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山文想到自己在監獄裏蹲的那幾天,吃不好睡不好的,又想到薑糖在外麵受人尊敬,吃香的喝辣的,心裏就極其嚴重的不平衡,明明他們兄妹二人都是一個爹媽生的,憑什麽日子會過的那麽天差地別?

既然自己沒有辦法過上好日子了,那就讓薑糖和自己一起淪落到地獄當中吧!!

薑糖冰冷的,銳利的視線不帶絲毫巨意的盯著他們:“我是傅元朝的妻子,你們若敢碰我,他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傅元朝?就是那個天天登報的大企業家嘛,聽說可有錢了。”

“薑山文!怎麽不告訴我們,他是這種身份,萬一我們被報複了怎麽辦?”

“靠!沒想到我還能看到這種大人物的妻子!”

薑山文抱著雙臂靠在車子上麵:“怕什麽,大企業家,我們市首富的妻子,你們難道不想嚐一嚐是什麽味道的嗎?錯過了今天以後,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別說上他了,就連見到一麵都難。”

“你要膽小就滾開,我已經不知道多久沒碰過女人了,讓我先來!”

薑糖捏緊了手中的大哥大,剛才緊急情況下,她已經隨便發了一條亂碼給傅元朝,相信傅元朝能理解是什麽意思?

薑糖手指在座位下麵摸索著,她記得有一次修車的時候不小心落在車裏了一個鐵棍,一直忘記拿出來了。

薑糖指尖探索著終於觸碰到那冰涼的柱體。

刷的一下子抽出來,用力的搗在最前麵人的眼睛上麵。

薑糖趁著他還反應不及時,又一腳踹了過去,一腳將人給踹開了,然後飛快的下車,砰的一聲,把車門給關好。

薑糖把腳上的高跟鞋給甩掉,赤腳站在結著一層霜的地麵上,頭發被她隨手挽在一起,手中捏著1米多長的一個鋼管,風揚起了她紅色的裙擺。

除了剛才受傷倒地的那個小混混,其他人先是驚恐了一下,隨即就是更加興奮了。

“好辣呀,這小妞實在是太辣了,居然還會打人?!”

“我告訴你們,就這樣的玩起來才是最帶勁的,這張臉實在是漂亮死了!!”

各種難聽的汙言穢語不帶一點掩飾的朝薑糖襲來。

薑糖眉眼微微眯了眯。

“雲朵!”

雲朵立馬鑽了出來,將身體壓縮成了極小的一塊,猛地朝一個人的腿彎處撞了過去。

那人毫無防備地哐當一聲,雙膝跪在地上。

薑糖後背貼在車上:“現在給奶奶拜年,實在是太早了,可沒有壓歲錢給你哦。”

“媽的!!剛才誰偷偷踹我了?!”

“你自己沒站穩吧,還有誰踹你呀?”

薑糖刷啦一下子將裙子撕開,抬腿就踹了過去,與此同時,揮舞著手中的鐵棍,專門咂後腦勺,脖子,麵部等脆弱的地方。

雲朵也不甘示弱的東撞一下西撞一下。

薑山文沒想到自己找了那麽多人,現在居然連一個女的都打不過,好在他已經做了備選。

薑山文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巴掌大的小槍,然後對準薑糖。

薑糖感覺胳膊處猛地痛了一下,然後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雙腿瞬間癱軟。

薑糖用鐵棍支撐住身體,才沒有倒在地上,抬頭朝薑山文看過去。

薑山文收回手裏的麻醉槍,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呀,我的運氣果然還是好的,連這種違禁品都能買得到:“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上?”

薑糖手指已經握不緊鋼管了,不斷的下滑,掌心處出了一層的冷汗。

就在那雙粗糙滿是塵土的手機將觸碰到薑糖的肩膀的時候,車輛的疾馳聲傳來。

所有人下意識的扭頭看去。

車子絲毫沒有減速的想法,直直的朝他們撞了過來,幾個小混混害怕隻能後退。

車子在薑糖麵前停了下來,地上劃出很長一段刹車的印記,車門被拉開,急促的腳步聲感到薑糖麵前。

“薑糖,你沒事吧?”

明舟??

薑糖本來已經開始渙散的視線突然又清醒了些。

不是……傅元朝嗎?

麻醉劑的藥效已經發揮到了最大,薑糖身體猛的軟了下去。

傅元朝特意早早的下班回到家裏去,今天定製了一束純金的玫瑰花,打算當做自己的道歉禮物,但在家中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人回來。

放在桌麵上的手機突然嗡了一聲,一串亂碼傳了上來。

薑糖不可能會發這種毫無意義的消息!

傅元朝猛的站了起來,抱在懷中的花束,啪的一聲落到地上,裏麵裝飾的卡片也掉落出來。

“喂?馬上給我查薑糖現在的位置!”

三分鍾之後,準確的位置就已經發到傅元朝手機上。

傅元朝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樣,在夜色當中狂奔,身後隻留下一道虛影和飛起的塵土。

明舟快速伸手抱住癱軟過去的人,將她放到自己車上,然後彎腰把掉在地上的鋼管拿了起來,在掌心當中拍了兩下。

“喂,欺負一個女孩算什麽本事?”

薑山文站直了身體:“你是誰?我警告你,不要亂管閑事,你就一個人也不看看我們有多少人。”

明舟:“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

“薑山文,薑糖的哥哥,因為尋釁滋事剛被關押了幾天,現在才放出來吧。”

“那可是你親妹妹,你真的下得去手。”

薑山文朝地上呸了一口痰:“我說過了,這不關你的事。”

其他幾個人看見他隻有孤零零的一個之後也逐漸從四周圍了過來。

明舟快速伸手抓過一個人的手腕,向後用力一折,隨著清脆的哢嗒一聲,緊接著就是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啊啊啊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好像斷了!!”

明舟手段極狠,鋼管砸過去,輕則腫脹,重則直接骨折,幾下之後,就連鋼管都彎了。

在場的都是一些不學無術的小混混,一群欺軟怕硬的家夥,現在見這人居然那麽能打,一時之間都有些怕了,抱著胳膊拖著腿連連的後退。

“薑山文!你惹的人你自己處理!!”

薑山文也不敢硬碰硬,惡狠狠的呸了一聲,就鑽上車和人一起離開了。

明舟這才扭頭看向車廂裏昏睡的人。

“嘖,他居然真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