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我知道了!薑總,她長得很像您姐姐!

小夏剛才站在旁邊沒太注意阮聽楓的臉。

經過薑駱華這麽一點撥,他才反應過來阮聽楓的臉型簡直和薑家大小姐一模一樣!

“不僅像我阿姐,她的眉眼和我姐夫也很相似。”

提到姐姐和姐夫,薑駱華的神情都溫柔了許多。

小夏透過後視鏡揣測這自家老板的意思。

“薑總,那阮小姐會不會是......”

“先不要輕舉妄動,去讓人查查阮聽楓的身份。”

“好的,我明白了。”

這邊阮聽楓剛和顧元淮告別,獨自回到房間。

唐建民就來敲門了。

趙嘉雨開門看到他一愣,“唐老師,您這是?”

唐建民眼眶泛紅,似乎是哭過的模樣。

他指了指房間裏,“小阮老師在嗎?我有事想跟她聊聊。”

“在的,在的。”

趙嘉雨知道唐建民這麽晚登門肯定還是為了比賽的事。

她把人迎進門,貼心的房間讓給了他們。

“唐老師,告訴你個......”

“小阮老師,是我對不起你。這次比賽是因為我,咱們才沒晉級的。”

阮聽楓正開心地想和唐建民分享薑駱華同意幫助他們的事。

可唐建民的話,再次打破了她的希望。

“唐老師您的意思是,魏老是因為記恨你才故意不讓我們晉級的?”

阮聽楓懵了,她把各種結果都猜了個遍。

萬萬沒想到他們組的失敗原因,居然是唐建民和魏老有私人恩怨?!

“我們之前是在一個師傅那學習。”

“我5歲就拜師了,魏老比我長2歲,我一直把他當親哥哥看待。他也對我很好,師傅教的東西我學不會,他就偷偷給我開小灶防止師傅罰我。”

“我們一直學習生活了十幾年,直到師傅去世。他和另一位師兄是師傅徒弟中最有本事的兩人,他們都想繼承師傅的衣缽。”

“魏老和我最親,他自然想讓我也加入那場權利鬥爭,可我不願意。最後另一位師兄在他師弟們的支持下贏了魏老,魏老被趕出了師門。”

“所以,魏老就從此記恨上您了?”

後麵的話唐老師沒再說出口,但阮聽楓已經明白了其中的滋味。

魏老和唐建民都離開了師門,一個北上,一個南下。

兩兄弟二十幾年間都從未再見過麵。

魏老憋著一股氣,在書畫界混出了名堂。

而沉默的小師弟不喜歡設計,安安穩穩在海城的大學當了一個教書匠。

“小阮老師,我沒想到他會來當評委。早知道,我就不來禍害你了。”

唐建民低垂著頭,他在見到魏老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們沒有機會了。

魏老不可能讓他晉級的。

二十幾年前的那個冬夜,魏老當著他的麵,把兩人的共同畫作一把火全燒了。

“唐建民,以後我再沒有你這個師弟!”

“沒關係的唐老師,這是魏老的問題。不是我們的錯。”

聽到唐建民說的往事,阮聽楓的心猛地沉了下來。

餘光撇到唐老師臉上的自責,她扯出一抹笑容。

“我們就當來旅遊了,唐老師你之前也來過申城對吧,那我這幾天就跟著您玩咯。”

阮聽楓沒打算去找魏老理論。

她不想扯開唐建民的傷疤。

他們是一個小組,很明顯這件事對唐建民有很大的心理負擔,阮聽楓不是那種隻顧自己利益的人。

“唐老師,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去和小叔叔說一聲,我們不要求複議了。”

阮聽楓找到了顧元淮,他們一起打電話聯係上薑駱華。

“顧總,是阮小姐要求不複查的?她有說原因是什麽嗎?”

薑駱華正在魏老旁邊,他們麵前擺著的是兩幅有百分之八十相似的作品。

他皺著眉頭放下顧元淮的電話。

“薑總,阮小姐她也太大膽了吧?”

阮聽楓小組的作品在黃玉蘭組之後上交。

他們的作品還沒有黃玉蘭組的複雜。

按照比賽規矩,如遇到抄襲情況,後交的作品自動被判定為0分。

“各位,你們怎麽能確定抄襲者是阮聽楓,而不是黃玉蘭呢?”

比賽的規則薑駱華是清楚的。

但是莫名的,他就想為阮聽楓說話。

“黃玉蘭不是第一次參加比賽了,各位也見過她之前的作品。你們覺得她是那種敢大膽創新的人嗎?這兩幅作品所運用的元素如此大膽前衛,我不覺得這會是黃玉蘭的原創。”

“薑總,這是魏老拍板的。”

作為總讚助商,薑駱華說話還是很有分量。

他說完,全場寂靜。

隻有之前那位愛拍馬屁的中年男士,鬥膽把鍋甩到了魏老身上。

“咳咳。”

魏老咳嗽兩聲,又端起他的大茶缸。

“薑老板呀,黃玉蘭和阮聽楓都來著同一參賽單位,他們兩組,誰進,不都一樣嗎?”

“這怎麽能一樣?”

“作品就是創作者的孩子,他們創作初賽的作品要花費多少心血,魏老這事您應該比我更清楚。”

薑駱華的聲音冷冰冰的。

他看著魏老,言語裏都是不讚同的情緒。

“薑老板,那您認為要怎麽樣才對呢?”

“直接宣布阮聽楓他們組晉級嗎?然後把黃玉蘭組淘汰?”

魏老一點不怵薑駱華。

他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抱著自己的茶缸,邊喝茶邊凝視著阮聽楓和唐建民的畫作。

“我沒這麽說,魏老你不要瞎解讀我的意思。”

“如果要判斷抄襲,應當讓他們兩組人來當麵對峙才對。”

薑駱華掃過在場的所有評委。

“抄襲不是小事。明天我會把兩組選手都找過來,希望各位也不要缺席。”

中年男士瞅著薑駱華離開了才敢湊到魏老旁邊。

“魏老,薑老板他那意思,就是想讓我們給阮聽楓開後門吧?”

“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

魏老放下茶杯,難得正眼瞧了中年男士。

他麵色一喜,趕緊回答:“魏老,我叫方仁博。”

“仁博,這名字好。你以後會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