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國連著下了幾天的大雨,這天一放晴,如歌便帶著自己的愛人們去河邊釣魚,打算來次野餐。

如歌躺在明澈懷裏,明賜在一旁看書,偶爾喂如歌一顆葡萄,如歌過得正愜意呢!突然馬車一顛簸。明澈倉皇扶住如歌。

“風月發生什麽事了。”明賜問道。

風月看著眼前的人,“你是。”

“風月公子好,我是吳遠。”吳遠一邊騎著馬,一邊還抱著一個孩子。

“額,吳遠公子好,您這是?”風月看著吳遠身上背著一個包袱,手裏抱著一個娃娃,還騎著馬。他也不怕把孩子摔著。

“我是來匯報一下情況的,相見一下我們主子,可以嗎?”吳遠慢慢說道,看著懷裏的女兒,笑笑。

風月點點頭,跳下馬車,“主子,是找三公子。”

明澈聽著這一句,看看如歌,“我出去看一下。”

“恩!早點回來。”如歌親親明澈,放開自己的手。

明賜掀開簾子,看著窗外的人,搖搖頭,看著如歌的樣子,嘴角帶上了微笑。“看來你今天的願望是實現不了了。”再看看外麵,“我們也已經到了,這地方挺好,我們就在這裏放鬆一下吧!”

“恩!澈兒早點回來。”如歌說道。

“大哥這句是什麽意思啊!”明澈眉頭緊皺。

“三弟啊!帶孩子我可以幫你。”明賜輕笑,“我的意思是說,別讓人等急了。”

如歌看看明賜的樣子,點點頭,“小花朵,你出去看看,記得早點回來啊!”

明澈看看明賜跳下馬車,看著吳遠的樣子,走了過去,把吳遠手裏的孩子抱過來。“你怎麽這樣就來了。”

“是這樣的,花曉還在坐月子,劍影他們想看孩子,所以這孩子就去了夢國,前天嚴琦來了,就把孩子帶過來了,可是她又不會看,所以我就隻好抱出來了。”吳遠從馬上跳了下來。

看著明澈的樣子,看他沒有深究,鬆了一口氣,事實上,自己那天回去之後,就把賜公子也在這的消息告訴了嚴琦,誰知道嚴琦這麽會搞,把自己的女兒帶來了,也不知道那人抽什麽風,怎麽非要爭個高低。

明澈看著手裏的孩子,看著吳遠的樣子,想起明賜說的話,“你不會打算讓我給你帶孩子吧!”

“沒有啊!”吳遠想了一下,“對,這不是我要做事,顧不上她。”

明澈看著手裏的小不點,一千一萬個想拒絕,“你覺得我會帶孩子嗎?”

“您不是收養了一個嗎?”吳遠說道。

“我收養的那個會跑,會玩了。”明澈反駁。

“賜王爺的不會。”吳遠繼續說道。

明澈抱著孩子往旁邊走走,“你夠了,我不想和我大哥爭高低,把孩子抱回去。”

“我也想,可是花曉沒在,我真的不會帶孩子。”吳遠拒絕,把包袱放在明澈手上,“主子,拜托你了,對了,這次安王府出大事了。”

“發生什麽事了?”明澈看著吳遠。

“主子這件事還是告訴陛下比較好。”吳遠說道。

“你等一下。”明澈抱著孩子,往馬車裏走去。給如歌說了這件事,明賜和如歌也走下了馬車,風月守著四處。

吳遠走了過去,對著如歌和明賜行禮。

“好了別做這些了,快說說發生什麽事了。”如歌問道。

吳遠慢慢說道。眾人一驚,那安王還真敢做。

原來安王確定了淩琳的身份之後,現在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淩琳,隻不過還請了很多的女官教淩琳一些嬪妃的動作。

“他想做什麽?”如歌看著吳遠。

“這個我們打聽過了,近幾日,王上要選妃。”吳遠慢慢說道。

“他想送淩琳進宮,那麽他每日陪著淩琳是什麽意思?”明澈一邊逗著孩子,一邊問道。

“我想打敗是想攻心吧!”吳遠慢慢說道,“屬下這次來,是想問問陛下,主子,我們應該怎麽辦!”

“把淩琳帶出來,沒必要玩這種手段。”如歌拒絕。

“不用了,如歌有些事情躲不掉,你忘了你和明晨之間的糾葛了嗎?你想讓淩琳嚐一下嗎?”明賜看著如歌。

“可是。”如歌還想說什麽?但是說不出口。

“吳遠公子,你幫我帶句話給淩琳,一切小心。”明賜慢慢說道。

“是,賜公子,對了還有一件事。”吳遠慢慢說道,“現在月景靈在月景諾的公主府,據我們的人說安王向月景靈要什麽令牌。”

明賜一聽,直接從衣袖裏拿出一塊令牌,這是明晨給自己的。看看如歌,“對了你讓人去一趟公主府,讓月景諾去客棧一趟。”

“是。”吳遠點點頭。

“還有其他事嗎?”明澈看著吳遠的樣子。

“有一件大事,我相信主子一定會恩準的。”吳遠說道。

“什麽?”明澈腦子上一圈問號,這吳遠還要做什麽啊!

“我肚子餓了,可不可以留下吃點東西。”吳遠慢慢說道。

明澈十分無語,明賜輕笑,對著明澈張張手,“來給我抱抱。”

明澈把孩子遞給明賜,看看吳遠,“你現在這麽耍無賴,跟誰學的。”

如歌看著那個女寶寶,小心的逗了一下,“她長得真可愛。”

“主子我還要問你呢!你是怎麽得罪嚴琦了,她一聽說你和陛下,賜公子來了月國,就連下雨都不管的,跑過來了。”吳遠無語的說道。

“嚴琦。”如歌看看明澈,想著和明墨的那件事,心裏有些明白。

“怎麽了?”明賜看看身旁的兩個人,“發生什麽事情了?”

“一點小事,我餓了,準備食物吧!”如歌看看明澈,明澈點點頭,立刻走到一邊,吩咐別人準備食物。

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到底怎麽了?”小聲的問道。

如歌看看明賜,“就是在和夢國打仗的時候了,明墨的記憶沒有了,前世的記憶也隻有我刺了他那一劍,所以就被人利用了。”

“那時澈兒不是陪著我嗎?受了些委屈,估計嚴琦是誤會我對澈兒不真心吧!”如歌慢慢說道。

明賜拍著懷裏的小寶寶,看看如歌的樣子,“可是受了委屈。”

“沒有。”如歌笑笑。

吳遠走到一邊,幫明澈的忙。

吳遠看著明澈在抓魚,“主子,你可要小心一點嚴琦。”

“我知道,你讓她不要出現在我身邊,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有給她算賬呢!”明澈看著吳遠,“吳遠以後今天的事情不要在做了,我們幾個一路走來,真的不容易。”

吳遠看看明澈的樣子,“是主子,那我一會兒把似夢抱走便是。”

“不用了,似夢先放在這裏。”明澈用木棒,直接插了一條魚,遞給另一個人,那人拿到一邊處理。

吳遠看著明澈的動作,主子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主子吳遠有句話要問你。”

明澈看著吳遠,“你問吧!我知道,千機樓所有的人都想問你心中的那個問題,問吧!問完了以後不要再犯傻。”

“你幸福嗎?”吳遠慢慢問道。

“恩!我很幸福,我覺得感情可以是一見鍾情,但是生活一輩子,本就很難,現在我這樣挺好,要是吵架了,還有勸架的,他們都是我的親人。”明澈慢慢說道,“所以請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吳遠笑笑,“我懂了。”

如歌看看明賜,再看看毯子上擺好的食材,然後看著那兩個人,“還要不要吃啊!”

“應該很快就過來了。”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餓了,就讓風月給你拿點野果,或者讓他們烤個魚。”

“我要我的澈兒好不好。”如歌站起身體,直接往水邊走去,手拉著明澈的手,“你們在說什麽呢!我都餓了。”

“說我娘子真美啊!”明澈輕笑,看著如歌,“會抓魚嗎?”

“抓魚。”如歌看著明澈手上的長杆,伸手握住,看著水裏的魚,直接去插,可是卻沒有插到,如歌無辜的看著明澈。

明澈握住如歌的手,看到魚,毫不猶豫的往下刺,很快就抓到一隻,遞給後麵。

“不對啊!你剛才刺的地方。”如歌眉頭緊皺,明澈剛剛刺的地方就不是原本看到魚的地方啊!

“這個不告訴你。”明澈繼續拉著如歌的手抓魚。

吳遠站在一邊看著,嘴角帶著笑意,眼睛偶爾掃向一邊的明賜,那人也不惱,還逗著自己的女兒。

也許真的如主子所言,他們之間的感情,是超出男女之情的,吳遠暗暗的想著,看著明澈和如歌對視一笑的樣子,轉身走了上去,看著一邊的明賜。

“賜公子,多有不敬,莫要見怪。”吳遠對著明賜行禮。

明賜輕笑,“吳遠公子隻是為了自己的主子罷了。說道這裏,是我該謝謝千機樓對我弟弟的照顧。”

“別這樣說,他是我主子嗎?”吳遠看著河邊的兩個人,“不瞞賜公子說,我們其實一直很擔心,陛下驚才豔豔,我們害怕,早晚有一天她會拋棄我家主子。”

明賜看看吳遠,再看看河邊玩的正好的兩個人,“來坐吧!我們慢慢說,他們兩個估計要玩一會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