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抱住如歌,“你告訴我到底怎麽了?你知道的我不會阻止你,不管你要做什麽?”明澈一滴淚滑落。

如歌眼淚落下,緊緊抱住明澈的腰。

明澈看看如歌,“吳遠,你去找點吃的過來。”

“是。”吳遠離開馬車。

“他走遠了,說吧!說出來你會好受一點,我保證,不會阻止你。”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哪怕你去自殺,我也不會。”

“答應我,不要死就好。”如歌看著明澈。

明澈看著如歌,“這麽說你要去死,卻不允許我死對嗎?”明澈笑笑,“那我就更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讓你會有這種感覺,是什麽樣的事,讓你這麽無助。”

“答應我。”如歌看著明澈。

“好。”明澈握緊雙手,“說吧!”

“不要告訴他們。”如歌說完慢慢低下頭。

“好。”明澈點頭。

“我們來這裏是因為呢!澈哥哥還知道吧!”如歌看著明澈。

“夜墨的死,所以我們來到這裏,說是曆劫,可是我們都知道,絕對不是曆劫,看冥王給的那幾句話,應該是為他做事。”明澈慢慢說道。

“那四條是:一,皓月不可為主,但三次交易皆為皓月手;

二,天下大亂隻唯法術,法術不存一片祥和:

三,世有存物不該於世,皓月者有方可交易;

四,故嶽天之主,由皓月者親手指定,方可天下安。”明澈慢慢說道。

“沒錯。是這四條,以前我也以為做到也就可以交換墨兒的生命。”如歌低下頭。“可是澈哥哥我太天真了。”

“什麽意思?”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等等,我們似乎忘了什麽交易,還有一次交易呢!”

“和那個沒關係了。”如歌看著明澈。

明澈不懂,“什麽沒關係了,說清楚,到底是什麽?”

如歌對著明澈微微一笑,“澈哥哥,你可知道何為局中局。何為計中計。”

“什麽意思?你究竟要告訴我什麽?”明澈看著如歌,心裏皆是不詳地預感。

“從皓月如歌的出生開始算起,就可以說是我表哥布好的局,其目的是為了迷惑人的眼球,讓所有人分不清到底誰是皓月公主。從而不會惹來不必要的刺殺,因為分不清便不能痛下殺手。”

“之後,我幼時和明晨見麵,便是表哥走的一步險棋,如果我們自報家門,他便沒辦法把後麵的事情全部走下去,可幸的是,我們沒說,因此便造成了另一種局麵。”

“我,方茹,明晨,兩個人完全不知對方的下落,而方茹便以此冒充我,留在明晨身邊,然後我表哥再告知方茹,她若想要活著,就必須除掉我。”

“為了活命,方茹自然會做的更好,因此這五國鼎力局麵就可以被破壞了,方茹會為了除掉我,告知明晨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另一個人手裏。”

“而明晨,為了自己的愛人,必然會努力,所以就有了,明晨滅掉皓月之事,也就有了我自殺殉國之事。”如歌看著明澈的樣子。

“等會?即使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麽他怎麽知道明晨不會殺了你呢!”明澈看著如歌,眼裏都是驚訝。

“你忘了方茹沒到明晨身邊的時候,陪在明晨身邊的是誰?”如歌看著明澈。

“夢茹公主,可是他。”明澈看著如歌沒有再問,水景寒是冥王啊!掌管所有人的吏部,還不是想要怎麽寫就怎麽寫。

“對,就是那樣,夢茹的叔父有兩個,眾人知其一,不知其二,又有秀兒之事,所有的一切便可以解釋為,夢延為夢國攝政王親弟,因為皇室不可有雙生子,而被送人,後,夢國國君病重,攝政王尋藥,遇害,並欲其弟。”

“為了夢國,攝政王放棄生命,救了自己的弟弟,自己死亡,可是同樣的讓夢延失去了女兒,因此更是恨透了夢國,自然會對夢茹和夢溪不好。”如歌繼續說道,“也便有了後續。”

“由於攝政王虐待給了明晨英雄救美的機會,但是夢茹卻不是明晨所愛,可是夢茹身後有著夢國,即使再不受寵的公主,也是公主,惹不得,所以我和夢茹就成為了明晨手中的棋子。”如歌看著明澈。

“要是照你這麽說,合著水景寒安排好了所有路,就差一個人走了,那麽就不一定非是我們了。”明澈看著如歌。

“沒錯,想到這裏,自然不是非我們不可,這是局,天下之局,別人看到的局,真假皓月公主尋愛記,但是還有看不到的。”如歌繼續說道。

“比如呢!”明澈看著如歌,手緊緊握住如歌的手。

“若是這麽簡單,我們的記憶和法術呢!”如歌看著明澈,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好了一切說清楚好了。”

“我在等你說啊!”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

“表哥很了解我,明晨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在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知道所有人都背叛我了,等待我的是死亡。”如歌看著明澈。

“所以有了你二次自殺的事情。”明澈接著話語說道。

“對,更有了明晨知道所有事情之後的事情,我懷孕了,可是恢複記憶的你我都知道,沒有辦法生下的,可是表哥安排了這些,是為了什麽?”如歌繼續問道。

“天下,他算準了明晨愛你,不會讓你有事,同樣的他也是想要這片大陸的天下的。所以有了明晨聯合海國攻打靈國,更把大哥送到了身邊。讓你恨明晨,但同樣的,靈國遭受大難,讓你得民心。”明澈慢慢說道。

“沒錯,明晨從小為了我們那個所謂的諾言,書寫各國薄弱處,有明晨再我身邊,天下可取,所以就有了明玉之行。”如歌看著明澈。

“是,你見到了明晨,知道他為你做的一切,便不會對他放手,而且還可以攻下海國。”明澈慢慢說道。

“對啊!然後有了皓月千秋的死,更讓方茹更恨我,讓我得到了皓月傳承令牌,更是有了夢國之行。”如歌看著明澈。

“又因為夢溪和景靈的愛情,所以有了這次月國之行。”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你在月國發現了什麽?”

如歌從懷裏拿出安王給自己的月靈珠,“這是安王給我的月靈珠。”

“這個是要做什麽的。或者我應該問,局中局,計中計,結果是什麽?”明澈緊緊握著自己的手。

“落紫衣,把落紫衣帶回冥界,這是我們最終的目的。”如歌看著明澈,看著那人臉色的血色全無。

“落紫衣,就是那個血衣舞的落紫衣,她在這裏?”明澈看著如歌,感覺自己是聽錯了。

“是。就是那個算計明墨殺我的那個人,就是落紫衣。”如歌看著明澈,“這最終的目的就是永遠讓這個地方不在存在法術,讓該回去的人都回去。”

“你想要等月國的事完結了,去哪裏?要去哪裏做完這一切呢!”明澈看著如歌。

“我也不知道,因為還沒有結束,等到真正的結束了,我想我就知道了。”如歌看著明澈,“澈哥哥,我是不是很乖,你問我就說了。”

明澈看著如歌,“是啊!好乖。”明澈輕笑。“可是這些天你在做什麽呢!”

“我怕你忘了我,我怕我回不來,所以我做了一個我自己。”如歌看著明澈,“你答應過我的事情要記得。”

明澈抱住如歌,“如歌相信你,是我認識你一來,一直在做的,就是等著你,我今生一直在做,每一次都沒有讓我失望了,所以我相信你,一定會回來。”

“澈哥哥,謝謝。”如歌看著明澈,“那麽要等我,還有幫我。”

“好。”明澈抱緊如歌,靜靜的聽著馬車外的雨聲。

如歌,我等你,因為我知道你舍不得離開,永遠等你,明澈看看懷裏的人,慢慢握緊手,想著過去種種,“前世今生我才是你第一個愛的人啊!怎能不信你呢!”

另一邊夢溪去尋找月景靈,在林子裏走了很久,可是根本找不到自己最愛的女孩。

“景靈,你在哪裏啊!”夢溪一步步踩在雨水之中,在沒有星光照耀的雨天,夢溪摔了好幾下,可是都沒有放棄尋找那個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女孩。

夢溪一直往林中深處走去,完全分不出方向,更不知道該往哪裏走去,“景靈,我最終是要錯過你嗎?”

夢溪慢慢想著,“不,不到那個時候。”夢溪撕下自己的衣服,綁在樹上,以防自己迷路,然後隨意選了一個方向,慢慢走去。

而月景靈在雨天的森林裏直接迷了路,分不清方向,更不知要怎麽出去,而死去的野豬氣味引來很多的動物,所以月景靈隻能呆在樹上,看著那些人分食野豬。

月景靈抱緊自己的手臂,不敢沉睡,害怕睡夢中的自己會成為那些動物的食物。月景靈仔細想著安王的話,“不是的,不是的,小溪很厲害的,他不是懦夫,不是。”

月景靈喃喃自語,看著烏黑的天空,仿佛那是自己心中的世界,一片漆黑,找不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