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夏侯鈞發覺自己越來越欣賞這位姑娘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
話畢,夏侯鈞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等一等。”
依蓮想起自己好像還有事情要問,便追上夏侯鈞。
“怎麽了?”
夏侯鈞回頭看向依蓮。
“我還想知道更多關於三王爺的事情。”
依蓮覺得自己可以乘機打聽下一下。
她之前聽說,他已經兩位王妃了。
“什麽事情?”
“就是關於,他的兩位王妃。”
倏然,依蓮心裏不禁萌生一片嫉妒。
“你的消息還是滿靈通的。”
“我經常下山去洛城辦貨,而且也會跟著師兄四處去,自然能知道他的事情。”
“你想知道什麽?”
“他愛他兩位王妃嗎?”
一想到要和兩個女人分一個男人,依蓮心裏多少有些不甘願。但是她能有什麽辦法,因為王室的男人都是喜歡三妻四妾。
若是,她能夠成為王妃,首要條件就是讓那兩位王妃靠邊站,她要畢旭書哥哥以後專寵她一個人。
“愛,很愛。”
或許是因為光線暗淡的問題,夏侯鈞並沒有注意到依蓮眼裏的恨意。
“那麽我還有機會嗎?”
“有吧。”
這些,他也不好說。
“但是,有一位王妃,你不要在他的麵前提起。”
現在畢旭書聽到“甄舞弄”這三個字都會發瘋。
若是他瘋起來,恐怕他也沒有辦法保得住她。
“是誰啊?為什麽?”
依蓮滿臉求知欲地望著夏侯鈞。
夏侯鈞在心裏躊躇著,到底要不要跟她說,關於甄舞弄的事情。
“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吧,反正你千萬不要在他麵前提起他的兩位王妃就是了。”
夏侯鈞思量過後,還是認為,先不要讓依蓮知道畢旭書和甄舞弄的過去,免得節外生枝。
“好,知道了。”
依蓮心裏很是不甘,但是她還是信心滿滿的堅信自己一定可以成為畢旭書心裏最愛的女人。
“快點回去休息,快。”
夏侯鈞心虛的催促道。以防依蓮繼續問下去,他會招架不住。
這晚,依蓮躺在簡便搭建的床鋪上,她並沒有沉睡,因為她始終擔心同樣的事情會再次發生。
而這晚,甄舞弄也沒有睡覺。
她一整個晚上都坐在凳子上,托著下腮,臉上寫滿了憂愁,苦思著明天該用什麽借口讓自己可以不跟令深一起去找依蓮。
天,似乎有意跟甄舞弄作對似的,一下子就亮起來了。
天色漸漸明亮起來,從窗戶照進房裏。
甄舞弄驀地回過神來,看向窗前。
原來,已經天亮了,但是她似乎還是還是沒有想到什麽好辦法。
這該怎麽辦呢?
甄舞弄心裏不禁著急起來。
而令深,一早就來到了甄舞弄的的門前,他抬起手,敲了兩下門。
聽到敲門的聲音,甄舞弄臉上的憂愁越發強烈。
她不情不願地走到門前,把門打開。
“我們該上路了。”
令深望著甄舞弄憔悴的麵容,好奇地問道,“你昨晚沒有睡覺嗎?”
提起這事,甄舞弄想打人的衝動也有。
不過,她理智地按下心裏這種衝動。
“我不舒服。”
記得,那些她對著畢旭書常用的伎倆,沒有想到,現在也能派得上用場。
“不舒服?”
令深一把拉住甄舞弄的手腕,為她診治一下。
“你的脈搏很好,你應該沒有什麽大礙。”
笨蛋。
甄舞弄真想打自己幾下。
她忘記了,令深是一名醫術高超的人,她怎麽可能會瞞得過他呢。
“好了,快點準備好,我們要上路了。”
話音剛落,令深剛想轉身離開。
“等一下。”
聞言,令深停住了腳步,回頭望著甄舞弄,“你又怎麽了?”
“令深,我覺得找依蓮的事情給你就可以了,青山上麵也沒有人,那些藥材也是需要人來照顧的,所以我覺得我還是先回去吧。”
那些種在田裏的藥材,有她的心血在。
令深清楚,她隻不過是在找借口。
“沒事的。那些藥材,哪怕是你不在,也會生長得很好。”
“但是……”
甄舞弄微張著嘴巴,嘴裏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令深也不給她有任何找借口的機會,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在門口等你。”
話畢,他便消失在甄舞弄的視線範圍內。
這該怎麽辦?
這一回,甄舞弄可以說,頭都漲了。
她慢步走到府邸的大門,她仰著頭看向令深,隻見他已經坐到馬背上,一副等候她許久的模樣。
“清小弟,這匹馬是你的。”
張管家將甄舞弄帶到她的馬身邊。
望著那匹白色的駿馬,甄舞弄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借口。
“令公子,小人不會騎馬,小人怕。”
對,她不會騎馬的,以前一直都是坐馬車出走。
令深一個利落的轉身,便從馬背上下來了。
“你不會騎馬?”
令深半眯著俊眸,走向她。
“是的,我真的不會騎馬。”
這次,她真的沒有騙人。
“那不行啊,令公子,小弟不會騎馬,那麽你們很有可能追不到王爺的。”
張管家擔心地說道。
“我知道。”
“所以我就說,我還是別去了。”
甄舞弄心裏很感謝張管家剛才的那句話。
“沒關係。”
甄舞弄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她詫異地望向令深。
她不會騎馬,這樣也沒有關係嗎?
“我會騎就可以了。”
“公子,你會騎沒有用的,我不會啊。”
甄舞弄一度懷疑,令深是不是沒有聽清楚,她剛才口中的話語。
“我知道,你不用在重複。”
令深指著馬踏,他將韁繩遞給甄舞弄,“你拉著韁繩,然後抬起腳,踏在這裏我先服你上去。”
然而,甄舞弄還是渾然不知發生什麽事似的,定在原地。
“還是,你要我抱你上去。”
此話一出,甄舞弄當即回過神來。
“不要,你教我如何上。”
甄舞弄心裏非常不甘心。
她已經講得很清楚了,她不會騎馬的,然而,令深卻是一直在為難她。
令深在重複了一次剛才的話語,果然,甄舞弄真的按著他的方法,成功坐到馬鞍上。
令深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