為震驚而微顫的雙眸:“我以後也不會再喜歡你了。”
我以為他會發怒,會掐住我的脖子或者打我一頓。可是都沒有,他聽到我這麽說反而笑了,他說:“沒關係,你不喜歡我,他會喜歡我的。”
他看似在笑,眼裏卻沒有半點喜悅。我難以言述心裏那種詭異的驚悚,他把我抱到腿上,摟住我的腰,在我的脖頸和耳後留下濕熱黏膩的吻。這些觸感曾讓我畏懼不已,可現在我都感受不到了,在縹緲無垠的意識裏,隻剩下了他那句滲人的低吟:“不過你不能離開我,你也離不開我,你必須要喝我的血才不會遭到毒性反噬,所以你永遠隻能留在我身邊。”
原來是這樣嗎?可是,在胸腔裏跳動的是什麽,為什麽我會感覺到血液流經那裏,翻湧滾淌著經過脖頸輕顫處,一路充斥進大腦雙耳轟鳴。我被哥哥擁在懷裏共枕而眠,我一直在回想他的話,怪不得我清晨吐出來的血是黑色的,因為那裏麵也有哥哥的血。他這麽陰毒又令我膽寒,大概是他髒汙的血染黑了我的血吧,那我也是肮髒的了。
我盯著頭頂垂下的床幔,哥哥清晰平穩的呼吸聲就在我耳畔,微挺的下身也頂在我的大腿處,後穴也因此隱隱泛痛。我曾經被他那樣翻來覆去地折磨,也很有可能是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已經髒了吧。我永遠離不開哥哥,哥哥也不願意放開我。我們的下體會連結在一起,我們的血液也彼此交融,我們裏裏外外都糾纏在一起,就像兩灘腐壞糜爛的肉泥,怎麽分也分不開了。
好可怕,也好惡心。
-----
每天裸更壓力好大,而且關鍵是感覺質量也在下降,可能會從日更改成一周三更或者四更吧
還有就是劇情後麵如何發展我想了好幾條線,唯獨怎麽讓小師弟和小傻子上床我是一籌莫展(我有罪,我總在想這個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