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不說話?”

封靳沅聲音越發的急躁,尖銳的牙齒重重地磕了一下。

芩言疼得嘶了一聲。

封靳沅下意識地放鬆了自己的力度,手背上青筋繃起,手指淺淺地陷入柔軟的皮肉當中,他這一次很好地控製住了自己的力道,並沒有抓疼芩言。

“封靳沅。”

不知道僵持了多長時間,芩言終於開口了。

封靳沅冷笑一聲:“原來還能認出來是我,我還以為你根本就沒認出來呢。”

“好累啊。”

芩言伸出胳膊,鬆鬆垮垮地搭在封靳沅的肩膀上,把腦袋埋進封靳沅懷裏,臉頰在他胸肌上蹭了一下。

封靳沅眉心一皺,立馬伸手扶住芩言的腰,亂七八糟混合在一起的香味撲麵而來。

封靳沅臉色變得更差了,伸手遮住芩言的眼睛,然後伸手將房卡插上,房間裏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芩言抬起小臉,雙眸亮晶晶地看著封靳沅:“你要親我嗎?”

封靳沅十分唾棄自己。

但是身體卻十分誠實地掐住人的腰,抱到身上,然後俯身吻了下去。

封靳沅單手托著芩言的大腿,帶著他來到沙發上,將人放好,緊接著自己又壓了下去,唇瓣分離的時間不超過兩秒。

四片唇緊緊的貼在一起,不留絲毫的縫隙,鼻尖呼出的氣體愈發的火熱。

封靳沅今天本來沒有打算過來,但是他沒想到他的母親居然能帶著他所喜歡的相親對象鬧到公司裏麵去,以十分強硬的態度逼迫他分手。

封靳沅態度甚至比她還要強硬,分手是絕對不可能的,讓他們不要再癡心妄想了。

如果下次再敢給他介紹什麽相親對象,他就不再顧及母子感情,一律趕出去。

兩人鬧得不歡而散。

封靳沅寬厚的手掌在芩言後背上來回的撫摸,最後緊緊的扣在細的令人心驚的腰肢上。

芩言半閉著眼睛,睫毛上沾上了一絲水光,在燈光下細微的顫抖著。

“芩言……”

封靳沅帶著一層厚繭的指尖輕輕抹去芩言眼角的濕潤,聲音不自覺地放的柔和下來。

“拍攝很累嗎?”

“你不喜歡的話,我今天就帶你回去,違約金你不用擔心。”

“我覺得累的話,我就帶你出去旅遊,想去哪裏玩都可以,海島還是田園小築?”

芩言細長的腿勾上封靳沅腰,幅度很小地搖了搖頭:“我還沒有那麽柔弱,連一下午的拍攝都承受不住。”

芩言指尖貼上封靳沅額頭上因為皺眉而留下的淺淺刻痕:“阿沅,你是不是不開心?”

“很明顯嗎?”

芩言在他左右的太陽穴上各點了一下:“都快把不高興兩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封靳沅不可置信地伸手摸了摸自己。

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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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芩言,你記住,不管有誰找你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你都不要相信,你隻需要相信我對你說的話就可以了。”

“還有!不要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你,今天和他們三個一塊出去吃飯的事情了!”

封靳沅想到這件事情就生氣。

芩言嘟起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可是……吃飯的時候我心裏想的是你呀。”

“若是你在我身邊的話,肯定會把牛排切好,放到我身邊的。”

“今天去的餐廳還沒有你做的飯好吃。”

芩言三言兩語就把剛才信誓旦旦說自己不會被那麽輕易哄好的人給哄好了。

封靳沅眼睛快速地眨了一下:“真的嗎?我做飯真的有那麽好吃?”

“當然了。”

“難道沒人誇過你嗎?”

“隻有你吃過我做的飯,其他人都沒吃過。”

“封諾寧不算人。”

封靳沅突然地又強調了一句。

芩言:“……”

兩人對視一眼,又吻在了一起,這次不像剛開始那樣的急躁。

芩言閉著眼睛享受來之不易的溫柔體貼的吻,手機突然震了一下,緊接著,房間門就被敲響了。

“芩言今天晚上餐廳的菜量有些少,怕你沒有吃飽,要不要吃點夜宵?”

是薑堰的聲音。

封靳沅突然,陰森森的一笑,握緊的拳頭,嘎吱嘎吱作響,正好今天累積的火氣還沒有地方發泄出去呢。

薑堰還真是陰魂不散呀。

芩言一把拽住封靳沅的手,又把他重新給拽回沙發上。

整個樓層幾乎都是節目組的人,一旦發生什麽爭執,那就和宣告天下就沒有什麽區別了。

芩言十分強硬地壓著封靳沅的肩膀讓他做好,在他腦門兒上親了十分響亮的一口:“你坐好別動,我去解決!”

封靳沅:“那男的對你圖謀不軌!”

芩言眉尖一挑:“你難道不是也對我圖謀不軌嗎?”

封靳沅聲音一下子被哽住,過了兩秒才找到聲音傾瀉的通道:“那能一樣嗎?我對你是真心的!誰知道他是不是個黑心肝!”

芩言眼睛一瞪:“所以你是不相信我嗎?”

“沒有。”

“那你就在這裏等我一會。”

封靳沅心不甘情不願的點了點頭,看他的表情,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再把人給揍一頓。

芩言把門拉開了一條縫隙,紅豔水潤的唇瓣,在燈光的照射下十分的明顯,領口散亂露出鎖骨上一個細微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的牙印。

薑堰手裏拿著大半塊的千層蛋糕,仿佛沒有注意到這一切不對勁的地方,目光依舊柔和,如同鄰居家暖心的大哥哥:“我助理今天過生日,我來給你送些蛋糕,當夜宵吃。”

芩言眼睛眯了一下,然後從他手裏把紙盒接了過來。

“謝謝,替我祝你助理生日快樂。”

薑堰的視線越過芩言的頭頂朝裏麵看去,正好和端坐在沙發上的人對視上。

封靳沅單手將領帶給拽開,嘴角還沾著被抹開的口紅印子,如同正宮審視著不入流的小妾們。

薑堰握在門把手上的指尖早已經壓出了白印:“晚上我們要一起玩遊戲,你要過來嗎?”

芩言:“不了,晚上我還有事。”

薑堰突然的伸手幫芩言將張開的領口重新整理了一下,遮蓋住那幾乎看不到的牙印:“明天還要拍攝。”

“不要太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