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遠坐在明賜旁邊,風月看了一眼,轉身去準備食物。

吳遠看著明賜的樣子,他似乎真的一點都不介意,主子和陛下在一起,“我主子比不過您的聰穎,更比不上晨公子的大智慧,可是他對陛下的心,那是真的。”

明賜抬頭看看吳遠,“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希望您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幫幫我主子,這些日子一來,我主子真的什麽都受過了,我們都不想讓他在經曆那些了。”吳遠慢慢說道。

明賜看著吳遠的樣子,不由得搖搖頭,“你太小看你主子,你主子的心計從來都不比我和明晨差,隻是他比較喜歡把自己放在弱者的角度。”

“賜公子說笑了,我主子從小就不愛讀書,哪裏有什麽心計。”吳遠笑笑。

“你主子不是你口中的主子,但是他確實是你主子,這樣吧!這次的事我不插手,都交給你們千機樓和明澈,讓你好好看看你主子的實力。”明賜端起旁邊的茶喝了一口。

吳遠眉頭緊皺,“賜公子又開玩笑,我主子哪裏有什麽實力。”

“就說一件事,我從來沒有讓他抄過女戒。”明賜看著吳遠的樣子。

吳遠看著明賜的樣子,“您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我主子自虐不成。”

“你錯了,你主子不是自虐,而是太聰明,他很懂得如何從根本上解決事情。”明賜繼續喝水,看著河邊的兩個人。

如歌在捕魚,明澈很小心的,幫如歌握住長發,但是手上卻有一些綠色的粉末進入如歌的頭上。

明賜放下手裏的茶杯,心中有點自歎不如,自己有什麽事喜歡明著來,可是明澈很顯然是和自己相反,至於明晨那就是個不擇手段的人,明賜不由對如歌默哀,這丫頭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啊!竟然遇到我們幾個。

吳遠想不清楚,看著明賜,“我主子可沒得罪您啊!從未說過你半點不是。”

“我也是實話實說,信不信再你,我隻是怕你主子出招之時嚇到你。”明賜輕笑,看著吳遠的樣子,“你很快就會領略到的。”

吳遠看看明賜的樣子,把女兒抱了回來,“賜公子我自己來吧!”

“看來我說的你是不信了。”明賜看著吳遠的樣子。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你會知道我沒有騙你,你也會看清楚,我們幾個都是半斤八兩,純潔善良,我們沒有啊!”明賜輕笑。

吳遠看著明賜的樣子,看向河邊,毫無心機捕魚的主子,心中猶豫不決。

“不過你別怕,你主子和我的心思是一樣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傷害你主子。”明賜慢慢說道。

“我不明白您和我說這些是什麽意思。”吳遠問道。

“我隻是想告訴你,再你替別人請求別人之前,最好明白,看清楚,你替的那個人需不需要。”明賜笑笑,“風月我要畫畫。”

“是主子。”風月立刻從馬車裏拿來紙筆。

明賜看看河邊的風景,慢慢畫起。不再理會吳遠。

吳遠看看明賜的樣子,似乎並沒有騙自己,可是自己的主子,真的那麽有心計嗎?

而另一邊,明澈一直看著如歌。

明澈看著意猶未盡的如歌,“好了別抓了,我們吃不了這麽多的。”

“可是我還是想玩啊!”如歌撇撇嘴,一臉委屈的看著明澈。

“你若是喜歡,等辦完事,我們再來玩也是一樣的,那個時候墨兒和明晨也就沒事了,一起玩不是更好嗎?”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

“好啊!”如歌看著明澈,隻是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說的也對。”

“恩!那我們走吧!”明澈對著如歌伸出手。

如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開心,可是心中哀傷不知,我不知道還有沒有以後啊!

明澈看了一下如歌的樣子貌,似乎有些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那日明賜信誓旦旦的告訴自己如歌不對勁,到底誰在撒謊,明澈的眼睛掃過如歌的頭頂,丫頭別騙我。

如歌看著明澈的樣子,“小花朵你在想什麽啊!”

“沒什麽,走讓大哥給你烤魚去。”明澈拉著如歌來到明賜旁邊。

如歌看看明澈,“為什麽不是你給我烤魚啊!”

“我還不想死啊!”明澈輕笑,看看吳遠和明賜,“這是聊什麽呢!聊得孩子都移位了。”

“三弟你的人很不錯,就是眼神不好啊!剛才吳遠還讓我讓這你點呢!”明賜笑笑,看看明澈,繼續畫畫。

“我這不是還沒有大顯身手嗎?”明澈笑笑,看看吳遠。

“聽到了嗎?”明賜放下畫筆,看著吳遠,“你的主人沒有你想的那麽弱。”

“如歌,我弱嗎?”明澈伸手把如歌抱在懷裏,“我正要和大哥說這件事,既然這次的事情關係到淩琳,那麽大哥就不便出手,就我來吧!”

“主子。”吳遠看看明澈,一臉的不可置信。

“別這麽看著我,我沒瘋,我這不是看大哥和淩琳的關係在那裏嗎?有些事情不太方便,大哥覺得呢!”明澈看看吳遠,抱緊如歌。

“這樣就很好。”明賜看看如歌,“如歌沒意見吧!畢竟澈兒比較溫柔。”

如歌看看明澈的樣子,點點頭,“那就這樣,澈兒你一定要保證淩琳的安全,否則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放心吧!”明澈點點頭,看看明賜,自己怎麽得罪他了,難道他知道女戒的事了,不會這麽小心眼吧!

“好了,你們看什麽啊,我都快餓死了。”如歌看看明澈和明賜的樣子,直接甩開明澈的手,打算自己動手做吃的。

明賜動了,讓人準備鍋,給如歌熬魚湯,明澈坐在一旁,拿過一盤野果慢慢吃著,如歌走到一邊幫明賜的忙。

吳遠看著自己主子,“主子,那我們下一步怎麽辦啊!”

“不是說過了嗎?”明澈咬了一口野果,“一,告知月景諾,我們在這裏的事,二,時刻監視安王府的動向,三,給淩琳那邊安排人手。不要讓人家孤助無援。”

“是。”吳遠點點頭,“主子你。”

“她身邊沒有弱者,所以你不用擔心,把孩子給我吧!你要做事,帶著孩子確實不方便。”明澈慢慢說道,張手。

吳遠把孩子遞給明澈。就想離開了。

明澈看著那人,“你去哪?”

“去做事啊!”吳遠有點莫名其妙,不是主子說讓自己去做事的嗎?

“我在這裏等著吃,是因為我怕火,你要和我一樣等著吃嗎?”明澈看著吳遠,看著懷裏的女孩子,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額。”吳遠一陣無語,不過也沒辦法直接過去幫忙。

明澈抱著孩子走到明賜身邊,“大哥這樣可使消氣了。”

“你放心以後我會多多看著你的,畢竟我們的澈兒可是不簡單啊!”明賜輕笑。

如歌看看這兩個人“不要打架。”

“不會的,放心吧!”明澈笑笑,看著明賜的樣子,“大哥,抱歉,我也是一時情急,才出此下冊,任務未晚,不可內訌,還望明白。”

明賜看看明澈的樣子,“小懲大誡,下不為例。”

“多謝。”明澈輕笑。“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並無,去旁邊坐著吧!小心真的把你自己燒了。”明賜慢慢說道。

“我知道,不是情急之時,怎會胡來。”明澈抱著孩子轉身離開。

明澈坐在一邊,看著明賜畫的畫,“畫的倒是挺像啊!”明澈看著如歌明賜在一起準備食物,其實這樣的日子,過一輩子也挺好。

在那一天,如歌開心的度過了她最後一個開心的時光,很多時候,人們往往再靠近一步,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往往這一步,卻是永遠也靠近不了的。

入夜,如歌從**坐起,看著熟睡的明澈,看看外麵的天,是時候了。如歌靠近明澈,對著明澈吹了一口香氣。

慢慢起身,穿著自己的衣衫,打開門走了出去。

明澈在如歌走後,睜開眼睛,從鼻子裏拿出兩個紙球,慢慢追了出去,利用如歌身上的花香,一路跟隨。

如歌感覺怪怪的,看向後麵,空無一人。

明澈在如歌轉身之後,立刻躲在一棵樹下。

如歌看著周圍,突然在自己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花香,嘴角帶上了微笑,看著自己離樹林很近了,就差一點,可惜被發現了。現在該怎麽辦呢!如歌有些著急,突然一滴水,落在身上。

如歌看看後麵,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轉身往林子裏走去,爬到樹上,變出一個小碗,爬到樹上,采摘樹上的露水。

明澈站在樹下,看著上麵的女孩,嘴角帶上微笑。

如歌想了一下,直接變出很多的小碗,掛在樹上,如歌坐在樹上,向下一望,直接摔了下去。

明澈把人抱在懷裏,站在樹下。“你大晚上不睡覺,就是為了這些露水。”

如歌直接從明澈身上跳了下來,看著那人,“你怎麽會在這裏。”如歌轉過身體,心裏很清楚明澈是真的上當了,以後自己就很安全了。

“我可是一路相跟,如歌你采這些露水做什麽?”明澈問道。

“誰采了,我不過是看看而已。我才不是給大哥采的呢!”如歌說完,直接轉身,伸手堵住明澈的嘴巴!“不許告訴大哥。”

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你為大哥采的,要做什麽?”明澈心裏有些不舒服。

“大哥快過生日,我想用這些水給他沏一杯好茶。”如歌慢慢說道,慢慢握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