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景靈被眼前的這一幕嚇住了,自己剛剛不是在吃飯嗎?怎麽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小溪。”月景靈抱住那人,“小溪你怎麽樣了。”
夢溪捂住自己的傷口,看著月景靈,看著胸前的是樹枝,看看外麵的那棵大樹,“這是警告嗎?”夢溪看看景靈。
“小溪你在說什麽啊!”月景靈看著夢溪的樣子,看向外麵,可是什麽也看不到。
夢溪看著月景靈,對著月景靈招招手,慢慢說了幾個字。
月景靈看看夢溪,“你在這裏等我,我去找大夫。”月景靈往外麵走去,眼睛掃過外麵的那棵樹,然後跑了出去。
如歌看著月景靈離開,“就這樣走了,不怕房子燒光了,或者出現刺客殺了她的愛人嗎?”如歌一直看著院裏麵,夢溪的傷口一直在流血。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如歌想了一下,從樹上跳了下去,為了以防萬一,拿起一塊手帕,蒙在臉上。
雖然想著可能是夢溪的計劃了,可是夢溪一直很是單純,而且不愛說話,直覺上不可能。
自己答應了安王,要月景靈幸福,就不可能看著夢溪死,罷了,就過去看看,如歌慢慢走了進去。
看著夢溪身下的血越流越多,如歌快走幾步,走到夢溪身邊,詢問,“你還好吧!”
“已經無法回答了嗎?”如歌握住那人的手,卻在下一刻反被那人握住。
夢溪睜開眼睛,看著那人,“竟然是個姑娘。”
如歌看著那人,竟然被騙了,這夢溪,如歌看著夢溪的胸前,還在流血啊!怎麽流了這麽多血,還沒有昏倒。
“是誰派你來的。”夢溪死死抓住那人的手。
這小子還有點心計,倒是我情敵了,隻是傻小子,如歌輕笑,“什麽?”
“我問你是誰讓你來的。”夢溪繼續問道。
“小心。”如歌掃向後麵,火焰直接衝著夢溪燒了過來,如歌把夢溪拉到身後,用身體對準火焰。然後兩人倒在地上,如歌倒在夢溪身上。
夢溪愣了一下,看著那個女孩倒了下去,“這。”
夢溪看著那個女孩,“姑娘,姑娘你怎麽了。”夢溪看著那姑娘,小心把人從身體上移了下來,“難道我搞錯了嗎?”
夢溪看著眼前的女孩,看著自己的傷口,再看看四周,從懷裏拿出一把匕首,“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夢溪拿起匕首對著那個女孩,可是卻遲遲不能放下,“她剛才救了我。”夢溪看著那人原本幹淨的衣衫,已經變成燒焦了的。
“可是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呢!”夢溪繼續拿起匕首,最終扔在地上,“我做不到。”
“那就我來。”如歌握住匕首,把夢溪壓在身下。舉起匕首。
夢溪閉上眼睛,就到了這裏嗎?果然我還是沒辦法獲得幸福嗎?
如歌看著夢溪的樣子,拿著匕首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段,看著夢溪胸前,直接點住夢溪的穴脈,解開夢溪的衣服把樹枝拔了出來。
給人包紮,看著夢溪眼裏的不解,“別這麽看著我,我不是來殺你的。”如歌坐在一邊,看著夢溪的樣子,這小子竟然還可以這麽淡定,看來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啊!
“我有個問題要問你,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是傷你的人呢!”如歌看著那人。
夢溪躺在地上,眼睛看向那人,“你不想我死,可是這東西卻是你射的。你是月景安的人吧!”
“為什麽這麽說?”如歌看著那人。
“月景安,很疼他妹妹,小時候經常會來夢國看她,帶好多東西,雖然那些東西大多數都進了我的肚子,可是我可以感覺的到月景安和他妹妹感情很好。”夢溪慢慢說道。
“那又如何?”如歌看著夢溪,不知道他要說什麽?
“所以他不會輕易的放下自己的寶貝妹妹。”夢溪看著那人,“陛下。抱歉,剛才沒認出來。”
“額。”皓月如歌解下麵紗,“你似乎不像我看到的那麽簡單吧!”
“也不是,隻是你們忘記了,我和我姐姐是一起在那種情況下長大的,你以為我會有多麽純潔。”夢溪坐起身體。
“那你說我為何會再此。”如歌看著夢溪的樣子。
“月景安不放心景靈吧!那天所有的事情都是安排好的吧!”夢溪慢慢說道。
“不錯嗎?那你也應該清楚,我要做什麽?”如歌看著夢溪的樣子。
“我會給她幸福,不需要這間房子,也不需要錢財,我會用自己的努力給她這一切,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看著。”夢溪握緊手。
“你的意思是說,不需要我動手,你可以給她住的地方,好吃好喝的,對嗎?”如歌看著夢溪的樣子。
“是。”夢溪看著如歌的樣子。
“這麽上道,好,那做給我看,我給你三天時間,房子,吃的,不可以借用你與她的身份,好好活過三天,我就承認你做的到。”如歌慢慢說道。“你覺得如何?”
“我有一個條件,你不能幹涉我所做的任何一件事。”夢溪看著如歌的樣子,可惜我要的比那個還多。
“你沒資格談條件,不過我答應你,因為我太無聊了,希望你可以讓我不這麽無聊吧!”如歌看著夢溪的樣子。
“額,多謝陛下。”夢溪鬆了一口氣。
“別謝太早,我還沒說完,從今天開始,到三天後,我要住在這裏,身份需要隱瞞,如果月景靈知道我是誰,你就算失敗。”如歌看著夢溪的樣子。
如歌看著夢溪似乎有點猶豫了,“不敢了嗎?那麽我就。”
“我答應。”夢溪說道,“如果您願意過苦日子,我當然沒意見。”
“這是你說的,別後悔。”如歌輕笑,直接抓住夢溪的手,“你還是太天真了。”如歌看著門外的月景靈,湊近夢溪的耳朵說道。
月景靈帶著大夫趕回來就看到這樣的一幕,有個女人竟然在親小溪。
夢溪看著如歌的樣子,眼睛看向了外麵,“你。”
如歌的臉變了一個樣子,看著夢溪的樣子,“不用感謝我的,我隻是答應不耽誤你賺錢,其餘我好像沒說什麽。”
夢溪臉色一片黑色,“陛下,你最好永遠都用不到我。”
“我恐怕真的用不到你。”如歌看著夢溪的樣子,直接伸手抱抱夢溪。
“小溪,我把大夫帶來了。”月景靈想了一下,那是自己決定過一輩子的人啊!自然不能看到他和別人在一起就放手了。
如歌立刻站起身體,“這位姐姐您別誤會,我就是看到他一個人躺在院子裏,才進來的,別誤會,什麽都沒有。”
如歌低頭看看夢溪,“你還愣著做什麽,快點把衣服穿好了啊!”
“什麽都沒做。”月景靈看著夢溪衣衫不整的樣子。
“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給我治傷來著。”夢溪立刻解釋。
“對啊!姐姐,我剛才是在給夢哥哥治傷。”如歌低下頭慢慢說道,心裏一陣好笑,夢溪我看你怎麽變。
“夢哥哥。”月景靈看著夢溪的樣子,“治傷,需要這麽親密嗎?”而月景靈身後的大夫,一看到這種情形,立刻跑掉了。
風吹過,月景靈看著夢溪的樣子,慢慢握緊手,心中一遍遍呐喊,要相信他。
夢溪看著月景靈,“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那是怎樣,你說清楚啊!”月景靈看著夢溪,“她是誰?”月景靈看看旁邊的那姑娘,衣服上還要燒過的痕跡。
“夢哥哥,不能說哦,否則我就要離開了。”如歌慢慢說道。
夢溪看著如歌的樣子,慢慢握緊手,離開,她離開,我就輸了是嗎?她就可以證明我和景靈無緣,會把我的景靈帶走嗎?
夢溪看著皓月如歌,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她不走,還要留下嗎?”月景靈看著夢溪的樣子。
“我肯定要留下的,夢哥哥需要我哦,對嗎?夢哥哥。”如歌繼續說道。
夢溪看著如歌的樣子,“你贏了。”夢溪站起身體,“她是我遠房堂姐的義妹,跟我們家有點親戚關係,所以我不能看她不管。”
“是這樣。”月景靈看著那人,“堂姐的義妹,怎麽沒聽你說過啊!”
“額,嗬嗬嗬,這關係是後來知道的,她來投奔我,就看到我這裏著火了,又受了傷,所以才留下幫我。”夢溪開始扯謊,希望景靈可以智商在線,察覺出陛下的身份。
堂姐的義妹,你直接告訴她,我是皓月如歌算了。
“是這樣嗎?”月景靈想了一下,感覺怪怪的,“就算是親戚關係,也不用走的這麽近吧!”月景靈靠近夢溪,給夢溪把衣服穿好。
皓月如歌看著月景靈的樣子,天哪?腦子真殘那!
“她不是為了給我治傷嗎?”夢溪慢慢說道。“所以我也就不能趕她走了。景靈我們收留她幾天可以嗎?”
月景靈看看那人,再看看被燒壞的屋子,“開玩笑吧!我們這什麽都沒有,怎麽招待人家啊!”
“沒關係的,隻要給我一口吃的就可以了,姐姐你就收留我吧!我會乖乖的”如歌慢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