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蓮眼裏透著一抹謝意。
夏侯鈞的維護,她會銘記在心裏。
“謝謝。”
依蓮也不想在觸怒畢旭書,所以她決定還是先行離開。
“你出去找你剛才帶你進來的那個人,然後他會安排你的休息的地方。”
“但是我的馬……”
還在遠處。
夏侯鈞向依蓮投以一個安心的笑容,“放心,你告訴華傑就可以了,就是剛才那個男人。”
“謝謝。”
依蓮再次向夏侯鈞道謝。然後,她便現行離開,畢旭書的帳幕。
待依蓮出去之後,夏侯鈞一臉不解地看著畢旭書。
“你為何要這樣對待一個手無搏雞之力的姑娘,而且她一心為你,而你呢?”
夏侯鈞說到後麵,語氣不禁有些激動。
“對於不喜歡的女人,難道還要本王擺出一副好臉色嗎?”
“就是因為你這樣,所以舞弄才會出事的。”
聽到那熟悉的名字,畢旭書臉色驟變,眼裏的森冷頓時被一層傷心覆上。
“你不要提起她。”
每每提到甄舞弄,他的心就會情不自禁地痛起來。
“怎麽了?心痛了嗎?”
他當然知道畢旭書到底怎麽回事。
他就是不想他後悔,所以現在才這樣子護著依蓮。
而他最不想看到,還是畢旭書傷心的樣子。
“出去。”
畢旭書朝著夏侯鈞大聲吼道。
“你每次都是這樣,說到你心坎裏麵去了,你就隻會發瘋,你不覺得自己很窩囊嗎?”
明明深愛著甄舞弄,卻一直不願意承認,他真的搞不懂,畢旭書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你閉嘴。”
畢旭書兩步跨到夏侯鈞的身邊,便一把捉住他的領子。
他滿眼猩紅,看起來真的很是嚇人。
“你不要這樣子,我不怕。”
夏侯鈞早已習以為常,待在他很身邊他身邊這麽多年,他怎麽不知道他的性格。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夏侯鈞出言威嚇道。
他一雙俊眸發出攝人的寒光。
不巧,夏侯鈞依然是視若無睹。
他不介意被畢旭書抓住他的衣領,他隻希望,他能夠坦白自己心裏最真實的感受。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秦思送給你的那支梅花發簪,你一直藏在身上。”
夏侯鈞語氣有些惋惜,“雖然,甄舞弄已經不在了,但是你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你要想想,你還有向陽,還有,門外的那位依蓮姑娘。”
“那又如何?嗯?”
畢旭書第一次逃避開夏侯鈞的目光。
他心虛的別開臉。
是,他哪怕是不想承認,他對甄舞弄至今是越來越愛。
可是這又如何?她已經不在了,他再也沒有辦法彌補這個心裏的洞口。
他知道,這個洞口隻會越來越大。
“就要問你自己了。”
夏侯鈞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因為這些,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幫得了畢旭書。
夏侯鈞握住畢旭書的手,慢慢引導他鬆開手。
“兄弟,將甄舞弄忘記嗎?好好珍惜眼前人。”
這是他能給他的忠告,至於他是否能聽進去,就全憑他自己了。
“還有,你不要總是對依蓮姑娘那般凶狠,她好歹也是一個姑娘。”
畢旭書垂頭喪氣地站在原地,眼裏卻是滿滿的傷痛。
隻有他自己清楚,他失去甄舞弄的難受。
他曾經發誓,若是她能夠回來他的身邊,哪怕是要了他的命,他也會在所不惜。
有了,夏侯鈞的保駕護航,依蓮終於可以成功混在大軍裏麵。而夏侯鈞也賜給她一個頭銜,就是畢旭書的專屬醫官。
“謝謝你,夏侯將軍。”
依蓮對著夏侯鈞露出一抹甜笑。
“不用客氣,希望你可以融化他那冰冷的心。”
關於這一點,夏侯鈞也覺得沒有什麽可能,畢竟,向陽都做不到的事情,眼前這個小姑娘可以嗎?
但是,隻要有一絲的希望,他就願意嚐試。
“冰冷的心?”
對此,依蓮有些不明白。
“沒事了。”
夏侯鈞意識到自己有些說過頭了,便隨附和一聲。
這些,畢竟是畢旭書心坎的事情,除非他親口說,不然,他真的不應該多事。
“夏侯將軍,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畢旭書哥哥有什麽事情,他被女人傷害過嗎?”
依蓮情不自禁地聯想到。
“他會被女人傷害過?”
夏侯鈞差點噴笑出聲。
他不傷害女人就好了,這世上怎麽可能有女人能夠傷害他。
夏侯鈞似笑非笑地盯著依蓮一張姣好的麵容上。
“畢旭書哥哥真的被某個女人傷害過嗎?”
依蓮一臉認真。
想到她的畢旭書居然被女人所傷害,她裏燃起一團怒火。
“是誰啊?”
“你啊,想象力太好了。這世上隻有他傷害女人的份。”
他曾經傷害的那個女人,早已香消玉殞了。
“也對。
依蓮同意地點了點頭。
“還有,你以後在這裏一定要稱呼他做三王爺,不可以叫他畢旭書哥哥,知道嗎?”
夏侯鈞提議道。
始終一個女兒家跟著他們一堆男人身邊,還是要注意一下比較好。
“是的。”
“沒什麽事,這段時間就先跟在我這邊,不要隨意去打擾他。”
“知道。”
其實她也感覺得到,畢旭書哥哥好像很不開心,總是眉頭深鎖的樣子。
她看在眼裏,心裏都疼死了。
不過,她相信,這一切一定會過去的,她一定會成功進駐他的心裏,成為他心裏最重要的女人。
依蓮滿眼自信。
夏侯鈞看著眼前的姑娘有些出神,便抬起手,敲了敲她的腦袋。
腦袋的疼痛讓依蓮拉回自己思緒,她嘟著粉唇,抗議道,“你幹什麽?”
“你啊,不要總是像個姑娘似的,這樣被人識穿了,我可是保不住你的。”
因為軍營有規定,不可以讓姑娘家進入。
“知道。”
依蓮一臉正經地說道。
“快點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就要上路。”
夏侯鈞眼裏透著一抹懷疑的目光,“對了,你可以嗎?”
“可以什麽?”
“我明行軍打仗很辛苦的,你一個女兒家能撐得住嗎?”
夏侯鈞心裏很懷疑這一點。
“當然可以,怎麽不可以。”
隻要能夠在畢旭書哥哥的身邊,她什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