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阿嚏——”

栢錦童和厲淵徹一起乘坐電梯下樓的時候,聽到他不住地打噴嚏,她這才留意到他的臉色有些差。

“你感冒了?”她關心道。

厲淵徹淡彎著唇角搖了搖頭,“沒事兒,可能昨兒個夜裏有些著涼了。”

昨晚他一連洗了幾次冷水澡,房內的空調又開了一夜冷風,所以想不感冒都難吧?

栢錦童看著他有些蒼白的麵色,輕蹙了蹙眉,又抬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道,“好在沒有發燒。”

厲淵徹覷了她一眼,挺了挺腰杆說,“我哪有你想的那麽弱?”

“你還不弱?”栢錦童拆他的台道,“現在又不是感冒流行期,可你卻感冒了,不是因為身體底子弱還能是因為什麽?”

身為一個男人,大概最討厭的莫過於被別人質疑身嬌體弱吧?尤其,是被自己喜歡的女人質疑!

厲淵徹感到鬱悶,咬了咬牙,還不都是因為她?

可最終,他什麽都沒說。

兩人用完早餐,崔吉也剛好來了。

栢錦童看到停在路邊的汽車,轉頭皺著眉問厲淵徹,“你不是說這座山不通車嗎?”

厲淵徹清了清略微有些幹澀沙啞的喉嚨,一本正經地說,“我也是今早才知道。”

栢錦童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衝他眯眼一笑,笑裏三分涼意,七分危險,咬牙道,“最好是!”

但,無論她現在信與不信,總之,兩人都已經過夜了。

厲淵徹勾了勾唇角,笑得像極了一隻奸計得逞的狐狸,紳士的拉開車門,對她說,“請!”

栢錦童深吸了一口氣,咬著後槽牙上了他的賊車。

整整一路,栢錦童都故意裝睡不理他。

她在醫院下車。

下車時,她連聲再見都沒和厲淵徹說,用力拍上車門後,扭頭就往醫院裏頭走。

崔吉歪著頭,看著栢錦童風風火火的背影,感到一絲不解,問道,“厲總,怎麽栢小姐看上去一副不大高興的樣子?”

厲淵徹坐在後座,闔著眸子,一隻手揉捏著疼痛的額頭,幽幽道,“她是覺著自己被騙了,給我使小性兒呢!”

崔吉從後視鏡裏瞄了厲淵徹一眼,訕訕地道,“那您可慘了!女人,最討厭的就是被男人騙!”

厲淵徹睜開眸子,目光鋒利。

崔吉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說。

“開車!”厲淵徹命令道,又閉上眼眸。

“是。”崔吉悻悻然。發動車子。

過了一會兒,厲淵徹忽然又睜開了眼睛,問道,“女孩子除了喜歡花,還喜歡什麽?”

崔吉訥訥地開口,“您問我啊?”

厲淵徹麵無表情,嗓音沙啞清冷,“廢話!這車裏頭除了我和你,還有別人嗎?”

崔吉悻悻一笑,“那您可問錯人了,我一不是女孩子,二沒談過戀愛,我怎麽知道女孩子究竟都喜歡什麽?”

問了等於白問。

厲淵徹的神情有些無語。

“不過,”崔吉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女孩子喜歡的東西無非就那些吧,除了花,就是錢唄,統稱喜歡花錢!”

厲淵徹認真得思考了一下,說,“如果直接送錢,豈不是顯得太庸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