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別的人訂了婚期,你難道就一點吃醋的想法都沒有嗎?”
“芩言,你和我在一起隻是為了躲避那些追債的人和在娛樂圈裏火起來,就不帶一點兒私心嗎?”
芩言仿佛默認般的不回話。
封靳沅突然地笑了一聲:“我這段時間小心又謹慎地討好你,算是什麽?”
“你眼裏我和其他男人沒有什麽區別是嗎?隻是我對你的利用價值最大,所以你可以舍下身體來求我,來哄我。”
芩言眼皮微微下垂:“封總,這不是我們一開始就說好的嗎?”
封靳沅:“……”
“芩言!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們一群人被你耍得團團轉,你看著我為你吃醋,為你生氣,你其實沒有一點觸動是嗎?”
芩言用手托著下巴,手肘頂在膝蓋上麵,笑臉一如既往地勾人:“有啊。”
“封總比他們都愛我,和他們相比,我當然是更喜歡封總了。”
“我喜歡封總,封總也喜歡我,我們也都得到了想要的東西,這難道不就夠了嗎?”
封靳沅張了張嘴,一堆的話堵在心口,多做了所有呼吸的渠道。
一口氣憋在喉腔當中,怎麽也吐不出來。
不是這樣的……
也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不對,根本就不對!
封靳沅深吸一口氣,急得在茶幾前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幾遍:“芩言,我喜歡你,是想和你結婚,和你共度一生的喜歡。”
芩言眼皮掀了一下,眼尾的目光不再柔軟,戴上了刀刺般的銳利:“可以啊,隻要封總的求婚,能讓我滿意,那我們可以馬上就結婚。”
封靳沅額頭的青筋都跳了兩下:“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你看到我和其他女人有接觸,有婚約,你應該是很生氣,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和我吵架都行,但是你不能是這種無所謂的態度。”
芩言突然站起身,走到封靳沅身邊,一句話不說,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封靳沅臉隨著力度側到一邊,能清楚的感知到,剛才被打到的地方開始發紅發腫。
一時之間,耳邊靜得隻能聽到自己的心髒撞擊到胸口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清晰。
芩言揉了揉自己打疼了的手:“這樣?”
在封靳沅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到芩言被陽光照亮了一小塊臉頰。
好感度77%
芩言:“……”
封靳沅真的沒點什麽特殊愛好嗎?挨了一巴掌,好感度居然還能長。
“所以你剛剛的不在乎,全都是裝出來的是嗎?”
芩言:不,是真的。
芩言低下頭不再說話。
封靳沅壓抑住激動的心情:“芩言,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在封靳沅看來,芩言現在就是對他非常的失望,都已經不願意和他說話了。
“你才是我的未婚妻,不管有什麽事情你都不用忍著。”
芩言拎起自己的包,轉身離開了。
封靳沅臉頰邊一片紅燙燙的。
芩言離開之後,他臉上所有的表情全都消失了,看著玻璃窗外反射出來隱隱的人影。
看來還是自己太過於善良了。
芩言這次走到樓下,收獲了更多的目光,他卻還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和前台小姐姐打了聲招呼,戴上墨鏡就離開了。
“芩小姐,沒有興趣來喝杯茶?”
芩言剛走出公司大門,沒幾步就被人給攔住了。
這是芩言意料之中的事情。
“好啊。”
兩人來到了公司樓下,不遠處的咖啡廳。
現在是上班時間,咖啡廳裏沒有人,幾個人悠揚的音樂,在空曠的大廳裏麵飄揚著。
“芩小姐,我看你也是個聰明人,多餘的話我也就不再說了。”
“我希望你能勸封靳沅和我結婚。”
木子美雙手交叉放在乳白色的桌子上:“放心,我對他沒什麽感情,他依舊可以愛你,我也不會阻攔你們之間的關係,隻是我需要這一段婚姻來為我傍身。”
“如果我不同意呢?”
穿戴著深藍色衣服的服務員將兩杯咖啡送了上來:“二位小姐請慢用,若是有什麽需要,可隨時叫我。”
木子美得到這個答案並不覺得意外:“那你將會什麽都得不到。”
“封靳沅他是一個商人,他知道做什麽事情才是對自己對公司最有利的。”
木子美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極為苦澀的黑咖啡:“你現在在網上確實挺紅的,但還不是被捧起來的,若是沒了這張臉,沒了封靳沅,你還能步步都走得那麽順利嗎?”
“沒有了靠山,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你在娛樂圈裏會遭遇到的事情。”
苦澀的味道,從口腔一路蔓延到喉口。
剛開始得知封靳沅對訂婚的事情並不知情的時候,木子美也是有些詫異的,但還是飛快的就想明白了。
他們之間隻是聯姻而已,本來就沒有什麽感情,隻是為了利益來服務。
木子美現在也確實需要一場婚姻來幫助他穩住在公司裏的地位。
芩言用銀白色的湯匙攪著拉花,在這緊張的談話時刻,她的思緒居然有些飄散,過了幾秒才慢悠悠的回話:“哦?木小姐現在這是在威脅我嗎?”
“當然不是,我隻是把利弊都和芩小姐說清楚而已。”
“我相信芩小姐一定能想明白的。”
芩言將一口沒動的咖啡朝桌子裏側推了一下:“嗯,若是沒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封靳沅推掉了下午一切的會議,直接一腳油門殺去了老宅,把還在打麻將的父母全都給喊了過來,發了好大一通的脾氣,又親自去找了穆家父母,說清楚到底什麽回事,將這場婚約給取消掉了。
都處理好一切之後,封靳沅才去蛋糕店買了一個芩言上次說過味道不錯的草莓,芒果奧利奧奶凍千層蛋糕。
封靳沅調整好自己的表情,握住門把手,往下一壓。
隻聽見哢嗒一聲,門並沒有被打開。
封靳沅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言言?”
一個傭人磨磨蹭蹭地上樓。
“先生……芩小姐說她今天不想看到你,讓你去偏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