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停頓了一會兒,又有些失落的垂下頭:“我知道我這個要求有點太冒昧了,傅哥現在畢竟已經結婚了,單獨和我出去確實不好。”

“但就算是我請求你,好嗎?”

“我媽現在年紀也大了,前段時間體檢又查出來了不少的基礎病……上次為了去山上的廟裏求平安符,硬是不讓別人攙扶,自己一步步的爬上了千層的階梯,回來之後休息了一周。”

“她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能夠和傅哥見上一麵。”

“我知道傅哥工作很忙,我也不想來,麻煩你,但是……她就隻有這點願望,實在不忍心拒絕。”

傅元朝想到了年幼的時候,確實是明家給了他唯一一點溫暖和快樂。

傅元朝:“我知道了,明天我會去醫院看阿姨的。”

明月這才終於的笑了出來:“如果薑小姐生氣的話,那這件事情我會和她解釋的。”

“不過我相信薑小姐寬宏大量,絕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

傅元朝想了一下。

恰恰相反,薑糖還真是極其小心眼的人,又特別的愛生氣。

提到薑糖,傅元朝眼角冷硬的弧度似乎都軟化下來:“很可愛的小性子。”

明月聽到這話之後,表情有些微僵:“我還以為薑小姐會是那種非常大氣的性格呢,沒想到私底下居然還會耍小性子,確實是極為可愛的。”

薑糖沒想到自己和小姑娘聊的還挺投緣的。

小姑娘說自己名叫向瑤,從小就跟著父母在國外生活,近期才回國內,主要是為了采風,過段時間還是要回去。

“最近幾天有些無聊,所以就跟著朋友一起來參加這個聚會了,聽說是什麽傅家小公子的生日宴會吧,我也不認識。”

與外麵的寒風相比,會場是極其的溫暖了,凍僵的手腳瞬間緩和下來。

“等下應該會有不少的遊戲,可以跟著玩一玩。”

向瑤歡快的點了點頭:“嗯嗯!我來這裏就是想交幾個朋友的,但是目前還沒有交到。”

“不過認識你就是我最開心的一件事情了!”

“薑小姐。”

明月主動上前了兩步,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薑糖:“明月小姐今日不去公司上班了。”

“今天不是元辰生日嗎,特意請了假來給他慶生。”

薑糖點了點頭:“嗯,好的。”

薑糖隨意的敷衍了兩句,就想離開,明月卻又繼續開口。

“薑小姐,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已經勝券在握了,其實並沒有,你猜我的有多少了?”

明月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的。

向瑤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什麽有多少了?

薑糖:“那就和我沒什麽關係了,我隻想做好我自己。”

明月挑釁的聳了聳肩膀:“那祝薑小姐成功。”

“有時候不知道也挺好的。”明月意有所指的回頭看了眼傅元朝。

剛才她就是從這個方向過來的。

向瑤有些好奇:“她是誰呀?怎麽看著對你敵意那麽大?”

“那是我丈夫的青梅竹馬,有救命之恩的小白月光。”

向瑤:“???”

如果她對中文的理解沒有錯誤的話,這些詞語似乎都不怎麽清白。

薑糖舌尖猛地抵在虎牙上麵,疼痛讓她清醒過來。

明明已經回到室內了,指尖卻像是留在了冰天雪地當中被凍的僵硬,連血液都無法通過。

明明隻是為了任務而已,隻要把攻略值長滿之後,她就可以隨時找機會離開了,為什麽會因為看到傅元朝和其他人說話而不高興呢。

這種情緒是不應該有的。

傅元朝正在低頭摩擦著酒杯,聽到高跟鞋聲,才抬起頭來,眼底還有未消散的笑意。

薑糖轉身坐到了椅子上麵,將頭側向一邊,明顯生氣了的樣子。

傅元朝想要伸手拉她的胳膊都被躲開了。

傅元朝雖然不知道薑糖為什麽生氣,但還是好脾氣的哄著:“薑糖?”

薑糖翻了個白眼,也不理他:“向瑤,我們明天一起出去逛街吧。”

向瑤:“好啊好啊。”

“我對這裏還不熟呢,正好我們一起出去玩!!聽說這裏有個特別有名的遊樂場,有巨大的摩天輪,在上麵拍照,肯定很好看。”

薑糖:“沒問題,明天帶你去玩。”

“糖糖?”

傅元朝微微壓低了聲音纏綿的兩個字,從嘴中吐了出來。

薑糖聽到這極盡親昵的疊字,心尖像是被微弱的電流蹭了一下一樣,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剛才還有些緊繃的姿態也不由得軟化下來。

“找糖糖幹什麽?找月月去吧。”

薑糖還是沒好氣的回複,心裏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一股火燒的她渾身刺癢難受。

明明心裏想著不當回事,可那股感覺卻仍舊揮之不去。

“隻要糖糖。”傅元朝知道這是差不多哄好了,便主動伸手去抓薑糖的手腕。

向瑤看見兩個人這樣立馬偷笑起來:“我朋友喊我了,我先過去咯,拜拜,有事電話聯係。”

傅元朝指尖輕輕的勾了勾薑糖的掌心:“誰又惹你生氣了?”

薑糖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傅元朝。

他對明月的進度值到底有多少了?對這個青梅竹馬的白月光又還有多少的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