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看著如歌,“你對大哥可真好啊!”
“你吃醋了,等到你過生日的時候,我也會為你準備禮物的。”如歌笑笑,看著掛在樹上的小碗。
“所以你最近一直在忙活這個了。”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
“恩!我試過很多露水,可是都不是很好,所以,一直再試。”如歌慢慢說道,“總之你先別告訴大哥好不好,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那以後我陪你出來好嗎?不想讓你自己一個人。”明澈慢慢說道。
“好啊!隻要你不嫌棄無聊就行。”如歌拉著明澈的手,坐在樹下,看著天上的葉子,“澈兒,我給你唱首歌吧!”
“好啊!”明澈看著如歌點點頭,把人抱在懷裏,自己靠在樹上。
如歌慢慢唱著歌,在森林深處的某一個地方,發著淡藍色的光芒,哪裏還有一隻小狼守著。
如歌看著明澈閉上眼睛,眼裏露出一抹歉意,“好澈兒好好睡一覺。”如歌在明澈額頭上印上一吻。
“我的愛人啊!我對不起你,請你原諒我,你愛上的人比你想的更加膽小,她不舍得你們哪一個去犧牲!所以請你不要怪我。”如歌握住明澈的手,脫下自己的外衫,蓋在明澈身上。
如歌看看愛人已經沉睡,站起身,往森林中走去。
如歌走到森林深處,看著那隻小狼,摸摸它的頭,“辛苦你了。”然後走到森林深處,森林深處有一個山洞,洞中躺著一個如同人類的水晶。
如歌的手摸在水晶之上,“以後就要辛苦你了。他們都很好,好到我舍不得放手,可是人的命天注定,所以我隻能拜托你了。”
如歌拿起一片樹葉,慢慢吹起,巨大的力量進入那水晶之中。如歌一直吹奏著樂曲,一直到手上擁有點點星光,如歌慢慢停下。
如歌看著點點陽光透過濃密的葉子透進裏麵,如同星光一般,煞是好看。如歌伸出手,看著手上的光點。略有所思。“我以後不能經常來看你了。不過你放心,等我不在了,有人會送你去見他們。”
如歌轉身離開,整個林間仿佛從未發生過什麽?如歌走到明澈身旁,看著樹上掛滿了的小碗,認命的爬到樹上,小心的變出一個小瓶子,將那些露水倒進小瓶子裏。
明澈睜開眼睛,就看見在樹上忙碌的人,明澈站起身體,直接發動自己的法術,瞬間有很多的露水從四麵八方湧來,停在明澈身旁。
“如歌,你看看這些夠不夠。”明澈對著樹上的人喊道。
如歌從樹上看了一眼,然後腳下一滑,直接張著手,對著明澈撲去。
明澈輕笑,把人抱在懷裏,倒在地上,也就一刹那,周圍的露水浸濕了兩人的衣服,明澈看看如歌的樣子,“嗬嗬,娘子可是著急想著洞房花燭啊!都這般投懷送抱了。”
“你胡言亂語些什麽?”如歌從明澈懷裏站起來,低著頭不看那人。
“好好,我胡言亂語。”明澈看看周圍的露水,“看來是白忙活了,要不晚上咱們再過來,我肯定小心一點。”
“恩!”如歌點點頭,看著天上,“太陽都升起來了,我們快點回去吧!否則大哥要擔心了。”
“好”明澈站起身體,對著如歌伸出手。
如歌抬起頭,對著明澈一笑,慢慢把手放在明澈懷裏,然後被明澈抱在懷裏。
如歌掙紮了一下,“我可以自己走。”
“這樣比較快,而且你身上都濕了,怎麽可以被別人看見。”明澈對著如歌耳朵說道,看著如歌的臉都紅了。
“怎麽這麽害羞啊!”明澈輕笑,抱著懷裏的人,直接飛了起來。
如歌抬頭看著明澈,心中暗暗祈禱,你要好好的。
客棧之中:
明賜一個人坐在桌子旁吃東西,看看坐在一邊的吳遠,“出什麽事了,你與我說也一樣。”
吳遠看看明賜,再看看搖籃裏的女兒,站起身體,對著明賜拜了一下,“回賜公子,昨日淩琳姑娘和安王外出遇到了刺客,安王為了救淩琳,肩膀上中了一劍。”
明賜看看吳遠,用湯匙輕輕搖晃著碗中的粥,“苦肉計,淩琳未必會信,還發生了什麽?”
“前幾天,我們的人看見安王抓了幾個人進了安王府,如果屬下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淩琳姑娘說的家人。”吳遠繼續說道。
明賜放下湯匙,“安王還真是兩手準備啊!月景諾那邊怎麽樣了。”
“已經告知景諾公主,景諾公主,今晚怕是就會趕過來。隻是屬下在安王府,看到了夢溪公子。”吳遠繼續說道。
“夢溪,想也知道,怕是和淩琳一起被抓的,他可還好。”明賜看向吳遠。
“不太好,安王直接讓他去倒夜香了。”吳遠慢慢說道。“賜公子,我們要不要幫一下他。”
明賜看看桌子上的食物,“不用了,你把這件事告訴景靈公主就夠了。她會自己處理的。還有別的事情嗎?王宮可有人手。”
“有。”吳遠看看周圍,走進明賜,對著明賜的耳朵說了一句話。
明賜看看吳遠,“還真是陰魂不散了,這件事我去擺平,不要告訴你主子還有陛下,明白嗎?”
“是。”吳遠對著明賜點點頭,看著搖籃的女兒。
明賜看看吳遠的樣子,走過去把小姑娘抱出來,小姑娘睡眼朦朧,小手下意識抓著小被子。
明賜輕笑,把她抱到桌邊,“風月,去拿羊奶。”
“是主子。”風月轉身離開。
“她很乖,比逸兒乖,不哭不鬧的,要抱抱嗎?”明賜看向吳遠。
吳遠伸手把孩子抱在懷裏,吳遠小心的逗著似夢,看著明賜的樣子,“賜公子這麽喜歡孩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和陛下什麽時候生一個啊!”
“很難。”明賜歎了一口氣,我與她不可能有孩子的,在這裏他無法孕育子嗣,等回去了,我也就沒資格陪著她了。
“什麽?”吳遠光顧著逗自己女兒了,沒聽清楚。
“沒什麽你主子應該快回來。”明賜慢慢說道。
“是嗎?賜公子我家主子去哪裏了?”吳遠問道。
“我也不知道。”明賜搖搖頭,看著風月把羊奶拿了上來,明賜摸摸,“來,可以喝了。”
“奧。”吳遠把孩子遞給明賜,看著明賜給孩子,看著明賜給孩子喂奶。
明賜很小心用湯匙舀了一勺,吹吹,喂到寶寶嘴巴裏。
吳遠看著明賜的樣子,“公子還真有你的。”
明賜看看吳遠,“這不算什麽。”
明賜剛說完,就聽見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你主子回來了。”
吳遠往外麵走去,就看見明澈全身濕淋淋的抱著如歌陛下,“主子你們這是幹什麽去了啊!難不成穿著衣服去遊泳了。”
“你今來的挺早啊!”明澈輕笑,看看自己和如歌的樣子,卻是有些狼狽,但是也不可讓別人去說。
“還好,主要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挺多的,所以想要早點告訴主子,讓您有點心理準備。”吳遠繼續說道。
“你告訴大哥就可以,我和陛下先去換身衣服。”明澈抱著如歌轉身離開。
“是。”吳遠點點頭。
明澈帶著如歌去換衣服。明賜安靜的把懷裏的小寶寶喂飽了,把人放在搖籃裏,輕輕晃了幾下,小姑娘就閉上了眼睛。
吳遠看著明賜的樣子,“賜公子,您不去看看陛下嗎?”
“你主子在哪裏,我很放心。”明賜慢慢說道,“再說我過去了,你主子不會尷尬嗎?”
“額。”吳遠腦子一片空白,這和我想的不一樣。
“我們不是女人不會爭風吃醋,別想太多。”明賜看著吳遠的樣子,“你的主子也是這麽想的。”
“吳遠明白了。”吳遠應道。
明賜看著一邊的風月,“風月,去準備兩碗薑湯水,一碗放些糖。”
“是,主子。”風月轉身離開。
而房間明澈給如歌換好衣服,就在一旁坐著。
如歌不解的看著明澈,“你不著急見吳遠嗎?”
“不忙,上次舞劍輸給你,心裏不舒服,今天再比一次如何?”明澈輕笑。
如歌歎了口氣,轉身往外走去,自己沒時間和他玩。
“我說著玩的,別當真啊!”明澈跟在如歌身後,兩人來到明賜處。
“大哥。”如歌走到明賜身邊,看著搖籃裏的小姑娘。
“昨晚去了何處?”明賜握住如歌的手慢慢詢問。
“不想說可以嗎?”如歌看著明賜的樣子,慢慢低下頭。
明賜看看如歌身後的明澈,“隨你吧!”
明澈笑笑,“一晚上都沒怎麽睡,累嗎?先坐下休息一下吧!”明澈讓如歌坐下。很快風月便端了兩碗薑湯。
如歌看看薑湯,放在明澈旁邊,“你多喝點。”
明賜看了如歌一眼,“我往裏麵加了些糖,應該不難喝。”
明澈聽到此話,往如歌旁邊放放,自己端起那一碗,一口飲盡,“多謝大哥。”
如歌深吸一口氣,端起碗,喝了一口,然後就放下了。“大哥你和吳遠談完了了嗎?”
“恩,差不多了,今天晚上憶歌會過來,安王拿夢溪要挾月景靈,並且抓了淩琳所謂的父母,更重要的事安王為了淩琳中了一劍,你說他要做什麽呢!”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