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崔吉急忙一把拉住了厲淵徹的胳膊。
“?”
厲淵徹停住腳步,轉頭看向崔吉,隻見的他的臉上布滿了憂慮和擔心。
“還是一起吧。您自己一個人進去,我和老王都不放心。”崔吉說。
老王在旁邊使勁兒點頭。
首先,這高人在廢棄鬧鬼的醫院“看診”就很不靠譜兒。
其次,誰知道這高人是不是個騙子。誰知道厲二老爺是不是也被這所謂的高人騙了。
最後一點,是大家最擔心和顧忌的,就是厲淵徹如今差到姥姥家的身子骨。萬一這看似荒無人煙的廢棄醫院裏頭此時正有十幾個凶徒埋伏著呢?到時候,厲淵徹根本毫無抵抗和還手之力。
“鬆手!”厲淵徹緩聲開口。
崔吉從小都聽命於他,對他的命令,無論大小,一向是言聽計從。但這次……
崔吉卻執意不鬆手。
“厲總,咱還是回吧。哪有‘高人’在這種地方給人看病的?這八成是個圈套。”
厲淵徹見崔吉越說越離譜,不禁蹙了蹙眉,對他說,“二叔不會騙我。”
“那萬一……二老爺也被騙了呢?”崔吉目光炯炯。
老王依舊在一旁點頭。
厲淵徹神情冷淡且平靜,推開崔吉的手,淡聲說了句,“不會。二叔是出家人。”
話落。他便抬腳走上了門口的台階。
崔吉和老王緊忙要跟上,卻見厲淵徹又停了腳步,回過頭來,眼神淩厲,低聲命令,“不許跟進來!”
崔吉,老王,“……”
他們都不敢往裏走了。
沒有人有膽量承受此君生氣的後果。
崔吉隻嚅了嚅,小聲說,“厲總,那您……小心!”表情很無奈,同時很擔憂。
厲淵徹頭也不回地進去了。
崔吉和老王在台階上麵張望著,一直望到徹底看不到厲淵徹的身影。
兩人的心幾乎都提到了嗓子眼兒裏。
崔吉低頭鎖眉歎了口氣說,“希望是我們杞人憂天了。”
老王點點頭,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了半盒煙,先拿出一根叼在自己嘴上,又拿出一根遞給崔吉。
崔吉頹然地對他擺了擺手,“戒了!”
崔吉本來煙癮也不大,所以說戒也就戒了。
老王衝崔吉笑了下,然後收起香煙盒說,“我們的厲總,那是向來不作不成活。你放心好了,他命大著呢。”
說放心是不可能的,老王故意說這樣的話,隻不過是為了給兩人都解解心寬。
老王用夾著香煙的手碰了一下崔吉的胳膊,煙灰在空中飄零,對他說,“還是坐下等吧。一時半會兒的,肯定出不來。”
崔吉點點頭。
倆人就在台階上席地而坐。
老王一口接一口的抽著他的煙。
崔吉支楞著耳朵仔細聽周圍的動靜。他從一踏進這個地方,就覺得這裏邪門,心裏一直惴惴的,不敢放鬆警惕。
而此時,厲淵徹已經沿著東麵的樓梯快走到三樓了。
這一路上,他都平安無事。而且,他發現,忽略那幾扇玻璃被人砸碎了的窗戶,其實這裏麵幹淨利落,樓梯上沒有積灰,欄杆鋥光瓦亮,地麵上也是幹淨的泛著一層淡淡的冷光,應該經常有人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