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英明。”淩軒逮著機會就開始拍馬屁。
何嬌瞪了淩軒一眼,“你這樣叫溜須拍馬,你家皇兄以前沒有教過你,這樣是不對的麽?”
淩軒嘿嘿一笑,“我這不叫溜須拍馬,我說的可是實話,我家皇兄就是英明,如此而已。”
“是是是,大實話,這還真是最高境界的溜須拍馬!”何嬌吐槽了一句,淩軒表示不想說話,這位皇後這個時候是拿他打趣的吧。
“她快要翻白眼了,嫂子我們是不是應該注意她一下。”淩軒覺得自己在這麽被自家皇後說下去,指不定就該被繞糊塗了,相當幹脆的開口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哦。”何嬌一個字開口,淩琛就發現了,原來她的心底大概是有些抵觸的,所以才追著淩軒玩笑打趣。
“把她帶下去審吧,這件事情交給你,從始至終,直到水落石出。”淩琛瞥了一眼依舊在囈語的女人,自始至終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女人在宮中居於何種地位,甚至不知道她是怎麽被淩軒找到的,名字身份,一概不知的人,完全不值得他注意。
淩軒會意,何嬌的反應,不隻是淩琛看在眼裏,他同樣也看在眼裏,自然也就知道她這刻意的打岔是為了什麽。
“等等!”何嬌突然開口,叫停了正打算拎起女人的淩軒。
“怎麽了?”淩琛攬住何嬌腰際的手收了收,淺問。
“把她留下來,另外去個人把容妃與慧妃叫過來。”何嬌回首與淩琛對視一眼,這一眼深沉,嚴肅,正經,或者說是堅決。
她覺得自己真的需要好好對這位的後宮進行一番嚴肅謹慎的整理了,好歹要做一回殺雞儆猴之人,而不是總是受傷之輩,之前是她的思想尚且受到禁錮,現在一次生死之後,她雖然心中不忍,但到底知道所謂的心慈手軟,便是對自己的心狠,這一點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那女人嘴角滲出的血跡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擦了幹淨,她呆愣在原地,半趴在地上,緩緩的聽著何嬌的嚴厲之語,然後費力的抬起腦袋。
“聖上,您可知道臣妾是誰?”她似乎心存希冀,所以對著淩琛虛弱的問了一句。
“今日之前,你還不夠資格讓朕知道。”
“哈哈哈……今日之後能夠讓你知道也是值得的,值得的……”她在淩軒的劍下,一步都不能往前動,血漬在脖子上有點滴滲出,這是淩軒刻意控製的,因為他發現淩琛始終在拿著自己的身體或者肢體去有意無意的遮擋何嬌的視線。
他聰明的腦袋很容易的就能發現這其中的問題,總歸是何嬌看不得血腥,否則自家皇兄就算再保護也不至於做到這一步。
想明白了之後,他自然就開始有意的控製自己的劍鋒了。
何嬌心中感念於這兄弟二人的行為動作,麵試卻依舊凜然。
去叫人的侍衛立刻出發,不一會兒慧妃與容妃便被請到了何嬌的麵前。
“見過皇上,軒王,皇後娘娘。”
慧妃與容妃異口同聲的見禮。
何嬌滿不在乎的揮手,“起來吧,都找個位置坐下來。”
她是發話了,如此隨意,但淩琛沒有說話,這二人對視一眼之後,卻是不敢有任何動作,如今多事之秋,他們都知道宮中剛剛發生了何事,皇後剛醒過來,罪魁禍首還沒有找到,這個時候,宮中所有人都人心惶惶,唯恐被找上安了罪名。
“不知皇上與皇後將臣妾請來所為何事?”慧妃見容妃自來了這裏,就一直低眉順眼的,表現出一副不管發生了什麽,都與她無關的模樣,她就知道這個女人大概是不會開口的。
她本也想與她一起’敵不動我不動’的,卻發現淩琛與何嬌,包括最熱鬧的軒王,都沒有開口的打算。
氣氛愈加凝滯的時候,她便有些不耐煩了,索性開了口,口氣說不上和善,也說不上嗆人,到底皇帝在場,她就算滿心不爽,也不敢公然跳將的。
“是本宮請你們來的,你們的皇帝可沒有閑情逸致喊你們來破壞我們的二人世界。”何嬌自子眉事件之後對慧妃的態度就算不上好,此時更是難得出言嗆她一句,順便把容妃也給帶上了,她倒是想試試從上次手受傷之後就開始變得異常沉默的容妃在她的刺激之下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那皇後倒是有興致來找我們來破壞您二人的二人世界了?”這四個字慧妃說的還有些別扭,但就算是別扭也不影響她理解這四個字的意思。
“這倒不是,我們的二人世界其實早就已經被那兩個人給破壞了,找你們來呢,還有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您說!”聽何嬌一直在賣關子,慧妃一口口水狠狠咽了下去,然後咬著唇道。
“本宮來找你們與她對質。”何嬌在對質這兩個字上落了重音,她的視線沒有往那邊飄,但手指卻已經指了過去。
“對質什麽?”慧妃的眼看過去,同時還拉扯了一把容妃,容妃這才終於抬起頭來,這個時候她的存在感才稍微變高了那麽一些。
“這個女人說她也是後宮的一員,本宮資曆尚淺,到不知道她是誰?你們來辨認辨認?”何嬌負者手,靠在淩琛的懷裏,姿態隨意至極,說話語調也漫不經心至極。
但就是這樣的態度,卻讓慧妃咬碎了一口銀牙,幾乎想要衝過去,把她從淩琛的懷裏拉扯出來,好好教訓一頓,尚不解氣。
不過就算她再想也無法做到她腦海裏所期望的事情,隻得狠狠瞪著那個淩軒劍下的女人,仔細辨認。
“是你!”這一看,她心中略有一個咯噔。
容妃朝著前麵又踏出一步,站的比慧妃還前,也就是離這個女人更近。
“她不是。”她默默的否認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否認慧妃的那一句,還是與自己心中對比的人物做了比對而得出的結論,
何嬌的眼裏出現了點滴的興趣盎然,“這倒是有趣了,她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