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靳沅如遭雷劈。

他還以為芩言跟他說話就是原諒他了,原來是生氣的開始。

“芩言?我買了你愛吃的那家蛋糕,先出來吃完再生氣好不好?今天排了兩個小時才買到呢。”

封靳沅隨便說的,他加了十倍的價錢,直接拿了一個。

雖然那一家店平時排隊很長,很多東西都要搶購,但是架不住封靳沅有鈔能力。

就算沒有提前預訂,等到店裏的時候依舊是被店主熱烈歡迎,畢竟豐氏集團可是他們甜品店的一大客戶,每天都要采購極大量的麵包。

芩言的聲音從門縫當中傳進來:“放在門口,你可以走了。”

封靳沅蛋糕放在牆邊上,然後退了一步,大半個身體都貼在牆上,就這樣默默的等著。

“好,我就放在門外了,你想吃的話就出來拿就可以了。”

等了有十分鍾左右,終於聽到門開了,封靳沅飛快的衝出來一把抓住芩言的手腕,同時,伸出膝蓋擋住即將關合的門。

“言言!”

芩言:“……”

芩言直接被男人給扛到了肩膀上。

“封靳沅,你什麽時候變成這種無賴了?!”

封靳沅一把把門給推開,然後抱住芩言的腰,將它扔到**,自己也俯身壓了下去,先是惡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瓣。

芩言掙紮的手也被男人攥了起來,壓在頭頂的位置,唇瓣被吻得發紅發燙。

封靳沅的吻沿著唇瓣一路滑到耳垂上,手指撫著芩言的纖腰落在大腿上,用力一抓。

手中的觸感像是一塊兒極品的玉石,手感溫潤,不管摸多少次都不會生厭。

封靳沅連衣服都沒有換,身上還帶著今天中午噴的,沒有完全消散的香水味。

芩言微微仰著頭喘息,封靳沅的腰帶硌在她胯骨的位置處,磨出了一片緋色的紅痕。

“疼……”

芩言眼角凝出一片模糊的淚花,蠶豆的睫毛像是暴雨當中躲在樹葉下的蝴蝶,努力的掙紮著扇動絢爛多彩的寬大翅膀,企圖逃離這場致命的風暴。

“唔……”

芩言喉嚨中所有的聲音都被男人如暴風般殘忍的吞噬了。

“芩言,這件事情我已經和我媽說好了,以後她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

封靳沅眼裏帶著堅定,他絕不會再讓這種事情再一次的發生了。

芩言將自己的所有都獻給了自己,自己也應當保護好她柔軟的內心。

下一秒,芩言被隨手扔在枕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上麵彈出來一條加好友的消息。

“我是木子美,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芩言回頭去看封靳沅,眼角上挑了一下,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

封靳沅:“……”

“怎麽會加你?考慮的什麽?你們又見麵了?”

芩言有時候覺得封靳沅的心思實在是敏銳的過分,就一條消息就能推斷出來,他們曾經見麵聊過了。

芩言手指勾著封靳沅胸口最上麵的一顆紐扣視線也緊緊地盯在上麵,仿佛這是什麽極其好玩的東西一樣。

扣子被從扣眼當中摳了出來,裁剪得當的襯衫散開露出胸口一小片皮膚。

封靳沅的皮膚是微微偏黃的小麥色,帶著健身後特有的肌肉紋理,芩言細長白嫩的手指放上去,形成極為鮮明的對比。

芩言像是初落到凡間的調皮小精靈一樣,眼裏帶著萬分的好奇,不斷地探索著這個新奇的從未見過的世界。

“是啊,你未婚妻把我堵在公司大門,讓我去陪她喝了杯咖啡。”

“和她說什麽了,逼迫你和我分手嗎?”

扣子全部解開之後,衣服散向兩側,芩言雙腳盤在封靳沅的腰上,示意他翻個身。

封靳沅兩隻手掐住芩言的腰,帶著他在**滾了一圈。

芩言把衣服服全部挑到身體兩側,把封靳沅胸口上的字完完整整的露了出來,最後一筆延伸到了身側的位置。

芩言每次都特別喜歡這裏,不停的親啊揉啊咬啊,現在上麵還留著一個不清不淡的牙印。

芩言抬手揉了一下,自己被硌疼的胯骨。

“不是,她讓我做你的小三。”

封靳沅直接掐著腰把人給舉出來,滾燙的吻落在紅彤彤的胯骨上,吻在堅硬的骨節。

“為什麽不上去找我?”

芩言跪坐在**,手臂撐在封靳沅的胸口,下垂著眼皮居高臨下的看著封靳沅。

“不想看見你。”

封靳沅:“……”

封靳沅有把人給拽下來,貼在自己的胸口接了一個黏黏糊糊的吻:“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一次性將這些事情全都處理好。”

“你知道就好。”

封靳沅一個接著一個細碎又密集的吻落在芩言的耳朵尖上,將那極小的一塊皮膚親的染上紅唇的豔麗。

好感度80%

“芩言,我不會讓你後悔當初選擇我的決定的。”

“我會比其他那幾個男人做得更好,你不要拋棄我去找他們,他們能做到的,我一樣都能給你。”

芩言手指摸著封靳沅的側臉,看著封靳沅眼裏逐漸染上的猩紅之色:“我記得封總剛開始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封靳沅伸手捏住芩言細瘦的手腕,灼熱的紋落在手臂內側的皮膚上麵,過燙的溫度仿佛要在手臂上留下一個永久的烙痕。

“誰讓你……那麽會勾人心?”

芩言眼尾蔓延出一片嬌軟的紅,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像是攝人心魄的妖精,五指張開撐在封靳沅的心口的位置,身體下伏,唇瓣若即若離地在喉結上一掃而過。

“說不定我就是那山林當中跑出來的狐妖,就為了吸食男人的精血。”

“封總可要小心才好。”

封靳沅不退,反進一把摟住小狐狸的腰,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

“那……隻吸食我一個人的就可以了。”

“少去搭理那些劣質的男人。”

芩言被封靳沅的形容詞給逗笑了,一時之間身上失去了力氣,腦袋埋在封靳沅的肩膀裏,笑得整個脊背都在微微發抖。

封靳沅手掌落上去,遮住了大半個後腰:“言言,要不要嚐嚐我買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