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朝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因為他確實是這樣想的。

他知道薑糖一直都不喜歡明月,所以就存了僥幸心理,自己上午的時候抽出一個小時去醫院一趟,薑糖是不會發生的,這樣既探望了伯母,又不會引發二人的爭吵,但萬萬沒想到,事情就是如此的巧,還偏偏在醫院裏碰到了。

“薑糖,你聽我解釋……”

薑糖咬著牙,後背靠在牆上,委屈的看著傅元朝:“解釋還解釋什麽?難道事實不就是我現在看到的樣子嗎?”

傅元朝看薑糖這個樣子,心髒像是被人連捅了數十刀一樣,一把將人拽進自己懷裏,用力的扣住薑糖的後背,聲音沉悶的像是直接從胸腔當中發出來的一樣。

“對不起。”

“我不應該騙你今天上午是去公司上班了,更不應該瞞著你偷偷來醫院。”

薑糖就這樣安靜的靠在傅元朝肩膀處一句話也不說。

“薑糖,你想讓我怎麽道歉,直接告訴我好不好?不要不說話,要不然我現在就回病房和明月說清楚,我和他之間是不可能的,讓她最好死了這條心思。”

薑糖沉默了許久,才終於抬起了頭,表情有些複雜:“傅元朝。”

“嗯?”

“你抱的力氣太重了,勒的我的後背有些疼。”

傅元朝有些慌亂的將手臂給鬆開:“怎麽樣?還好嗎?會不會特別不舒服?正好這裏就是醫院,不如去檢查一下。”

薑糖啞然失笑:“我又不是一個泥娃娃,稍微用力捏一下就會變形,你下次不要抱那麽重,不就好了。”

傅元朝試探性的握住薑糖的手:“還在生氣嗎?”

薑糖繃著一張臉:“生。”

“那你要怎麽才肯原諒我?”

傅元朝微微彎下腰和薑糖對視,然後一個又輕又柔的吻就落在薑糖唇瓣上。

向瑤連忙捂住眼睛轉了個身。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薑糖不說話,傅元朝就一下接著一下的親,每次都輕飄飄的一點而過。

薑糖一把拽住傅元朝的衣服,張嘴惡狠狠的就咬住傅元朝的下唇:“你到底會不會親?你要不會的話就換成我來!!”

傅元朝彎著眼角笑了出來,悶悶的,直接從胸腔傳遞到另一個緊貼的身體當中。

“那就勞煩夫人教教我要如何接吻吧。”

傅元朝一副十分謙虛求學的樣子。

薑糖:“你確定要跟我學嗎?”

“嗯,請夫人賜教。”

於是薑糖毫不客氣的就張嘴啃了過去,不費一點力氣的就輕鬆撬開傅元朝的唇瓣。

傅元朝配合著扣住薑糖的腰,自己彎著身子,兩人在安靜的角落當中擁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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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傅元朝再一次的道歉。

薑糖隨便的提了個要求,她也知道傅元朝並不是故意的:“那就罰你把我相中的幾款寶石和寶全買下來。”

“好,這就安排人去買。”

向瑤無所事事的伸手摳著窗戶縫隙裏的灰塵,盯著外麵搖曳的樹梢,抬起自己的相機,對準正在相扶在花園當中遛彎的一對老人。

哢嚓,時光定格在這個柔軟溫暖的時刻當中。

“向瑤。”

向瑤立馬回過頭:“你們親……那個,你們聊完了呀,怎麽樣?你原諒他了嗎?”

薑糖唇瓣上帶著微微的紅腫,剛剛補過一次口紅,現在顯得那雙唇更加的飽滿性感了。

“薑糖,我現在有點兒羨慕你老公了。”

薑糖伸手捧住向瑤的臉,然後猛地靠近:“為什麽要羨慕他?”

向瑤眼睛都瞪大了。

薑糖又忽然的後退了一步:“好啦,不和你鬧了,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去吃飯了。”

向瑤好奇的左右環顧了一圈:“傅元朝呢?”

薑糖:“回公司上班去了,耽誤了一上午的工作,再不加緊處理,晚上又要加班。”

向瑤:“我還以為他會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呢。”

“我答應過你,今天一天都陪著你,讓你跟我來醫院跑,這一遭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怎麽還能讓其他男的打擾到我們兩個人的逛街呢?”

“走吧,今天你相中什麽?我全買單,反正刷傅元朝的卡。”

薑糖手指尖夾著一張黑色的卡片,十分瀟灑的揚了揚下巴。

向瑤哦耶了一聲,差點直接跳了起來,雖然她也不差這一點錢,但是有人買單肯定是件令人高興的事情,連購物的欲望都上升了不少。

傅元朝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拉開抽屜,拿出裏麵擺放整齊的平安符。

“李助理,麻煩你把這個給明月送過去。”

李助理看傅元朝冷硬的側臉也不敢多問什麽,連忙捧著那香囊似的鼓鼓的平安符就離開了。

明月今天並沒有來上班,也不在工位上麵,李助理隻能又讓人直接送到明月家去。

明月也沒心情繼續在醫院裏麵呆著了,隨便敷衍了兩句就回家了,明舟正坐在沙發上,手裏不知道把玩著什麽,時不時的拋棄又抓住。

明月再一次受了挫折,一點不想與他說話。將衣服掛在掛鉤上,就轉身朝2樓走去。

“妹妹,傅元朝助理派人送東西給你了。”

明月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難道傅元朝其實真的對自己有意思,隻是當時薑糖在場,隻能故意的拒絕,所以才會單獨派人給她送來東西。

明月剛才還難看的臉色,瞬間好轉過來:“什麽時候送過來的?”

明舟估量著時間:“你回家的半個小時前吧,看上去還挺著急的。”

明月連呼吸都變得慢了:“他送了什麽?”

明舟緊握的手指,突然張開,一個熟悉的紅色繡花荷包落了下來在辦空中遙晃的,映入明月眼簾。

這是她曾經送去給傅元朝的平安符,雖然送的時候說謊了,但裏麵的平安符確實是她親自去廟裏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