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上,有一男一女進了安王府,客棧中的一名男子一向是深居簡出,不知在做什麽,屬下擔心,他們想要將月國的水攪渾,還望王上早做安排啊!”屬下慢慢說道。

“這水早就混了,還需要攪嗎?”月景風輕笑,景風,你要的就在哥哥手上,快來取吧。你想要的我給你準備好了,隻要伸一下手就可以了。

“王上,我們不采取措施嗎?”那個屬下眉頭緊皺。

“真笨啊!我。罷了你以後明白了,有些時候,看到的不是真的,想到的也不是真的,真正的事實,是人們想不到的。”月景風輕笑。

“王上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啊!”屬下眉頭緊皺。

“你以後會明白的,天色晚了,我要去後宮了,其實這樣很累。”月景風歎了一口氣,走出門,“不過也快結束了。”

月景風轉身離開禦書房,看著天上的星星,還真是漂亮,和她在的時候一樣漂亮。月景風路過禦花園,看到一個女子在樹上**秋千。

“大晚上在這裏做什麽。”月景風看著那人穿著紫色的衣衫看起來很是高興的樣子。

“王上。”淩琳看著那人,想要從秋千上起來,結果沒有停穩,直接摔在地上。

“怎麽還是這麽冒失。”月景風快走幾步,扶起淩琳,“可以走嗎?”

“可以。”淩琳看著月景風,試著走了幾步,很疼,幹脆停下。“王上大半夜的在這裏做什麽,莫非是來嚇我的不成。”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大半夜的在這做什麽?”月景風看著淩琳的樣子,幹脆把人抱了起來,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王上要帶我去哪?”淩琳看著月景風。

“睡覺。”月景風看著懷中的小女孩,臉色竟然紅了,真的是很純潔,比她差遠了,隻是,月景風看看懷中的人,歎了一口氣。

“王上為何歎氣啊!”淩琳看著那人。

“你太重了。”月景風慢慢說道。

淩琳看著月景風,你才重呢!要不是為了吊你,老娘至於大晚上扮幽靈嗎?淩琳看不出月景風這個人,說他喜歡自己吧!可是他把自己帶回宮裏之後,就沒有管過自己。

說不喜歡,可是這些天自己作死的,摔東西,他也沒當回事,這是什麽情況呢!淩琳想不明白。

為了早點完成任務,自己熬了幾天,在禦花園**了幾天的秋千,才見到他,困死了,淩琳慢慢閉上自己的眼睛。

月景風看著懷裏的小姑娘,竟然睡著了,嘴角帶上了微笑,“就你這樣,還做間諜,還是雙料間諜,不怕被人吃了嗎?”

月景風搖搖頭,把人放在**,解下那人的衣衫,看著那人腿上的傷痕,拿出藥,給人上藥,“小丫頭,遇到我算是你的幸運了,當然也是不幸。”

月景風看著那熟悉的臉頰,“還是睡著了比就像啊!也不知道景安從哪裏找的人,竟然是一模一樣的。”

月景風一邊上藥,一邊自言自語,“若不是我親自看著景諾,哦,不,憶歌,看著憶歌出聲,我一定會認為你才是我妹妹。”

月景風上好藥,給女孩蓋好被子,自己睡在旁邊。

客棧:

如歌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不是在安王府,如歌坐起身體,就看見趴在桌邊的男子,“澈兒。”如歌下床,拿起自己的外衫,走過去,給人蓋上。

如歌坐在明澈旁邊,手輕輕的撫摸著明澈的臉頰,似乎隻有在你睡著的時候,我才可以這麽觸摸你啊!

明澈感覺有人觸碰自己,慢慢睜開眼睛,就看見如歌的樣子,“你睡醒了,感覺好點了嗎?”明澈拿過如歌的手,給人把脈。

“你這個樣子不像是在問我啊!”如歌看著明澈的樣子。

“哎!你可真是的,昨天晚上,大哥把你抱回來全身是血不說,還使用法術過度,你到底是怎麽照顧自己的啊!”明澈撫摸著如歌的臉頰。

“隻是意外罷了。”如歌還感覺一陣陣頭暈,靠在明澈懷裏。

明澈歎了一口氣,把人抱在懷裏,“你想做什麽,我們都會幫你,不要自己動手好嗎?尤其是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動手。”

“澈兒,我困了,也很累。”如歌抬頭看看明澈。

明澈看著如歌看著自己,歎了一口氣,把人抱在懷裏,“你別騙我。”

“不騙,我不是還要和澈兒去看看這片大陸的風光嗎?不會騙你的。”如歌看著明澈,這回靈力用的太多了,不過以後就不用這麽麻煩了。

如歌想著洞裏的人,看著抱著自己的人,我怎麽這麽不爽呢!為什麽我還是感覺把你送給了別人呢!我是不是做錯了。

如歌有一絲猶豫,可是想起和落紫衣交手的那次,她可以封住澈兒的法術,可以讓墨兒和自己互相殘殺,可以輕易的傷害自己在乎的人,自己又怎麽可以讓他們和自己涉險呢!難道小墨的苦,我還沒吃夠嗎?

“想什麽呢!這麽入迷。”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怎麽不說話了。咳咳咳。”

如歌看見明澈咳嗦,抬起頭看著明澈,“你怎麽了?”

“沒事。”明澈看看如歌,“以後不要帶一身傷回來,我不是每一次都可以給你治傷的。”明澈嘴角滲出一絲血滴。

如歌握住明澈的手,“你是不是傻啊!你怎麽可以把力量轉給我呢!你知不知道逆行法術會死人的。”

“那怎麽辦呢!”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讓我看著你難受,痛苦嗎?”

如歌握緊手,然後露出一抹微笑,“不會有下一次,我向你保證好不好。”

明澈輕笑,“你自己記住對我的保證就好。”

如歌看著明澈,站起身體,對著明澈額頭吻了一下,“不會有下一次了。”真的不會有了,我的澈兒,你不會在見到我受傷的樣子了。

明澈伸手抱住如歌,“好。再有下一次,你能見到的絕對是我的屍體。”

如歌輕笑,“傻澈兒。”

然後就聽見了敲門聲,“明澈,好了嗎?我可以進去嗎?”明賜手裏帶著一個食盒慢慢問道,昨天如歌身上的血根本止不住,不知現在如何了。

“進來吧!”明澈對著如歌笑笑。

明賜走了進來,看著明澈的臉色,“消耗很大嗎?要不我給你療傷吧!”

“大哥開玩笑吧!”明澈輕笑,“我是五行屬木,大哥是自然屬性風,隻能把我刮走吧!”

“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是沒什麽問題了。”明賜搖搖頭,把吃的放在桌子上,“先吃點東西吧!”

“是沒什麽事了,不過是暫時無法使用法術罷了。”明澈輕笑。

明賜看著明澈,“那怎麽辦!你要提前回夢國嗎?那邊比較安全一點。”

“不用的。”明澈看看明賜,“我現在再查月國的事情,越查越發現,很有意思。”明澈看看如歌,放開如歌,站起身體,走到一邊書桌旁,拿出幾張紙。

明澈走到明賜身邊,把紙遞給明賜,“大哥看看這個,我覺得很無聊,可是偏偏又讓人感覺很溫暖。”

明賜接過,看著上麵的內容,“這是真的,這也太。”

“這月國倒是蠻好玩的,想說他們團結,可是偏偏又,說他們不團結吧!又處處為別人著想,簡直就是搞笑。”明澈看著明賜,“所以我們應該很安全。”

“那月景風搞什麽鬼啊!”明賜都有點無語了。

“這個應該和應辰說的那件事有關係,月景風大概是想還債吧!”明澈看著明賜的樣子。然後咳嗦了幾聲。

“澈兒,這是什麽意思啊!”如歌看著明澈的樣子。

“不過是一個公案而已。”明賜看著明澈,“那月景風收留方茹他們又是什麽意思。”

“我想人家是為了兄弟,兄妹做的局,是不想讓我們這些外人插手的吧!”明澈看著明賜的樣子。

“那你的意思是。”明賜看著明澈的樣子,“靜觀其變。”

“沒錯,敵不動我不動,不過你們要動,是我不動。”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大哥我說的可對。”

“如果這個沒有錯,你說的很對。”明賜看著明澈,“隻是你自己在客棧裏,不會有事嗎?”

“大哥別忘了,我有千機樓,吳遠已經去搬東西,會和我同住,所以大哥和如歌不用擔心,這個遊戲很快就會結束了。”明澈笑笑。

如歌聽著腦袋裏一陣糊塗,幹脆拿過明賜手上的紙,看了幾眼,“額,月國的人是傻子嗎?”

“比起你和明晨的笑話,這個更蠢,如果明晨在這裏,估計要輕鬆很多。”明澈說道,然後感覺如芒再刺,“我說錯了。”

“笑話。”如歌眼裏閃過一抹光芒,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在你眼裏,我曾經受過的苦,就是笑話嗎?”如歌瞪著明澈。

“額,一時口誤。”明澈無語。

“口誤。”如歌伸出手,就要打明澈,明澈幹脆往明賜旁邊躲。

“你有本事別跑。”如歌看著明澈的樣子。

“如歌,我是病號,你不能這樣對我的。”明澈躲在明賜身後。

“我隻是讓你看起來更像病號。”如歌,直接冰凍,明澈的雙腳直接被凍住了,如歌走進明澈,伸出手,明澈立刻閉上眼睛。然如歌的手卻沒有打上去。

“這次饒了你,再有下次,我直接冰凍花朵。”如歌講道。

明賜看著那兩個人,無奈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