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溫舒還不知道葉淺的身份,但他也有責任來。
慕衍知道溫舒現在的心情,他主動接話:“封總為何出國?”
“封家要開拓更多的海外市場,爺爺派我去海外,很久才能回國。”
慕衍對封錦夷一笑:“那先預祝封總了。”
溫舒不懂什麽意思,慕衍為何要祝福封錦夷?出國不是件好事吧?
“傻。”慕衍戳戳溫舒的腦袋。
封老爺子讓封錦夷去國外隻有兩種可能,要麽是外派,要麽是讓他接手封家。那至於究竟是那種還要等。
跳舞時間結束後是午餐時間。
溫析找到溫舒,他把手裏的禮盒遞給溫舒:“孟西送來的。”
溫舒一愣,她把禮盒扔到一邊,孟西代表的是裴墨泠,那禮物是裴墨泠送的新婚禮物。
可溫舒不需要,她和裴墨泠之間因為葉淺才有聯係,但葉淺已經不在了他們也沒有任何關係。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送禮物。”溫舒嫌棄道,裴墨泠現在還惺惺作態,真的很惡心,當初呢?
“溫舒,不提往事了,我們的蜜月之旅,你想去哪裏?”慕衍摟著溫舒道。
葉淺的事是溫舒的心頭刺,今天是婚禮大喜的日子,他不想因為裴墨泠影響到溫舒的心情。
“我想去蘇黎世!”溫舒努力的笑道:“然後再去法國。”
“好,你去哪我都跟著你。”
溫舒在慕衍臉上輕輕啄一下:“那肯定的啊,你還想跟誰去!”
慕衍回摟住溫舒,他低頭吻上溫舒,薄唇來回廝磨:“新婚快樂,慕夫人。”
“新婚快樂,慕先生。”
屬於他們的未來,還很長。
溫舒和慕衍的婚禮結束後的第三天,兩人準備去度蜜月。
慕宅。
溫舒洗完澡站在窗邊,望著月明星稀的天空歎了一口氣。
腰間多出一雙手摟住自己,慕衍側臉吻上溫舒的耳垂:“為什麽歎氣?”
腰間的雙手溫熱無比,溫舒回摟住慕衍把臉靠近他懷裏:“最近這幾天總想起淺淺。”
去年五月二十是她和慕衍的訂婚宴,葉淺送了自己很大一份禮物。
婚禮那天她就時不時想起葉淺,半年過去了她對葉淺的死還是難以釋懷。
“度蜜月之前去看看她吧。”慕衍把溫舒往**一按,深深的凝望她。
出發度蜜月當天,溫舒和慕衍去了一趟葉淺的陵園。
溫舒站在墓碑前,葉淺的笑容闖入眼簾,照片上的女人依舊年輕,歲月的痕跡並不明顯。
一切恍若隔世。
以前的今天是戚甜的祭日,葉淺總會捧著花來祭拜戚甜也會來掃墓,她總是扮演者安慰葉淺的角色,可沒想到今天她竟然成了葉淺的的角色。
溫舒把花放到墓碑前,輕輕撫摸照片:“淺淺,我和慕衍來看你了。”
沒有聲音。
“我結婚了,可是你卻沒有參加,我今天要去度蜜月啦,走之前來看看你。”
慕衍把其他的花放到一旁戚甜和戚紅的墓碑前,他靜靜地站在一旁,葉淺的墓地和戚紅、戚甜兩人在一起,這是用封家的權勢辦的,一家三口以這樣的方式聚在一起,真是悲哀。
“你在那邊還開心嗎?”
仍然是一片寂靜。
“對不起。”
對不起,當初沒有救你。
溫舒眼眶濕潤,淚水在眼裏打轉。
“舒舒,不要哭,葉淺一定不想看見你哭。”慕衍輕輕的擦幹溫舒的眼淚,溫舒對葉淺有愧疚之心,從戚紅去世開始溫舒的愧疚心一直沒消失過。
她曾一度的認為葉淺自殺是她造成的。
溫舒吸吸鼻子,兩人沉默的望著墓碑上的葉淺。
身後響起腳步聲。
溫舒和慕衍同時回頭看向來人。
裴墨泠。
男人穿著黑色西裝,白襯衫幹淨整潔,連發絲都被打理的一絲不苟,他手裏捧著一大束百合花。
感受到兩人的審視,裴墨泠微微彎腰放下百合。
“你來幹什麽?”溫舒嫌棄的問道。
裴墨泠的表情雲淡風輕,聽到溫舒毫不客氣的厭惡語氣,他也隻是皺了皺眉。
溫舒被裴墨泠的波瀾不驚氣到:“裴墨泠,不用你假心假意的來祭拜她,葉淺不想看到你。”
裴墨泠撫摸照片上女人的臉龐:“我隻是在做一個丈夫該做的事。”
“嗬,裴墨泠你忘了嗎,你和她簽訂了離婚協議書!”
裴墨泠黑眸裏的痛苦一閃而過:“但離婚協議並沒有生效,協議書還在我這,我倆還是夫妻關係。”
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溫舒冷眸:“遲來的深情一文不值。”
裴墨泠沒有再說話,溫舒的話刺痛了他的心,像是冬日鋒利的冰尖。
溫舒收回視線,她牽住慕衍的手:“我早就給你說過,你這麽對待葉淺會後悔的。”
裴墨泠苦澀一笑,後悔?
後悔了嗎?
他做什麽了?囚禁葉淺嗎?還是試探葉淺對自己的愛?
裴墨泠問自己,後悔過嗎?也許後悔了,後悔沒有保護好葉淺,讓她絕望到選擇了一條無法改變的路。
溫舒和慕衍靜靜地站了很久,直到快到快到飛機起飛的時間才離開陵園。
裴墨泠獨自一人站在墓碑前,眼裏似有濃濃的一層水霧。
遲來的深情一文不值,溫舒的話回**在耳邊。
裴墨泠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遲來了嗎?並不是,他愛葉淺,不知道什麽時候愛上的,也許是從第一次見麵開始就喜歡這個倔強的女人。
隻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深愛著葉淺而不自知。
半年後,封家老爺子封君豪對外宣布封錦夷成為封家新一代家主,負責管理封家所有產業和公司,自此,封錦夷不再是封總,而是人人都羨慕的封董事長。
封家人人爭奪家主的位置幾十餘年,沒想到家主位置竟然落到最不受寵的封錦夷頭上。
餘夢瑗在不知名的寫字樓裏受盡了折磨,她被裴墨泠折磨的遍體鱗傷,很多次都選擇了自殺卻又被醫生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