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和明賜在客棧待了一天,便返回了安王府。明賜低頭看著睡熟的如歌,“為什麽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我會有一種要失去你的感覺。”
明賜撫摸著如歌的臉頰,“你到底要做什麽呢!”
“親你唄。”如歌抬起頭,雙手摟住明賜的脖子,在明賜的嘴角親了一下,看著那人閉上眼睛,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大哥,大哥。如歌在心中重複著這兩個字,可是每一次重複,隻能換回心中更多的疼痛。
明賜睜開眼睛,看著如果眼中的悲哀一閃而過,明賜緊緊把人抱在懷裏,“不要離開我。”
“大哥在說什麽啊?”如歌感覺明賜的體溫,隻能繼續裝糊塗。
“我知道,我們都知道,你有事情瞞著我們,我們探究了好多次,次次都被你躲過了,可是我知道,我們都知道,你有事瞞著我們。”明賜放開如歌,看著如歌的眼睛。
明賜的雙手滑過如歌的臉頰,“我們沒辦法,清楚的知道你到底要做什麽,可是如歌,你記住,我們的心和你是一樣的。”
如歌抬頭看著明賜,“大哥在說什麽?”
“別打斷我。”明賜看著如歌,“聽我說,如歌你想保護我們,我們也想保護你,我們希望和你一起麵對,請你不要把我們丟開,好嗎?”
如歌心中一痛,可是麵上隻能是微笑,“大哥,我們不是在一起麵對嗎?”
“嗬嗬。”明賜輕笑,“停車。”
如歌下意識握住明賜的手,“大哥,還沒有到安王府。”
明賜看看如歌,慢慢掰開如歌的手,“明賜也好,賀天賜也罷,我所求的不過是你遇到危險之時,可以站在你身前,如果我想要的我得不到,那麽我留在你身邊又算什麽呢!”
明賜看著如歌,“我記得在我是明賜的時候,我說過,你死我必反,我明賜這條命是你給的,我不管我在你心裏是什麽身份,但你記住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
“現在可能不太適用,所以我換一句話吧!你死我就死,千裏永相隨。”明賜說完跳下了車。
如歌看著門簾還在抖動,可是人已經不在了,如歌輕笑,“就知道瞞不過你們,可是讓你們重蹈當初覆轍嗎?”
如歌想著前世,明賜差點死在魔界那混蛋手上,明澈失去花界奄奄一息,明晨為了龍界之主的位置,身受重傷,以及,自己親手殺死小墨。
再到今生,明晨愛錯人,對明澈和明賜動手,然後明晨以自己所有,讓自己和他回到原點,受盡苦楚,再到紫衣傷害澈兒,害慘明墨。
如歌慢慢握緊手,如果失敗了或者不做了,一切也許要重來,怎麽可以呢!受過的傷不可以再受第二次啊!這可是我做人的準則。
如歌感覺手中有些疼痛,伸出手,看著上麵的血跡,原來用力過猛會流血。如歌看著自己的手,所以明知會死或者受傷,我也隻能做,而且隻能贏。
大哥別怕,我不會讓你們有事的,況且就算我死了,你們也不會知道的。
“對不起。”如歌慢慢說道,慢慢露出一抹微笑,“走吧!去安王府。”
“陛下,主子。”風月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主子要賞風景,我不要。”如歌慢慢說道,“如果你想陪著你主子,那麽你可以自行離去,我可以自己去安王府。”如歌握緊手,血紅的血滴如同心中的淚一般落在馬車的座位上,一樣的刺眼。
風月歎了一口氣,讓馬車走向安王府。
明賜看著馬車慢慢離開,“如歌我該怎麽辦呢!”
如歌坐在馬車裏,看著手上的斑斑血跡,“以後不可以這樣了,要是讓大哥他們看到會傷心的。”
如歌從衣袖裏拿出一塊手帕擦著手上的血,“不能讓他們傷心的。”如歌一滴淚滑落,“可是不傷他們的心,我又可以怎麽做呢!”
“這個辦法還是明晨教我的呢!”如歌想起明晨,“這次我也要騙騙你了。”
風月驅動馬車,很快便到了安王府,風月跳下馬車,“陛下到了。”
如歌笑笑,走下馬車,看著風月,“去找你主子吧!我不是每次都會讓著他的。”
“啊?”風月看看那人,心裏一陣著急,主子和陛下這是怎麽了啊!
“還不快去,你主子出了問題,你可以負責嗎?”如歌說完轉身進了安王府。
風月有些無奈,看陛下的樣子,似乎也不是不在乎主子啊!怎麽?算了不想了,還是去找主子吧!
如歌進了安王府,直接去了安王的書房,坐在桌子上。
安王看著皓月如歌的樣子,歎了一口氣,站起身,給如歌倒了一杯水,遞給那個人,“陛下這是怎麽了?”
如歌接過水,喝了一口,手上的絲帕落在地上,然如歌沒有在意,隻是看著沒有關上的門。
安王看著如歌手上的血跡,慢慢低下頭,“我妹妹。”
“現在還好,你可以安排人去搗亂了。算了,還是有時間我去吧!”如歌說道,“你喜歡過一個人嗎?”
安王看看如歌的樣子,走到門邊,把門關好,“陛下,要說什麽?”
如歌握緊手中的杯子,“我要一個負責的盟友。”
安王點點頭,並不多言。
“這件事可能匪夷所思,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蹲守約定。”如歌看著安王。
“當然,隻是陛下手上的傷,要收拾一下嗎?”安王看著那人。
“你說這個。”如歌放下杯子,看著自己的手,輕笑,一瞬間,手上的傷痕立刻消失了,“不重要。”
安王看著那人,慢慢坐在一邊,示意那人可以說了。
“我確實要和你說說那些事的,否則你怎麽能照顧他們呢!”如歌看著安王。
安王有一種被賊盯上的感覺,不過還是露出一抹微笑,可是皓月如歌下麵的話,卻讓安王眉頭緊皺,原來她想要自己幫的竟是這個忙啊!
安王看著那人,心中竟有絲心疼,前世今生的愛戀,到了最後也許隻是一場空,她卻想要一人承擔一切,這樣對嗎?
安王聽皓月如歌講了很久,安王大概明白了,其實很簡單,陛下和她身邊的四位公子,有著前世今生的緣分,但是卻並不是一帆風順的。
他們似乎欠了別人的恩情,可是要償還這份恩情,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所以陛下想要承擔一切。
可是陛下擔心她的愛人在她離開以後,會自殘或者自殺,所以想要和自己撒一個天大的謊言。
看著趴在桌子上睡著的人,安王歎了一口氣,從**拿了被子給人蓋上。
“我會幫你的。”安王歎了一口氣,“還有忘記告訴你,我沒有談過戀愛。我也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對是錯。”
安王歎了一口氣,坐在一旁,繼續臨摹,偶爾抬頭看看那女子,無聲歎氣,“隻是答應了幫你,那麽就要做到的。”
安王看著天,“天亮了,要去上朝了。”安王把自己臨摹的筆記,放在一邊的書裏,看看還在睡的人,本來不想碰你的,但是也不能讓你在這裏睡啊!
安王把人放在**,給人蓋好被子,轉身離開。
如歌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慢慢睜開眼睛,“看來人還不錯。”如歌坐起身體,攤開手掌,那斑斑傷痕依然待在手上,“有些東西可以消失不見,有些東西,卻是無法消失的。”
如歌笑笑,自己今天要去看看夢溪他們的。順便幫他們促進一下感情,這可是自己答應盟友的事情啊!
如歌離開房屋,一直往大門外走去,看著明賜和風月從門外進來,再次握緊雙手。壓抑心中的疼痛,從明賜身旁走過。
明賜看著如歌,握緊手,“早點回來。我等你。”
如歌腳步停了一下,然後往外麵跑去,“記住等我就夠了。”如歌跑出門外,淚水落下,然後擦掉自己的眼淚。
如歌使用輕功,來到為月景靈準備的小屋,半躺在一棵大樹上,看著裏麵的兩個人,“我的幸福是很難得到的,所以我覺得我是有做壞人的能力的。”
如歌看著夢溪竟然再給月景靈做吃的,心裏竟有些難過,自己滿心傷心,看著人家這麽幸福,我怎麽可以不做點什麽呢!
如歌看著那兩個人,直接使用自己的法術,打中了一邊的牆,然後直接起火了,再然後夢溪立刻把月景靈護在身後。打水去滅火。
如歌不由得發牢騷,你丫的滅火就滅火,在那說什麽呢!什麽叫做別怕,我保護你啊!隻是滅火啊!大哥,既然你想英雄救美,就幫你一把,隻是你可不可以救到就不管我的事了。
如歌有些無語,直接化出冰弓,本想使用自己的冰箭,想了一下,直接拔了一根樹枝,放在冰弓之上,對著月景靈射了出去,就看到夢溪直接站在了月景靈身前,擋住了那一劍。
“他不是在滅火嗎?”如歌看著那一劍刺進夢溪身體裏,“你娘的,我要折騰你,你受傷的我折騰誰去。”如歌坐起身體,看著那畫麵有些無語,“現在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