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好吧!”還是感覺不對勁啊!月景靈看看夢溪,不是說抓凶手嗎?何況就算是親戚,不該去夢國嗎?來這裏做什麽?不管了,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可以玩出什麽花招。
“額,看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去找點吃的嗎?”夢溪慢慢說道,看看如歌,希望她可以手下留情。
“要去別家借嗎?”如歌扮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慢慢問道,“或者我們去買。”
“金銀之物都在屋子裏,雖說燒不壞,但是現在還拿不出來,隻能等明天了。至於去別人家,這地方沒別人啊!”夢溪看著如歌的樣子,希望她可以去林子裏找點吃的,讓自己和景靈單獨相處一下。
如歌看著夢溪的眼睛,“那要去林子裏找吃的嗎?”
“當然了。”月景靈看著那人,拔出手裏的劍,“你們兩個在這裏等著,我去林子裏找點獵物過來。”
“景靈。”夢溪看看如歌,見那人沒有想要幫忙的意思,“路上小心。”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月景靈說道,轉身進入了林子中。
夢溪看著如歌的樣子,“陛下,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麽話?”如歌看著夢溪的樣子。
“得饒人處且饒人啊!”夢溪看著如歌的樣子。
如歌走到夢溪身邊,抓住夢溪的胳膊,將自己的力量傳了過去。
夢溪感覺全身暖暖的,看著如歌的樣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意思,你的傷是我造成的,幫你治療一下,你總不能讓我這幾天一直吃野味吧!明天去找工作。”如歌慢慢說道。
如歌把著夢溪的脈搏,景靈說過他以前是練過武功的,應該還算是不錯,可是時間太久遠了,自己一點都沒感覺到,不過這身體,倒是可以調養一下。
“夢溪明白。”夢溪看著陛下的樣子,慢慢露出一抹微笑,“陛下,你想做什麽都可以,請你不要毀掉我和景靈的感情,算我求你。”
“如果你們愛的夠深,就不會在這裏請求我了,愛是什麽呢!隻要夠深,別人不管做了什麽,都不會撼動半分,明白嗎?”如歌輕笑。
“我答應了安王要她幸福,就要測試你,同樣的不光是決心,還有月景靈的那顆心,如果她懷疑你了,那麽也算是失敗的。”如歌看著夢溪。
“不要覺得我過分,每一個人要獲得幸福,都沒有那麽簡單,因為太過簡單獲得,未必可以經得起大風大浪。”如歌看著天上,“又是一天了。”
“我懂了。我相信景靈。”夢溪看著如歌的樣子,卻看到了那人的悲傷,是在感歎時光的流失嗎?
而另一邊,月景靈走進林中,看見了一隻野豬,立刻追了過去,用自己寶劍去斬殺,可是野豬的皮十分的厚。
月景靈根本插不進去,還激怒了野豬,野豬直接對著月景靈衝了過來,月景靈趕忙閉上眼睛,可是預感的疼痛沒有感覺到。
景靈睜開眼睛,就看見,野豬已經倒在了地上,景靈看向別處,就看見了自己的哥哥,“哥。”
安王轉身給了妹妹一巴掌,“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哥,我。”月景靈看著安王,慢慢握起手,想起夢溪身上的傷口,“哥,你怎麽可以對小溪動手,他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啊!”
“什麽情況,一個比女人還弱的男人,有什麽資格讓我妹妹喜歡呢!你到底什麽時候可以明白啊!”安王看著自己的妹妹。
“他不是這樣的,你知道的,他救過我。”月景靈張口反駁。
“這麽說你也知道他現在就是一個廢物,不管以前多麽厲害,現在也是一個廢物。”安王慢慢說道。
“他不是廢物,他不是。”月景靈反駁。
“那你告訴我,他可以做什麽?這些年他做過什麽。”安王看著自己的妹妹。
“他是一頭雄獅,隻不過他還在睡覺,總有一天,你會發現的。”月景靈繼續說道,“你會知道。”
“是嗎?”安王看著自己的妹妹,“那麽做給我看。”安王轉身離開,但願你沒有認錯。
月景靈看著安王離去的背影,“他是雄獅,不會有錯的。”
月景靈扛起地上的野豬,往回走去。
而這時的山下,如歌躺在地上,睡著了。
夢溪看著陛下的樣子,“這樣睡,會生病吧!”夢溪解下自己的衣服,給如歌披好。
如歌被人吵醒,看著夢溪的樣子,“不怕被誤會嗎?”
“我不是給陛下找點事做嗎?”夢溪輕笑,看著天上的月亮,怎麽去了這麽久,還沒有回來啊!
“嗬嗬。”如歌看著夢溪的樣子,“你在擔心。”
“景靈不會打獵。”夢溪看著如歌的樣子。
“那你為什麽剛才不說呢!”如歌看著夢溪,“你若說出來,也許我不會讓她去哦!”
“我明明給公主眼神示意了啊!”夢溪看著如歌的樣子,不解。
“我看不懂你的示意呢!”如歌看著夢溪的樣子,“再說就算我看懂了,又如何呢!我不想去,她就要去,你就不會說到我去嗎?讓我沒辦法拒絕你啊!”
“可以嗎?”夢溪看著如歌的樣子,慢慢低下頭。
“你覺得我為什麽會親自來這裏嗎?”如歌看著夢溪的樣子,“也許我不來,安王就會派別人來,那樣即省了我的事情,又不會得罪你姐姐,你說我為什麽要來這裏。”
“因為你覺得明晨公子對不起我姐姐,算是賠罪嗎?”夢溪看著陛下的樣子。
“對啊!說的很對,所以你覺得我真的會看著你們兩個有生命危險嗎?”如歌看著夢溪的眼睛。
“你看事情很準,但是卻不會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如歌慢慢說道,“所以你要給景靈幸福,有些困難啊!”如歌打了個嗬欠,好困啊!
“我會努力的。”夢溪握緊雙手。
“努力,祝你好運。”如歌輕笑,看看身上的衣服,蓋好繼續睡,“沒有我家大哥的軟,沒有我家澈兒的香,沒有我家墨兒的安全,算了湊合蓋吧!”
“額。”夢溪看著那人,聽著那人的埋怨,心裏似乎有無數的刀劍刺過來,我去,我還可以忍住,我也是夠了。
如歌看看那人,還真是能忍啊!不過在我這裏,有用才怪。如歌眼睛看著天空,然後下起了大雨。
夢溪看著天空,再看看如歌的樣子,哎!要是真的有什麽事情,自己可賠不起。夢溪走到如歌身邊,用自己衣袖給人擋雨。
額,他是不是腦殘啊!一會兒雨要是下大了,那自己睡覺的地方就變成河了,那自己全身不就濕了嗎?
“喂,你知不知道下雨了。”如歌抬頭看看夢溪。
“知道啊!”夢溪心中想著,自己這不是給她遮著的嗎?
“下雨地會濕的。”如歌好心提醒,這樣總知道我衣服會濕吧!
“那地會滑,景靈。”夢溪往林中跑去。
如歌一陣無語,丫的,他腦子真的不殘嗎?不對我怎麽辦啊!如歌看看四周有沒有可以躲雨的一方,就看見一把雨傘遮在了頭頂。
隨即而來的還有大大的笑聲。
如歌眉頭緊皺,抬頭看著明澈那張臉,“澈兒,小花朵,你怎麽來了。”如歌趕緊站起來,“你不是不能使用法術嗎?來這裏做什麽?”
“看戲啊!”明澈想到夢溪的樣子,笑了起來。看看如歌的樣子,“全身都濕透了,我的馬車在這邊,先換身衣服吧!”
“額!”如歌看著明澈一身淡綠色的衣衫,靠近明澈的身體,吻了一下,“是小花朵沒錯,可是這性子。”
“你是真忘了,我的性子了。”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若非我原本這種性子,你會喜歡上當初的賀天賜嗎?”明澈的手滑過如歌的臉頰,“好了,先去換衣服。我有話和你說。”
恩。如歌點點頭,和明澈離開,看著馬車外的吳遠,坐到馬車裏,看著明澈拿出一件衣服,替自己換上,卻不發一言。
“你怎麽了?說話,你這樣我很害怕。”如歌沒有忘記小花朵唯一一次和自己發脾氣時的樣子。
那時小花朵去花界救他的父母,和自己決裂。在明晨的幫助下,自己和明晨趕往花界,好不容易找到小花朵,可是他卻打了自己,口口聲聲說不要自己了。還出手打傷自己。
如歌想起那時,看著現在的明澈,“你要說什麽?”
明澈給如歌擦頭發,“你和明賜吵架了,把他一個人扔在路上了,是嗎?”
如歌轉身看著明澈,嘴角微動,“你要說什麽?”
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我們一路走來,是不容易的,你明白嗎?”明澈看著如歌,“哭過,笑過,痛過,你要告訴你要放手嗎?”
“我沒有想過放手,從來沒有,澈兒為什麽會這麽說?”如歌低下頭。
“如歌,你到底怎麽了,你最近變了好多,給我的感覺就是,你不在乎我們了,我不明白在你如歌的心裏有什麽比我們重要呢!”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
如歌看著明澈,“澈哥哥。”如歌撲進明澈懷裏,“我好想回到從前,我們在鳳界的時候,哪怕沒有他們,我也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