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嬌一動未動,隨著淩琛的動作趴伏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心髒強有力的跳動,何嬌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顫抖起來。

兩顆心髒隨著彼此的跳動而跳動,竟逐漸重了聲音,何嬌隻覺得這一刻太奇妙,她忍不住驚疑出聲,“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和你這般親近。”

她數著他們彼此心髒跳動的頻率,隻覺得這顆心都能軟成水一般,將彼此包裹起來,她竟開始漸漸的有些沉溺這樣的感覺。

無意識的那一雙手就抓的淩琛更緊,那一張臉就貼的淩琛更近。

“這可不是夢,現在,未來,你都可以與我這般親近。”淩琛的雙手抱在何嬌的腰上,他沒有動,隻是那麽抱著,就像是抱著自己的世界,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感性起來,那顆冷漠的心,麵對容妃時那顆冷硬到極致的心,在這一刻,麵對何嬌,同樣軟成了水,二人輝映在一起,如海納百川一般,交融在一起。

“希望如此。”何嬌總是對這一段感情持著保留的態度,她總是覺得有些事情不能與感情摻雜在一起,否則未來會有無限的麻煩事。

“不是希望,是一定如此。”淩琛的一隻手終於從何嬌的腰上離開,挑起了她的下巴,逼迫她的眼神隻能凝視自己,“看著我。”

何嬌眯著眼睛,她似乎是在看著他,又似乎是空洞的看著任意一方空氣。

淩琛有些無奈的皺起了眉頭,“夫人,你該自信點!”

“我對自己很有自信,對你嘛,持保留態度。”何嬌突然裂開了嘴,她這突然一笑,倒是讓淩琛看的有些莫名,他剛想開口說什麽,就被何嬌直接打斷,“行了行了,我累了,今日這個早朝真的讓我精疲力盡,容我好好養精蓄銳好不好?這下午我可是打算去明輝宮要權了呢!”

拖了這些日子,何嬌覺得時間夠了,她自然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

“哦?下午就去?”淩琛也很自覺的順著何嬌的話轉移了話題,往下說。

“可不是,趁著我今日精力比較旺盛,嘴巴說的還很利索,得將事情一次性搞定。”何嬌揚了揚眉,暈染而出的笑意隨著她的嘴角一動一合,看的賞心悅目。

淩琛隻是笑,他喜歡看著這樣張揚的何嬌,他喜歡看著何嬌如此姿態十足的出現在每個人麵前。

“要我去麽?”

“當然是不了,您可是個大忙人,這事兒還是我自己解決吧。”何嬌擺了擺手,她對淩琛的依賴同樣需要適可而止。

明輝宮如今可不是什麽狼窩虎穴,她心中自有分寸,慧妃現在的名聲可很不好,自從她帶著淩琛去捉奸,捉到了軒王的身上之後。

“對了,那個夢太妃的事情,我直覺有異,你要多注意這個太妃。”何嬌站在客觀角度說著夢太妃的問題,冷宮那一次事件,她還有些心有餘悸。

“放心,那一次之後,我安排了人形影不離的盯著她。”何嬌想到的,淩琛自然也能想到,隻是他做的比較多,不單單說出來。

何嬌表示很滿意,對於淩琛的行動力也是相當的心滿意足,“這樣就好,可別再嚇我一次。”

“那我去睡覺了,你一個人好好批奏折啊!”何嬌一步就要退出淩琛的懷抱,可惜,她說得開心,淩琛卻偏生沒有放手。“恩?你倒是放手啊,我要去休養生息了!”

“在我身上睡。”淩琛臉不紅心不跳的將何嬌往自己身上抱了抱,他自己調整了位置,何嬌如同一個孩子一樣,被他橫抱在懷裏,腳搭在長座的邊緣。

何嬌一雙眼睛幾乎瞪得如銅鈴般大小,“你,你這禦書房,人來人往,你讓我就這麽在你身上睡?”她幾乎不可置信,語音拖得很長很長。

“嗯。”淩琛才不理會她的無奈,就用一個字去應答。

反正不管何嬌同意與否,他定了,便是何嬌再鬱悶也無法改變。

“一定?”

“嗯!”

何嬌真是氣也不是笑也不是,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很無奈,突然覺得一家聖上很無賴。

她猛然一口就咬在了淩琛的脖子上,狠狠一口下去,不動如山的淩琛眉心皺了皺,卻依舊沒有出聲放行。

“你這樣是不對的!”何嬌語重心長的開口勸誡,她每一個字都說的特別緩慢,幾乎能夠聽清語氣裏的莫可奈何。

“那怎樣是對的?”淩琛反問何嬌。

何嬌突然咽下了梗在喉嚨裏的脫口而出,天地良心,她想說,回去**睡覺,但就怕這淩琛突然抱著他就走,兩個人跑到**去滾床單,那可就非她所願了。

“好吧,就這樣是對的。”何嬌抿著唇,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跟淩琛道。

“那就睡吧。”淩琛嘴角微彎,看著妥協又無奈的何嬌,心情很好。

但這個時候,何嬌開始作妖了,或者換個詞,叫軟抵抗。

“我要把衣服脫了睡覺。”何嬌突然將鞋子甩了,繡花鞋本就好脫,這一甩竟直接甩在了淩琛的禦桌之上。

何嬌反正破罐子破摔,管不了那麽多,摔在桌上就桌上。

“脫了吧!”淩琛看了一眼落在手邊不遠處的鞋子,保持笑容,將它拿下,放在了地上。“我來幫你。”他頓了半晌,說這句話的時候,再次看向何嬌眼睛的眼神是充滿了亮光與深意的。

何嬌隻覺得渾身都躁動起來,這氣息有些深刻啊!

她還真有些怕,但是她依舊梗著脖子,大氣的道,“那你幫我。”

淩琛還真沒想到,何嬌如此豁出去了,但是美人兒主動要求了,他若是還不做,可真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了。

淩琛的眸子逐漸變得黝黑,看著何嬌覆蓋著衣服的身體,手已經伸了上來。

何嬌心髒猛地跳動起來,幾乎要到嗓子眼了,她咳嗽了兩聲,想要將它壓下去,卻發現,它竟那般不給麵子,麵對著淩琛的手,竟然又是期待,又是恐懼。

“怎的?改變主意沒有?”淩琛問這話的時候,手已經碰上了她衣服的盤扣。

何嬌生生聽出了淩琛語言裏的調笑意味,她迅速睜開了眼睛,歪著腦袋,打腫臉充胖子,“沒有,有聖上您幫我更衣就寢,我榮幸還來不及,做什麽要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