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1點半,薑糖一身淺藍色長裙,笑盈盈的將手裏的禮物遞給傅元辰:“弟弟,生日快樂。”

傅元辰有些不情不願的把禮物接了過來:“我哥呢?”

薑糖:“在後麵呢,馬上過來。”

正說著呢,傅元朝手上搭著一件風衣,快步走了過來。

然後給薑糖披在身上,順勢摸了摸薑糖的手心:“冷不冷。”

薑糖笑眯眯的伸手挎住傅元朝的胳膊:“會場裏開著空調呢,一點不冷。”

“哥!你總算來了,我前幾次請你吃飯,你都沒有理我。”

傅元朝確定薑糖掌心是熱的,這才放心:“公司太忙了。”

“你年紀也不小了,玩也該玩夠了,明天開始就去公司報道吧。”

傅元辰猶如被雷劈了一般的震驚,整個人都石化了,絕望的緩緩裂開。

“哥,我覺得我還是個孩子。”

傅元辰一路小跑的跟在傅元朝身後:“公司有你就夠了,我就不去搗亂了,省的被人家說兄弟相爭。”

薑糖奇怪的瞅了他一眼:“你對自己有那麽大的信心嗎?”

“放心吧,弟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你不具備一點值得競爭的地方。”

傅元辰:“……”

“薑糖!!”

薑糖立馬扶著頭,柔弱的倒在傅元朝懷裏:“哎呦,弟弟又生氣了。”

傅元朝伸手扶住薑糖的腰,不滿的瞪了傅元辰一眼。

傅元辰用力的磨了磨牙!!

薑糖這種隻會靠撒嬌俘獲男人心的女人,絕對不配待在他哥身邊?

他哥之前是多麽強大冷淡的一個人啊,現在這都被**成什麽樣子了!

傅元朝就往前走了一段,才低聲對懷中笑的不斷顫抖的人開口:“好了,別逗他了。”

薑糖得意的翹了翹唇角,像是一隻奸計得逞的小狐狸正躲在暗處,偷偷的笑著:“你不覺得他又生氣又惱怒,還隻能強忍著的樣子,很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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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玩吧,注意點分寸就行。”

傅元辰絲毫不知道此時他已經被自家哥哥給賣的一幹二淨了。

看著兩人步入會廳,傅元辰連忙打了個電話,把自己安排好的幾個兄弟都叫了過來。

“剛才那人都看到了吧,我安排的事情都記住了吧,一定要把她給引開,然後給我哥和明月姐留下相處的時間!!”

一時之間竟是無比的寂靜,不知道是誰呲溜了一下口水。

“那就是你嫂子啊……長得好美呀。”

傅元辰:“???”

傅元辰這才發現自己叫來的人眼裏個個都是癡迷呆呆的看著薑糖剛才離開的方向。

傅元辰氣的一腳踹在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人身:“叫你們來是為了看她長得多好看嗎?她才不是我嫂子呢,別亂說!!”

“傅元辰啊,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啊?我看你哥真的很喜歡她,你這樣拆散人家夫妻就有點不道德了吧?”

傅元辰臉色陰沉的瞪了他一眼:“就那種空有一張好臉的花瓶,有什麽資格能站在我哥身邊?隻有明月姐這種又強大又有氣質的人才配得上。”

傅元辰這小子人緣還挺不錯的,等他們二人來到會場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的人。

薑糖和傅元朝找了個安靜的地方:“你真打算明天讓傅元辰進公司上班嗎?”

傅元朝抬手蟲試著托盤上端下來兩杯清酒遞給薑糖一杯:“他自從大學畢業之後,就一直呆在家裏,也該出去上班了,一直玩下去,隻會消磨他的野心。”

薑糖低頭微微抿了一口,酒的度數並不高,喝起來帶著甜甜的葡萄味:“我看他不像那種能老老實實呆在辦公室裏處理工作的。”

傅元朝:“我知道,所以給他安排的都是出差的工作,他不是喜歡玩嘛,這樣就可以去各個城市玩了。”

薑糖沉默了一會兒。

果真這還得是老狐狸呀!!

傅元辰不是喜歡玩嘛,那就放他出去玩,若嫌煩了,那自然會老老實實呆在辦公室裏了。

薑糖默默的朝他豎了個大拇指:“有你是他的福氣。”

傅元朝輕笑了一聲:“他從小就太過於懶散了,沒人盯著的話,很容易誤入歧途的。”

薑糖身體微微前傾,用指根托著一點下巴:“傅元朝,你真的是一個很好哥哥,處處都在為他著想。”

“你呢?之後有什麽想法嗎?”

薑糖:“我想去上個大學。”

“好,過兩天我給你安排老師重新學習高中的課程,然後明年參加高考。”

薑糖:“現在已經12月了,距離高考僅剩下六個月的時間,你就那麽相信我能把高中的課程全部學完嗎?”

傅元朝:“那你可以嗎?”

薑糖得意的一挑眉:“當然可以。”

兩人相視一笑,微微碰了碰杯子。

薑糖無所事事的盯著會場上來來往往的人,突然一個小姑娘看到她十分激動的跑了過來。

“你好!你還記得我嗎?那天我們在你家外麵見過麵的!!”

薑糖看著麵前這個精致打扮的姑娘,差點沒認出來:“你是那天拍照的那個攝影師。”

女孩拚命的點頭:“對對對!是我!那天的照片我已經洗出來了,隻是一直沒有碰到你。”

“就放在包……”女孩下意識的在腰間摸索了一下,又懊惱的拍了下腦門。

“我的包忘在車上了,不如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去拿。”

薑糖正好待的有些無聊了:“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傅元朝把衣服遞給她:“穿好衣服。”

薑糖聽話把大衣穿好,傅元朝幫她把腰間的扣子也係上,又整理了一下衣領:“去吧。”

薑糖這才跟隨著女孩一塊出去了。

傅元朝扭頭看向窗外已經枯黃的枝幹,一直吃的圓滾滾的麻雀停留在細枝上麵,壓的樹梢不堪重負的晃著。

“傅哥,好巧啊。”

明月穿了一身鵝黃色的急西吊帶短裙,腰後還帶著一個流蘇的蝴蝶結。

傅元朝冷淡的點了點頭,沒有繼續交談的意思:“嗯。”

明月這好像是感覺不到傅元朝的意思一樣,依舊笑盈盈的說著。

“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媽還念叨著你呢。”

“本來我想邀請你回家吃飯的,但是今天早上我媽下樓的時候突然扭到了腰,住院了。”

傅元朝這才勉強將視線落在明月身上:“哪家醫院?我為阿姨安排一個好一點的醫生。”

明月:“已經是最好的骨科醫院,最好的醫生了,傅哥要想幫點忙的話,不如明天隨我一起去醫院看看吧。”

“我媽還念叨著一定要給你包頓韭菜蝦仁的水餃吃,她說你小時候最喜歡吃這個餡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