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放心,我沒有製止你前進的打算。”淩琛加緊了環住何嬌腰的力道,“隻是你得做好心理準備。”他湊在何嬌的耳邊說。

何嬌半眯著眼,將一雙手握的死緊,“淩琛,如果,如果……”

“不會有如果的。”淩琛空閑的大掌握住我的手,將她包裹在掌心的位置,低沉的嗓音如同鎮定劑一樣,安撫了何嬌那顆開始動**不安逐漸焦慮起來的心。

再向前走,竟然暗室之內還有隔間。

何嬌握緊了淩琛的手,越往前走,越發現,這暗室竟然建造的這麽寬闊。

“白主,還真是了不起的一個人。”何嬌冷冷笑著,嘴裏吐出冰冷的語調,到這一步自然是能夠知道白主與夏貴人有染,並且極有可能是因為此事被鍾貴嬪發現,而導致她的受害。

“哼!”淩琛冷哼一聲,顯然是對何嬌所說的事情心中早有想法。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淩琛也沒想著隱瞞何嬌,直接就點了點頭。

“如果沒發生這件事情,你打算等到什麽時候才肅清?”何嬌的語調突然就尖銳了起來,這個人,他明明知道白主與夏貴人有染,卻一直沉默著,他在打什麽主意?

心思深沉如淩琛,何嬌早就知道,因為她從來沒有從淩琛的那雙深邃的眸子裏看出任何他有可能的情緒以及思想,所以她以前遠離,如今的靠近,是建立在逐漸成熟的思想與淩琛漸漸放開的感情上。

或許是聽出了何嬌的尖銳,淩琛解釋道,“時機尚不成熟,還有些事情我沒有理順。”

“所以,你就這樣,任由他們在宮中肆意妄為……殘害了一條生命,不,也許還有更多的生命,隻是我從來都不知道而已。”何嬌這話說的可有些自嘲的意味,她以前從來不攪和進紛爭之中,守著自己的鳳棲宮,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何嬌說了這麽一通,淩琛卻一直都沒有回應,他隻是揚著眉頭,看著何嬌。

何嬌總算是反應過來,這人不僅沒有聽她說什麽,甚至還保持著調笑的感覺,這一下,她心情可就不爽起來了。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何嬌這宛若質問指責一樣的言語,聽得前麵帶路的幾人,雙腿當即就是一軟。

他們是知道自家聖上對自家皇後出宮一趟之後就變得寶貝的很,但如今看來,這何止是寶貝啊,這分明就是縱容到了一定程度了啊!

“我在聽。”淩琛摸了摸何嬌的腦袋,好像安撫一隻炸毛的貓咪一樣。

何嬌氣急敗壞之中還含著半分羞惱,她有心拽下淩琛的手,卻發現自己的兩隻手竟然都被他一隻大掌抓在掌心,現在竟然是動彈不得。

何嬌沒有辦法,不服輸的性子,讓她突然踮起腳尖,朝著淩琛的唇就咬了過去。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夏貴人趁著他們這稍一發愣的功夫,推開鉗製著她的月影,拔腿就跑,突然就向著邊上的一塊凸起撞了過去。

月影冷笑,他豈能如此輕易就被夏貴人逃脫,手上動作極快,夏貴人的身體幾乎是剛剛衝出,就被他重新禁錮了身形。

“夏貴人,我勸你老實點。”明貮是個活潑性子,他看到夏貴人這麽一動作之後,拍了拍腦袋,踱步過去,不打算在背後吃自家帝後發出去的狗糧。“還有一道門,你以為你能夠逃脫我們大名鼎鼎的第一暗衛之手麽?”

最後一道門半開著,應該是之前月影與嘯影過來的時候,打開的。

何嬌一聽,知道原來目的地已經到了,登時顧不上淩琛了,甩開他就往前跑。

但如同夏貴人沒能逃脫月影的手掌心一樣,何嬌又如何能夠逃脫的了淩琛的手掌心。

隻是淩琛的動作雖稍顯霸道,卻依舊溫柔,“一起進去。”何嬌剛想反抗,淩琛的腳步已經邁開。

進了那隔間之後,何嬌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淩琛的手第一時間覆到了她的臉上,得益於他的動作,何嬌這才沒有立刻昏厥過去。

血腥氣充斥著整個屋子,她幾乎透不過起來。

“淩琛……”喉嚨裏壓抑而出的兩個字帶著瑟瑟顫抖。

“沒事,沒事,不是子眉的。”淩琛在何嬌耳邊低低呢喃,告訴她錯誤的信息,他一雙冷眼淩厲的如同刀光劍影,淩遲的夏貴人哆哆嗦嗦的跪在那兒,說不出一句話來。

何嬌不知道為什麽憑借月影和嘯影都沒能將子眉帶出來,實在是他們沒有辦法動作。

子眉被困在一個籠子裏,她四肢被綁,吊在了籠子中間,籠子四周有劍痕,顯然是月影與嘯影嚐試著打開而最終沒能成功的痕跡。

而子眉如今昏迷不醒,四肢幾乎視線所及的地方都被用過刑,而她身上更是隻剩下一快破布遮羞,血跡早已經將它染得往下滴著水。

“給我撬開她的嘴。”淩琛宛如一個深淵裏的惡魔,直接就定了夏貴人的生死,不過一句話而已。

“是!”幾人紛紛領命,他們需要鑰匙。

“走,我們先離開,放心,我會將子眉安安全全的帶出來的。”淩琛捂住何嬌的眼,不讓她看到一絲一毫,但越是如此,越是讓何嬌這一顆心難以安定下來。

她突然用力,摘下了淩琛的手,看到的這一幕,幾乎讓她崩潰。

腿上驟然之間開始發軟,若不是淩琛的雙手,她估計能直接摔倒在地上,她看到了,雖然隻有短短一瞬,雖然淩琛的反應相當之快,但是,她還是看到了。

“夏貴人,我隻告訴你,如果子眉不能安全無虞……你這個夏貴人連帶著你們夏家,白主,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用將軍府的名義起誓。”何嬌看不到夏貴人,但是卻不妨礙她賭咒下誓言。

何嬌的聲音很激烈,她也完全顧不上避嫌將軍府,現在,她隻覺得滿腔的怒火無處宣泄。

淩琛發現她的情緒好像有些失控,趕緊動手將她帶離。

青天白日的陽光下,何嬌深深呼出一口氣,趴在牆角,吐得昏天黑地。

但是她越難受,那雙本就清麗的眼裏卻越是怒氣騰騰,如同烏雲密布的天空,將要降下轟隆暴雨。

淩琛沒有看過何嬌這個模樣,本來覺得有些新奇,但是一想到她是為了身邊的人,莫名的卻又生出了些許不悅,這或許是醋意!

想到這個詞,淩琛當即就是一愣,拍打著何嬌背脊的手,突然就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