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堰句話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裏麵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封靳沅眼底陰狠的神色一閃而過。

芩言鎖骨處還停留著一閃而過被觸摸的感覺:“好,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芩言端著手裏巴掌大的蛋糕回來。

封靳沅蹭的一下子就從沙發上站起來:“他這是什麽意思!”

芩言用勺子挖了一塊蛋糕就塞進封靳沅嘴裏。

封靳沅:“我……”

芩言又喂了一口。

封靳沅嘴裏被奶油給擠滿了。

芩言眨了眨眼:“味道怎麽樣?”

封靳沅撇了撇嘴:“難吃!”

芩言用手指沾了一點,然後摸到封靳沅嘴角,扯著他的衣領親了上去。

蛋糕融化在溫暖的口腔當中:“挺甜的。”

封靳沅喉結用力的滾了一下,再次伸手抱住芩言的腰,三步跨做兩步,來到裏麵的臥室,直接將人扔到了**。

芩言腦袋暈暈乎乎的就被砸進了被子當中,還沒等反應過來,一個沉重的身體就壓了下來。

“芩言,你是懂得要怎麽激怒我的?”

芩言唇角微微抿在一起,有些不高興地伸手去戳封靳沅的肩膀,嘟著嘴:“那封總現在是高興還是生氣?”

封靳沅輕鬆地就鉗過她的一雙手腕,壓在了頭頂上,聲音混雜著,滾燙的呼吸聲一起砸在芩言的側臉上麵:“那你覺得……我現在是高興的,還是不高興?”

芩言腳尖在封靳沅小腿肚上輕點,向下滑動:“封總不說我怎麽知道呢?”

封靳沅想到此時,門外就有一群人對芩言,虎視眈眈,企圖把人搶走:“如果你能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全都斷了聯係,相信我會更高興的。”

芩言哼哼唧唧的伸腿去勾封靳沅的腰:“封總,明天我還要拍攝,不可以咬脖子。”

封靳沅高挺的鼻尖頂在芩言的下巴上:“如果我非要咬呢?”

芩言渾身放鬆軟綿綿的躺在**,側著臉去看封靳沅看不到一點發放的烏黑的頭頂,聲音弱弱的低低的含著滿腹的委屈。

“我隻是一個被封總包養的金絲雀罷了,封總想要做什麽,我自然是沒辦法阻攔的。”

好感度62%

封靳沅張嘴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舌尖重重地舔食過包裹住喉管的皮膚,濡濕感在敏感的皮膚上蔓延開來。

因為壓抑著情緒,聲音顯得無比低沉,如同惡魔在訴說情話。

“你以為這樣說我就能放過你了嗎?”

芩言眨了眨眼,眼角被擠出來的淚又回到眼眶當中,頭頂射下來的燈光反射出一片碎金般的湖泊。

“阿沅~”

封靳沅指尖重重地擦過芩言眼角。

封靳沅手指上都留有很厚的一層繭子,用力摩擦過細嫩的皮膚時,會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刺痛感。

芩言眼睛瞬間就紅了,這兩年被封靳沅捧在手心裏養著,皮膚無比的嬌嫩:“唔……”

“不疼。”

封靳沅柔軟的唇瓣又落在剛剛被擦過的眼角上,將滲出來的鹹澀的眼淚,一點點舔食幹淨。

“甜的。”

“瞎說,人的眼淚怎麽可能是甜的?”

“不信的話你就嚐嚐。”

封靳沅將沾著鹹澀氣息的舌尖抵入芩言口中。

封靳沅嘴裏全是奶油,混合著芒果果醬的香甜氣息。

但他的吻卻不像這味道一樣清甜,狂風暴雨一般席卷著狹小的口腔,將自己的味道占據每一寸縫隙,每一點角落,搜刮著僅存的一絲氧氣。

“是不是甜的?”

芩言唇瓣變得更紅了,上麵的口脂已經被啃食得幹幹淨淨,露出本來的唇色。

封靳沅親來親去,一直親,始終都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封靳沅!”

看到芩言不滿的身腳踹他,已經被親得有些不耐煩了,封靳沅心情反倒變好起來,不緊不慢地描繪著芩言的側臉:“生氣了?”

芩言從他身下扭到一邊,然後一腳踹翻封靳沅,讓他仰躺在**,自己側身跪了上去,雙腿夾住他的腰腹。

封靳沅伸手扣在芩言的胯骨上麵,眼底的癡迷之色,再也掩蓋不住絲絲縷縷地纏上芩言,封靳沅聲音暗啞,呼之欲出的欲望直勾勾地釘在芩言脖頸的牙印上。

“芩小姐這是想做什麽?”

芩言下巴高傲地揚起:“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事情。”

芩言十分瀟灑地一把扯開封靳沅的衣服,所有的動作全都僵硬了。

“嗯?”

封靳沅跟隨她的視線,低頭看過去。

隆起的左胸上清清楚楚的印著一個言。

周圍泛紅的皮膚清楚的表示,這個紋身是前不久剛剛紋上去的。

芩言這上麵的筆跡實在是太清楚了,這是她自己的字。

“喜歡嗎?”

封靳沅抓著芩言的手放在隨著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健碩胸肌上麵:“現在還沒消腫,等消腫之後會更好看。”

“什麽時候紋的?”

相對於滾燙的皮膚,芩言指尖的溫度就帶著一絲涼氣。

芩言不敢用力的點上去,隻能輕飄飄地,若有若無地用指尖將那個字重新寫了一遍。

封靳沅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更大:“今天下午,去趕飛機的路上,突然看到一個文身店,直接進去紋了。”

“是個小店,不過技術還算不錯,把你的字印得很清楚。”

好感度65%

封靳沅牙齒很鋒利,不像是人類,反倒有點像是未曾教化過的野獸。

“喜歡嗎?”

封靳沅又問了一遍。

“喜歡。”

芩言彎下腰,將自己的唇瓣印在還紅腫的皮膚上麵。

“很好看。”

芩言離得太近了,封靳沅甚至能感受到她眨眼時睫毛扇起的微風。

清涼的氣息覆蓋了胸口那一片灼燒之感。

文身的疼痛,扭曲在一起的心髒,仿佛在這一刻全部都消失了

封靳沅伸手壓住芩言的後頸,高高地拱起脊背再次吻了上去:“那就好,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就去把它洗了,然後重新讓人設計一個。”

被隨手扔在沙發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言言,我今天看到你了,你的皮膚好滑好嫩,想舔……】

【我發現了一套很適合你的衣服,你穿一定非常好看,我已經能想象到你穿上它時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