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回來的餘夢瑗繼續受盡折磨,指甲蓋全部被拔掉,腳指甲也被拔掉,十指連心的痛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恍惚。
很多時候也會有混混跑進地下室躲雨,當他們發現裏麵有個不人不鬼的女人,原本惡心的想法都消失不見。
餘夢瑗成了混混都不願意睡的女人。
在餘夢瑗折磨的隻剩六十斤時,裴墨泠吩咐人把餘夢瑗做的所有壞事的證據交給警方,在她奄奄一息時,餘夢瑗被警方帶走。
等待她的將是無盡的監獄時間。
孫牧雲的日子卻沒那麽好過,他的一隻腿和手臂被人打斷,警方抓到他時已經成了殘疾人。
孫牧雲每天都在後悔,如果他不聽信餘夢瑗的讒言不受餘夢瑗蠱惑,也許就不會想到用一個假的男孩來當做裴家血脈。
也不會將錯就錯的綁架裴崢嶸,最後落得如此下場。
時光荏苒,轉眼時間五年過去。
裴氏集團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更加強大,從原來的跨國企業變成了涵蓋各種產業的獨攬大權的集團,獨占鼇頭。
商界和政界所有人都發現,不知什麽時候開始裴墨泠的產業裏出現了有關藝術的板塊,特別是攝影展會,他會資助各種攝影展會和攝影愛好者,還時不時被邀請去做訪談節目。
有人傳言裴墨泠是以此方式紀念亡妻,裴墨泠的夫人很喜歡攝影,經常會去拍各種紀實性照片。
但卻沒有人敢提裴墨泠亡妻的名字,因為隻要提了就會惹怒裴墨泠,後果不堪設想。
慢慢的葉淺淡出了世人視線中。
世人都知裴家獨占鼇頭,漸漸的封家海外產業的發展起來後,封家成了唯一能與裴家抗衡的家族。
但封家這麽多年雖然成就一堆,但封家家主封錦夷不是愛出風頭,也不愛惹事,這些年封家一直在發展各種產業和事業,仿佛與世隔絕。
黑夜降臨,裴氏集團燈火輝煌,路人抬頭眸,高聳入雲的裴氏集團猶如天上的星星,裏裏外外熠熠生輝。
人人都知道能在裴氏集團工作的機會千金難買,哪怕是做前台的待遇都比別的公司好很多。
裴氏集團成了人人都向往的存在。
總裁辦,門口響起敲門聲,幾秒鍾後孟西拿著文件出現在辦公室,辦公室裏微暗,隻剩落地窗外點點亮光。
看眼站在窗邊隻剩挺拔背影的裴墨泠,他默默道:“裴先生,芭菲攝影館的慶功宴將於九點舉行,現在八點。”
忽明忽暗的窗邊,裴墨泠慢慢轉身,語氣淡淡的:“備車。”
辦公室裏燈光亮起,瞬間辦公室亮如白晝,裴墨泠西裝革履,高級的西裝麵料下白襯衣平整幹淨,眼鏡下的黑眸強勢盡顯。
孟西心提起來:“是。”
芭菲攝影館裏麵展出了許多攝影愛好者的作品,負責這次展會的人是一名女攝影師,在涼城小有名氣,攝影展舉辦後獲得了很多讚美,於是趁機舉辦慶功宴。
宴會上,前來參加慶功宴的攝影師很多,包括主辦方的工作人員都在。
男人西裝革履,女人嫵媚多姿,每個人臉上都是得體的笑容,有對位高者得尊重,對同有愛好者的讚美。
觥籌交錯的環境裏,唯獨對坐在最顯眼位置上的男人沒人敢靠近。
因為他周邊散發的冷硬、強勢的氣場太過嚇人,就僅僅隻是坐在那裏就能感受到他的位高權重。
“誒,坐在正中的那個男人就是這次展會的資助方吧?”
“嗯,聽說是裴氏集團的主席。”
“哇,多金又帥氣!”
“聽說他已經結婚了。”
其中一女人接話道:“可是我聽說他夫人死了……”
旁邊年紀大點的女人忙捂住女人的嘴:“不要提他夫人的事,後果很嚴重。”
提裴墨泠死去的夫人,簡直是找死。
裴墨泠把伏特加一飲而盡,幾杯酒下肚他神色波瀾不驚,掃視一眼現場而後淡淡的收回視線。
“裴先生,一人喝悶酒不好。”
身旁沙發下陷,一股濃烈的香水味襲來,裴墨泠輕瞄一眼,女人穿著紅色吊帶裙深v領口,胸口的波濤洶湧肉眼可見。
裴墨泠一瞬間恍惚,葉淺是最喜歡穿吊帶裙的……
不過刺鼻的香水味讓他清醒:“沈小姐,你要有負責人的樣子。”
她不是葉淺。
沈佳紅唇微勾,她慢慢貼近裴墨泠身邊語氣輕柔:“裴先生,您資助我的會館是為了你亡妻?”
一旁的孟西皺眉,這沈佳果然是新人,她竟然不知死活的提起葉淺。
果不其然,孟西感覺身旁的溫度驟降,裴墨泠沒有回答沈佳,可他眼底隱忍的驚濤駭浪實在嚇人。
“我看過貴夫人的社交網,確實是難得的攝影奇才。”沈佳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想要伸手去觸碰裴墨泠的衣服,卻被裴墨泠躲開。
“沈小姐以後好自為之。”裴墨泠突然起身,他居高臨下的冷笑:“她不是你能提的。”
沈佳不知裴墨泠為何如此生氣。
她盯著裴墨泠冷冷的離開活動現場,失望的歎氣,原本以為裴墨泠對她有好感,看來並不是……
走出會館,裴墨泠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上車後點了一支煙,他沉默的望著車窗外。
五年了……
葉淺死了五年了……
他不敢去葉淺跳樓死亡的醫院,不敢去看那個死去的孩子,更不敢聽到葉淺的名字。
有關於葉淺的一切,都成了他心裏的恐懼卻又無比想觸碰的東西。
想得到卻又得不到。
車裏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孟西坐在前麵小心翼翼問道:“裴先生,今晚……”
“回裴氏集團,明天一早去蘇黎世。”裴墨泠緩緩打開車窗把煙頭扔到窗外。
“是,裴先生。”孟西發動車,蘇黎世有一場拍賣會,裏麵有很多國際上各國難得的珍寶,裴墨泠去蘇黎世應該是這個原因吧。
車向裴氏集團駛去,孟西瞄眼後座的男人,裴墨泠可能真的有幾分醉意,他抽完煙後一直支著頭閉眼假寐,車窗外的光影陸離,裴墨泠的神色更加深不可測。
五年了,他還是不願意回禦景豪庭。
因為裴墨泠不願意回禦景豪庭隻願意住在裴氏集團,而他每天都在工作,這五年裴氏集團飛速發展,無可匹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