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剛才還略微有些期待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了,死死的瞪著那根纏繞在明舟手指上的紅線。
明月感覺吸氣時像是有千萬根牛毛似的細針刺進肺中:“誰讓你送過來的?”
明舟隨意地將荷包拋起,又猛地抓住,然後捏著邊角看了看上麵精致的繡工,笑了一聲,嫌棄的扔在茶幾上麵:“不認識。”
“哦對了,還留了一句話。”
“什麽?”
明舟清了清嗓子,然後學著送東西人的語氣,十分官方的腔調:“明月小姐明日開始就不必去公司上班了,這段時間的工資會結清,隨著下月發薪日一同打到卡上。”
“明月,就是你這一個多月努力的成果嗎?不僅沒能把傅元朝勾到手反而連公司都去不了了,甚至弄丟了這個大合同。”
“公司眾人你有辦法交代嗎,大家可都等著你簽上合同,為你舉辦慶功宴呢。”
明月緊緊的咬著牙,看向孤零零的躺在茶幾上的荷包,十分緊促的笑了一聲:“合同我會簽上的。”
明舟覺得事情已經開始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之前和你說過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隻有我們合作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明月非常相信自己的能力,是不屑於與人合作的,但沒想到會吃那麽大的一個悶虧:“好啊。”
薑糖,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
……
……
薑糖和向瑤一直玩到7點,此時天色早已經暗了下來,兩人剛吃飽飯,走在江邊的橋上欣賞夜景。
臨近過年,大街上到處都是掛的彩色小燈籠。
向瑤像個小掛件一樣掛在薑糖胳膊上麵:“今天玩的好開心啊!”
薑糖站在橋邊,雙手扶在鐵製的欄杆上麵,看著腳下的江水奔流:“我也很開心。”
向瑤腳尖交替著在地磚上踩了兩下,也學著薑糖的樣子扶著欄杆:“今天是我回國之後玩的最開心的一天了,第二開心的就是給你拍照的那一天!!”
一陣冷風吹來,兩人同時縮了縮脖子,對視之後又笑了出來。
“時間不早了,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家。”
向瑤點頭:“好。”
機就在附近等著,接到電話之後很快趕到二人身邊,在回家的路上需要經過一段比較僻靜的路,連路燈都沒有繁華市區明亮。
薑糖在溫暖的車廂當中謀發了一絲睡意,裝塊大小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傅元朝發來的短信,問他什麽時候回家。
薑糖隨手回了一句,在路上了,就半閉著眼睛休息起來。
司機卻是不安的一直看向後視鏡:“夫人,後麵好像一直有輛藍白色的出租車,跟著我們。”
薑糖扭頭朝後看去,果然有一輛車子正不遠不近的跟在他們後方。
司機:“從剛才在橋上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本以為是順路,但是沒想到一直跟著我們來到這裏。”
薑糖:“加快速度甩開他們。”
“好!”
司機猛地踩下油門後,坐力讓兩人的後背緊緊的貼在座椅上麵。
就在於身後車子的距離越拉越遠的時候,前方卻橫穿過來,一輛出租車司機為了防止直接撞上去,隻能猛的踩下刹車,並快速轉向方向盤。
因為剛才的速度太快,車子根本沒有刹住,砰的一聲撞向旁邊的草叢。
安全氣囊砰的一聲彈了出來,司機的頭直接磕在方向盤上,暈了過去。
薑糖身體被甩的四處搖晃。
緊接著,車門就被拽開。
“果然啊,長的實在是太好看了……”
“不然還有一個呢,雖然長得不如這個吧,但是也不錯,走走走,一塊拉走算了。”
薑糖頭被撞的還有些眩暈,但在那隻肮髒的手觸碰到他的手腕之前,還是反應過來了,隨手抓住東西就甩了出去,正好砸在其中一個黃毛腦袋上麵。
“啊!!小娘們兒勁兒還挺大的,他居然還敢砸我。”
“草!出血了!!把她給我拽出來,今天我讓他知道誰才是爺爺!不給我跪地求饒,絕對弄死她。”
薑糖單手扶著頭,冷冷的望向外麵那幾個從出租車上下來的,穿著皮衣,緊身褲,染著一頭彩毛的小混混。
“向瑤,向瑤?”薑糖回頭看了一眼。
向瑤撞到了頭,現在已經暈過去了,身體軟軟的,倒在後座上麵。
隨著刹車聲剛才緊跟在他們後麵的那輛出租車也停了下來,與前麵那輛一起將薑糖圍堵在一起。
薑山文穿著一件破舊的棉服,身形明顯比之前消瘦了許多,推開人群走到最前麵,看著有些狼狽的薑糖,得意的笑了幾聲。
“薑糖,你讓警察把我抓走的時候,有想過會有那麽一天嗎?”
“薑山文,又是你。”
“薑糖,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再強裝鎮定了,這裏沒人能夠來救你了。”
“你老老實實的聽話,說不準我心情好了,還能放你一馬呢。”
薑糖聞言隻是冷笑一聲:“滾。”
薑山文臉上的笑容唰的一下子就消失:“好,很好。”
“薑糖,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你不是總炫耀自己有個好丈夫,有嫁進傅家嗎?你猜這群人如果全都碰過你的話,傅元朝還會要你嗎?會要一個渾身全是性病的女人嗎?”
薑山文眼底滿滿的都是惡意,而他身後站著的七八個人,早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邪的目光不斷的落在薑糖**的脖頸,手腕處。
“好了,不要再費那麽多話了,再浪費時間,說不定這小娘們你就偷偷報警了!”
薑山文朝後退了一步:“你就交給你們了,一點不用留情,反正大家都是牢裏出來的,大不了再進去蹲幾年唄。”
“那正好啊,去牢裏有吃有喝,還不被風吹雨淋的。”
薑糖看著車外逐漸圍上來的幾個人,緩緩的捏緊了拳頭,因為剛才的撞擊,身上各處都還泛著密密麻麻的疼,而此時司機和向瑤都已經昏迷,還不知道傷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