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我也要一起去。”

連玨不知道又從哪裏冒出來了一個藍隊的硬生生擠進紅隊中間怎麽趕也趕不走。

陳臣額頭上青筋都跳了兩下:“連玨,一個藍隊的人一直呆在紅隊,不太好吧,這樣是會被當做臥底的,你能對得起你的隊友嗎?”

連玨瞅了一眼莫名其妙的人:“我本來就是為了芩言快來參加這個綜藝的紅隊,藍隊都和我無關。”

連玨這句話並沒有壓低聲音,也沒有捂住耳麥,所以就這樣清晰地傳到了整個演播廳當中。

在接連兩秒的鴉雀無聲之後,爆發出極強的一陣曖昧的哄笑聲。

“連玨好像一個小舔狗,巴巴地跟著芩言哈哈哈哈哈!”

“還真不認識他嗎?搜一下他的名字就能發現現在網上爆火的那些照片,幾乎都是他拍的,圈子裏的女明星都不得花大價錢請他拍照。”

“這幅求著人拍照的樣子,可是頭一次見呀。”

“芩言值得!!”

“難道不覺得這一對也非常好磕嗎?”

“紅毛偏執奶狗弟弟!!”

“什麽現在不能發?老天爺,我好想跟朋友炫耀!不敢想象等這一部播出之後,反響會有多好。”

“希望他們不要把這句話給點剪掉了,真的太好笑了。”

陳臣牙都被咬得咯吱咯吱響,本來是想在這一次綜藝當中和芩言拉近一些關係,看看能不能把她邀請到自己最新籌備的那部劇當中。

現在倒好,一連冒出來兩個莫名其妙的人。

原本好好的二人晚餐,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四人聚餐。

芩言像是沒察覺到四麵八方傳過來的火花一樣,悠閑自得地切著盤子裏的軟嫩牛排。

連玨後背看似沒什麽力度的,貼在椅背上,但實際上身上的肌肉都是緊緊的繃著。

“芩言,我把那幾個想法都發給你了,你今晚看一看,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再問我。”

芩言:“好,麻煩了。”

“不麻煩,我把其他所有的工作都推了,專心拍你,之後有什麽想拍的類型都可以聯係我。”

薑堰把剝好的蝦放進芩言盤子裏:“我這裏認識不少的導演,後麵如果想拍一些衝獎項的電影或者電視劇,也可以來找我,相信以你的實力,肯定可以過了試鏡那一關。”

陳臣死死地捏著手裏的刀叉,論拍攝技術他比不上連玨,論在圈裏的名聲以及實力,他又比不上薑堰。

陳臣微笑。

想罵人。

芩言綻顏微微一笑:“謝謝你們了~”

陳臣像是突然才發現的一樣:“薑老師,你的臉上怎麽有些青啊?是晚上不小心摔倒了嗎?”

薑堰的視線終於舍得從芩言身上移開。

陳臣毫不畏懼地抬頭看他。

封靳沅當初揍的時候,可是毫不留情,薑堰臉上的傷就算休息了兩天,也依舊沒有好轉,上節目的時候隻能依靠化妝老師高超的技巧,將那些親子遮擋起來,但經過一下午的拍攝,已經有些脫妝了。

近距離的情況下,隱隱能看到臉上泛起的青紫。

連玨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不會是做了什麽事,然後被人給揍了吧?”

薑堰抬手觸碰了一下顴骨上的痕跡,唇角的笑容微微收斂,眼皮也下垂下來:“隻是一次意外而已,二位不必擔心我。”

陳臣/連玨:“……”

陳臣還要維持形象,隻是嘴角微抽,連玨直接的冷笑出聲。

誰他丫的擔心你了?

死綠茶!

芩言嘴裏慢慢地咀嚼著牛肉最鮮嫩的中心位置,仿佛他們拈酸吃醋的主角不是自己一樣

薑堰裝了一下午,今天晚上肯定又要忍不住了。

芩言有些好奇他今晚的短信又會發些什麽內容。

一頓飯,除了芩言吃得心滿意足之外,其他三個人沒一個吃好的,全部的心眼都用來怎麽損其他兩個人了。

芩言永服務員送過來的濕毛巾擦了擦嘴角,拿起桌子上一個黑色手機殼的手機,快走兩步拍了一下陳臣的肩膀:“陳臣,你手機忘記拿了。”

陳臣有些懊惱地扶了下額頭,之間相處僅兩秒,手機就從一個人的手心轉移到另一個人手裏了:“謝謝。”

芩言轉頭時發間的香氣悠悠地飄了過來。

好感度82%

“別看了,再看她也不會屬於你的。”

陳臣扭頭看向麵無表情的薑堰,在公眾麵前撐出來的微笑也消失了:“可惜了,她同樣也不會屬於你。”

薑堰看著芩言走動時微微晃動的腰肢,黑沉的眸子裏麵欲望愈發的濃重,繃緊的喉口,甚至說不出話來。

好感度99%

“隻要……遠遠地看著她就足夠了。”

陳臣突然地笑了一聲,眼裏有些諷刺。

“還以為我們薑大影帝還真是個什麽溫柔體貼的人,原來也隻是一個人設而已啊。”

“你猜如果芩言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她還會繼續接近你嗎?”

連玨顛顛地追上芩言的步伐,看著芩言空****的耳垂,手指有些發癢,真想把早就準備好的珍珠耳環給芩言帶上。

飯後四人一起坐車回到酒店,節目組安排的樓層都在一起,芩言的房間在最靠裏的位置和所有人說了再見之後,拿出房卡開門。

滴的一聲,房間門打開一條縫隙,走廊裏的燈光蔓延進黑漆漆的房間當中。

芩言手裏握著門把手,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手中的門傳來一股巨大的拉力,芩言腳步跟隨著想裏踉蹌了一下,然後**的手臂就被一雙鐵鉗似的手掌給緊緊的抓住了,視線陷入黑暗當中,門咣當一聲關上,在耳邊留下呼呼的風聲。

有些粗重的呼吸聲,緊緊地貼在耳邊。

封靳沅渾身的肌肉緊繃,剛才在窗戶看到他們下車之後四個人一起有說有笑的樣子,一整天的情緒就已經壓抑到了極限。

“芩言,你真當哄兩句,我就能放過你嗎?”

封靳沅張嘴咬住芩言的耳垂,滾燙的熱氣,鑽進狹小的耳孔當中。

窗簾全都被拉上了,房間裏沒有一絲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