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昨夜,這裏也不安生啊!”他見到了明壹與莫因循,還有那個小丫頭的父親,以及正捆在一起等天亮一撥送出的黑衣人。
“嗯,但都是些小角色,大概是留興與葬花過來試探的,倒是出現了一個難纏的小女子,得罪了咱們的皇後娘娘。”莫因循跟說笑話的時候,提到這一點心裏還有些覺得不太真實,淩琛在宮外的江湖之中顯然也有赫赫勢力。
明貳驚疑,“小女子?”
“戀慕君老大的小女子。”莫因循補上一句,“不過這會兒已經被帶到了那位離家小公子在外莊居住的馬棚裏了,皇後娘娘這招可真狠,孤男寡女的,在那般環境相濡以沫,說不得日久生情,就將君老大給忘了。”
明貳大笑著附和了莫因循的話,“恩恩,娘娘好算計!”
“你翻牆進來不是為了來聽八卦的吧?”明壹見這二人一見如故,竟然就著這話題越說越開心,不由打斷了明貳想要繼續的言語。
“對哦,我差點忘了,既然主子這會兒陪著娘娘睡覺,我便不打擾了,莫城主,這事兒跟你說也無差別。”明貳這才想起,他來這裏可是有正經事兒的。
“什麽?”莫因循斂眉,什麽事情是告訴自己也無妨的?
“還記得那位死的淒慘的李兌麽?”明貳一開口,莫因循就立刻皺了眉,可如何不記得,一切的開始都是由那個李兌引起,現在躺在城主府時而發呆,時而迷茫的莫因恒可讓他恨透了這其中陰謀詭計。
“記得,當然記得,怎麽,你不至於告訴我他又複活了?”莫因循這會兒笑的有些滲人,顯然是對這人有相當的不滿。
“哪兒能這麽玄乎,隻是今日我在另一處戰局,發現了同樣死的淒慘的屍體。”明貳話音剛落,莫因循立刻就站了起來,袍子一**,“帶我去。”他的聲音突然的冷,倒是讓眾人都不太習慣了,吳軒和張了張嘴,但到底沒有說話。
明貳這一夜也是忙碌,到現在也顧得上休息,隻喝了口水,也不耽誤時間,立刻帶路。
同行暗衛將前因後果一字不落的稟告了明壹,他在莫因循走後獨自在院子裏思索,隻等著帝後二人醒來,趕緊給稟報了。
至於那些被綁在一起的人,吳軒和看了眼天色,“現在可以將他們送回去了。”
明壹卻是讓吳軒和不要插手,招來兩個侍衛,“把他們給我送到留興與葬花去,排場大點,動作醒目些。”
侍衛立即領命,出動了幾個人,並著吳軒和養的人手,排場十足的就要將人送上門去。
沒想何嬌這時候卻是醒來,她和淩琛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倒是將這滿院子的鮮花碧樹都給襯得暗淡無光。
“主子,夫人!”
院子裏的侍衛,紛紛放下手裏的東西與動作,向二人見禮。
何嬌隨手揮了揮,並不在意這些禮節,淩琛見她揮手示意,也就沒開口。
“這是要將他們送走?”
何嬌一見如此場麵,便記得昨夜吳軒和說的話。
“回夫人,是要送走,不知還有什麽吩咐?”
“我和你們一起去。”何嬌半張著眼,瞅了一眼那群人。
直接作出決定,顯然是並不容許他們反對。
眾人看向淩琛,卻見他點了點頭,顯然是同意了。
“注意安全!”但到底還要囑咐一聲。
何嬌莫名來了一句,“你不一起麽?”
淩琛卻是心中一**,“若清音當真希望我和你一起,勉為其難我也是可以去的。”他笑的有幾分興味,顯然對何嬌下意識的依賴很是受用。
“不用了……”何嬌默默瞥她一眼,對自己這下意識的問題,表示出深刻的反省,以後,絕對不能再犯。
“明壹,我們走。”她揚著眉,招呼了一聲明壹,趕緊離開才是真。
否則,指不定,她家聖上還會說出什麽讓她臉紅心跳無法跟上的言語
“嗬!”淩琛看著何嬌,朗笑出聲,“清音,可快去快回,我一會兒便也回來了。”
何嬌不言不語,權當沒有聽到淩琛的調戲,他們的關係什麽時候如此親昵了?
一定是淩琛段數太高,調戲宮中美人兒都成了老手,她不小心著了道,對,一定是這樣。
她捂著自己那顆心,她才沒有心動,絕對沒有!
她走在眾人的身前,清冽的眼看向天際,那是屬於白雲的自由,她無法向往。
何嬌一出門,就看到了門口停著的馬車,應該是吳軒和安排的,她閉了閉眼,站在門口沒動。
暈馬車的她啊!
做了好久的心理準備,剛想踏上去,卻看側麵有人抬來了一頂轎子,停在了她的跟前,何嬌心中一頓……這,是誰的安排?答案呼之欲出,何嬌卻斂著眉,不去深思。
“走吧。”她上了轎子,轎子行的很穩,何嬌沒有半分難受的感覺。
“哎!”不知為何,突然想要歎氣了……
前世今生,父母家人,皇宮將軍府,皇帝皇後,親情友情愛情,太多的東西都被壓在心底,在這一刻,在坐上這頂轎子的這一刻,在昨日朝陽下被淩琛攬入懷間的那一刻,一點點的釋放,雖不至於影響她的全部,卻也讓她頗有些疲倦。
想著想著她又突然甩了甩頭,何必呢,糾纏著這一樁樁的事情,讓生活左右心情?她或許得不到一世安穩,但今時今日,她過的肆意便罷了,虧自己還是心理學博士,怎麽這個都調節不過來,真是對不起老師,對不起同學。
搖頭晃腦的做著思想爭鬥間,轎子已經停了下來,他們一路走來聲勢頗大,街道上行人指指點點,何嬌在轎子也聽得一兩句,但這些也無需在意就是了。
當留興賭場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他們這群浩浩****的人,來勢洶洶的就衝了進去,緊接著就是一聲接一聲的‘砰,砰’墜地之聲。
“哎呦,各位爺,這是怎麽了?將人往我這賭場扔是做什麽?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劉管事一看這情景,心中有些惶然,但依舊笑嘻嘻的就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