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琛這裏說的何將軍自然是何嬌的父親,在邊疆戍守的何將軍。

“皇兄,你這可不公平了啊!”這時候,淩軒突然跳將出來,他撇了撇嘴,滿臉的不開心。

眾人倒是都很奇怪,這位肆意慣了的王爺是怎麽了?難道打算在這將軍宴席上做出什麽非同尋常的事情來不成?

“怎麽就不公平了,小軒弟弟來說說看啊!”何嬌一眼瞪視過去,淩軒的氣焰登時就滅了許多。

但雖然他氣焰滅了,該說的話卻還是說出了口,“皇兄啊,臣弟隻是覺得憑什麽這位皇嫂的弟弟就不用上朝,而我這位皇帝的弟弟卻一定要上朝啊!關於這一點,我覺得非常的不公平。”

“哦?”淩琛嘴角溢出似笑非笑的輕疑。

木流風趕緊上前,這位破王爺竟然還想將他拖下水做事,真是美死他。

他迫不及待的反駁,“正因為您是聖上的弟弟才需要為哥哥分憂家國大事,而草民不過是將軍府的遺子,習慣了江湖隨性,能夠得皇後親喚一聲弟弟,已經尤其榮幸,實在是當不得這朝堂分憂之人,聖上,您知道的!”

木流風雖然是在問淩琛,但卻是在眨著星星眼看何嬌。

淩軒今日還就跟這位杠上了,他是真的想將這位拉下水,一個人在朝堂上好生無聊,這位木流風還是頗對他口味的。

“這話怎麽說呢?想本王當年也是在江湖之中肆意玩耍的,但回國之後,不還是輾轉進入了朝堂,為國分憂了麽,同樣的,憑我皇後掃在的聰明才智,也能得出你定然聰慧的決定,所以為國分憂,絕無問題。”

“不,會有很大問題的,軒王您學的可是正統的皇家教育,而草民,說白了山野村夫而已,這將軍府還有一堆事情夠我學的了,實在是有心無力。”木流風的反駁立即就跟上了,毫無空隙。

眾人都對這二人的你來我往看的新奇不已,這兩人應該是一個層麵上的,都是這麽的……厚顏無恥!

“啪啪啪……”突然有掌聲響起,眾人看去,這皇後娘娘正將拖著下巴看好戲的手悠悠的伸出,拍了兩下,然後笑看著兩人,“段子說的不錯,下次我們舉辦個辯論會,讓你二人做主辯手。”

“辯論會?主辯手?”對這兩個詞匯眾人自然是陌生的,但是一點都不阻礙他們理解這其中意思。

“若是當真舉辦,我們是否能夠參加?”

“當然,今日在的,有興趣的,自然可以參加,我們分為兩方代表,一方代表流風小弟,不夠能力入朝堂,一方代表小軒弟弟,流風可以入朝堂,詳細道盡你們的理由,入不入朝堂,到時候幹脆由大家表決,看你們的說服能力如何了?怎樣?”

何嬌的提議竟然收到了一眾叫好,“好,皇後娘娘這辦法新奇!”

眾人開始給何嬌發讚揚卡,一聲聲的稱讚卻沒有讓何嬌的臉有半點通紅,實在是她已經習慣了!

說白了,叫厚顏無恥。

而兩個當事人卻在這時候紛紛緘默,他們可不敢再多言一句了,否則要是真的被拉出去當著眾人的麵高談闊論,那豈不是成了戲子行為了。

“皇後姐姐,您的想法是很好,但我與軒王大哥的感情還是很好的,沒有必要非在言語上爭論個高低的,您說對吧,軒王大哥?”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對木流風投去了鄙視的目光!

然後將視線轉向了淩軒。

淩軒打了個哈欠,朝著木流風舉了舉杯,“說的不錯,本王在這裏恭喜流風弟弟找到家的歸宿!”

這會兒倒是成了兄友弟恭了,眾人大跌眼鏡!

果然傳說中的軒王臉皮當真夠厚。

“多謝!”木流風抬手拿起酒杯,與淩軒遙遙相對,一飲而盡。

這和諧氣氛,實在是讓眾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何嬌與淩琛自然也不再管這其中之事,而是在看著而彼此的時候,相視一笑。

酒過三巡,淩琛似乎有些微醺之態。

“趁著酒興,朕決定宣布一個消息。”他將手中的杯子往桌上輕輕一磕,眾人的實現便都跟著轉了過來。

“什麽消息?”何嬌手上還擒著酒杯,此時一雙眼帶著迷蒙的水汽,好似真的好奇一般。

“朕要為雲侯世子賜婚。”淩琛所言,如重磅炸彈,在一片平地上悠然炸開。

“噗”木流風一口酒噴了出來,他剛想站起來反駁,卻看到木清然的衣擺之色在眼前晃過,他竟然站起來的速度比他還快。

“聖上,這萬萬不可。”

比木流風即將出口的反駁還要快的是木清然的聲音,他的清風霽月似乎在這一刻被破了功,那張俊逸的臉上反而平添了幾分驚怒與焦慮。

木流風本打算站起來的身體被生生克製著,他也很好奇,這位清然二哥的焦慮究竟從何而來。

“為何反對?”淩琛眼中光華輕輕閃爍,對於木清然的反對厲眸相對。

“流風還小,他的婚禮實在不該如此草率!”木清然這話可有點觸怒龍顏的意思了,但他依舊堅定的彎著腰,決然的道。

“哦?還小?朕看他花街柳巷這些年去的可也不少!”這一下木流風剛剛看熱鬧時候喝的茶水又一次的噴了出來,正噴向他麵前的一大堆美食之上。

旁邊的侍女趕緊走了過來,給木流風擦拭衣裳收拾殘局。

“聖上姐夫,您可別汙蔑我,花街柳巷我還真沒去過多少次,大多數時間也隻是去逛逛,開闊一下眼界而已。”木流風的反駁卻平添了幾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架勢。

“這麽說來,你當真去過?”何嬌立刻跟在他的話音之後。

“哎?我這怎麽就跳進黃河洗不清了呢!”木流風表示相當無語。

淩軒卻在此時朗聲笑開,“為什麽一定要洗清呢,都是年少輕狂時,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流風弟弟,不用害怕,不用擔心!”

木流風翻了個白眼,這個軒王還在耍脾氣呢?真是小氣。

他這想著的時候,木清然卻又扔了一個炸彈落在平地上,“木流風早有婚約,還望聖上不要亂點鴛鴦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