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封靳沅提起來,芩言差點就忘記門外還放著一個蛋糕了。

封靳沅把四寸的千層蛋糕提進來。

芩言直接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裏拿著小盤子,用叉子叉著蘸著奶油的水果送進嘴裏,將剩下那點兒餅皮卷成一團喂給封靳沅。

封靳沅來者不拒,一邊快速地將下午沒有處理完的工作處理好,一邊張嘴吃下芩言喂過來的沒有蛋糕和奶油的餅皮。

芩言把草莓,芒果和奧利奧奶凍全吃完了,封靳沅別把餅皮吃完了。

分工合作,彼此都吃得非常開心。

晚上芩言洗漱完的時候又收到了經紀人打過來的電話,她的語氣已經10分的無奈了。

“芩言,你又上熱搜了。”

芩言:“又?”

李姐歎了口氣:“這件事你暫時先不要發生,正在商量怎麽處理,還有你記得問一下封總的意見,這件事情還和他有關呢。”

芩言已經習慣這個通知了,掛了電話之後,點進去看看自己今天又怎麽了。

#芩言當小三,被正宮堵在公司門口#

這條消息足夠勁爆,再加上芩言最近真的是不停的上熱搜,就連一些不怎麽關注娛樂新聞的人都看到了這一條,類似於被包養的新聞更是將這一切推到了巔峰。

“我!可是親眼看到的,她去封氏找封靳沅!打扮得那叫一個搔首弄姿的,一看就不是個什麽良家婦女。”

【過了沒多長時間,封靳沅的未婚妻就出現了,我認識他,她是木家的二小姐,留學回來的高才生,現在正在公司任職呢,是一個妥妥的事業型女強人,光實力氣勢都不知道要勝芩言多少!】

【哇塞,這個未婚妻聽上去是勢力很強的那種,芩言是不是被揪著打了?】

【反正下來的時候戴著口罩和墨鏡,看不清楚,我估計在上麵被揍的不輕,連衣服都有些亂呢,誰知道在上麵還幹了些什麽不知羞恥的事情。】

【不對吧,什麽我得知的消息是,封靳沅親自下來接芩言,人關係親密一點也不避諱,如果真的是小三的話,肯定不敢那麽做吧。】

【封靳沅什麽時候有未婚妻了,從來都沒有公布出來過,這不要瞎傳謠言了。】

【怎麽動不動就造黃謠?】

等氣氛被推到高點的時候,一組照片爆了出來。

是芩言大廳當中等待以及被封靳沅牽著手帶進電梯,還有灰溜溜出來時的樣子。

【這次那一群粉絲沒話可說了吧?你家女神就是這種浪**的性子,連有夫之婦都不肯放過】

【怪不得突然就當上了封氏集團的總形象代言人,原來是走了這種後門啊。】

封靳沅吹幹頭發出來,看見芩言趴在**看的正認真,也跟著躺過去伸手摟住芩言的腰,和她一起看向手裏的手機。

“看什麽呢,那麽高興?”

芩言指了指其中一條評論。

【封靳沅這個死渣男,果然有錢人就沒一個好東西了,都有未婚妻了,居然還去禍害其他的小姑娘,他才是罪魁禍首!!死男人!】

封靳沅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翻了一遍,臉都黑透了,和旁邊滿臉粉白之色的芩言相比,黑得就像是梅花旁邊的一塊黑炭。

“胡說,這完完全全就是胡說,上麵說的事情沒有一樣是真的!”

封靳沅手裏十分誠實的,把那張他們背影的背景給保存下來了。

不知道是誰拍的,但拍得真的很有意境,周邊所有的景色全都虛化了,隻剩下正中間兩個十指相扣的人,紅色的旗袍搭配灰色條紋的西裝,旁邊還有一個養著各色小魚的彩色魚缸,氛圍感十足。

“這群記者是在看圖寫話嗎?僅憑幾張圖就惡意猜測事情。”

芩言:“娛樂圈那群狗仔不就是這樣嗎?”

“還有,封靳沅,真的把事情都處理好嗎?如果沒人在後麵助力的話,這事可不會發展得那麽快。”

芩言也就一個多小時沒看手機而已,就已經翻天覆地的,到處都是這件事情的新聞了。

封靳沅閉上眼睛,用力地呼了口氣。

芩言翻了個身,抬起腿,用腳尖抵在封靳沅的胸口上,把兩人的位置分開,微微歪了下腦袋。

“封總,但事情沒處理好之前就麻煩你還是去隔壁房間睡吧。”

封靳沅沒想到這看似簡單的一件事情居然在後麵會延伸出那麽多的禍端,芩言就算不說,他也沒臉繼續再呆在臥室裏麵了。

剛信誓旦旦地說完,自己一定比其他男人強,結果就因為自己又讓芩言遭遇了一場網暴。

那些評論有些字眼封靳沅看都看不下去,不知道他們怎麽能夠拿來放在芩言身上。

火氣在心裏不斷地聚集著,他有些後悔讓芩言去娛樂圈這件事情了,這個圈子實在是太亂,太麻煩了。

封靳沅一把抓住芩言的腳腕向上一抬,整個身體壓了上去。

芩言筆直的雙腿伸直壓在身側。

封靳沅用力地在芩言臉上親了兩口:“放心吧寶貝,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的,這是最後一次保證!”

封靳沅親完之後,拿起自己的手機就出去了,邊走邊給助理打過去電話。

“喂?有幾件事情需要你去處理一下。”

助理聽完之後,一點頭,立馬從**爬起來。

雖然現在已經11點了,但是每次加班都有十分豐厚的報酬,三次下來,甚至就能趕上他這個月工資,這些錢足夠讓他從溫暖的被窩裏麵爬出來。

正在網上長篇大論惡意猜測的人,突然發現自己的賬號發不出去,任何的評論了,就連換個小號也是一樣的,根本什麽都發不出去,之前發的那些也全部都被刪掉了。

緊接著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警告消息。

“木子美,是我話說得不夠明白嗎?”

木子美站在頂樓的遊泳池旁邊,手指握著玻璃欄杆,眺望著遠方的夜景,表情有沒有因為電話對麵的威脅而產生變化。

“封總,你確定要放棄這次婚約嗎?我手裏可是有你一直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