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明賜嘴中蹦出兩個字。

如歌蹲下身子,看著明賜,“你一定要這麽對我嗎?”

“這不是你要的嗎?”明賜看著如歌,“你放心,以後你做什麽我都不會再管,你也不用用自己的命來威脅我。”

“現在到底是你威脅我,還是我威脅你。”如歌看著明賜的樣子。

“讓君主受到威脅是我的錯。”明賜從袖子裏拿出一把刀,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

“你要做什麽?”如歌看著明賜的樣子。

“讓君主受到威脅,應當自斷一指。”明賜看著如歌,把手指放在地上,另一隻手舉起刀。

“你厲害。”如歌看著明賜的樣子,跪在地上,直接把刀奪過來,扔到一邊,雙手抱住明賜的脖子,“大哥不要這樣嗎?歌兒知道自己錯了。”

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不予理會。

如歌對著明賜的臉親了一下,然後一臉無辜,“明明就是大哥的錯,若是大哥不是那般逼問我,我也不會出此下策,大哥不要怪我好不好。”

明賜直接把如歌的胳膊扯掉,“陛下注意言行舉止。”

“好好好,我說錯了,大哥關心我是應該的,是我小題大做了,我認錯還不行嗎?”如歌直接舉起雙手。

“陛下再說什麽?陛下哪裏有錯。”明賜並不買賬。

“是我錯了,真是我錯了,我不該一個人外出,不該威脅大哥,更不該對大哥不敬,大哥饒了我這一次吧!下次我絕對不會再犯。”如歌跪在地上,指天起誓。心中暗暗祈禱,上天我是逗著他玩,您別當真啊!

突然一聲雷聲,如歌直接往明賜懷裏鑽。

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實在是無奈,自己從來都拿她沒辦法,“哎!”明賜把人抱在懷裏。

如歌鬆了一口氣,緊緊靠在明賜懷裏。然後抬頭吻上明賜的唇。

明澈透過門縫看著兩個人的動作,笑笑,長鬆了一口氣,這兩個人還需要自己來勸架,真是讓人無語啊!

明澈看著外麵突然下起的大雨,“怎麽突然間就下雨了呢!看起來這場雨要下好久啊!”明澈轉身回了自己房間,沒想到就看到吳遠,再看自己寫的東西。

明澈急了,臉上都是一片紅暈,立刻伸手去搶,“誰讓你隨便翻的。”

“我還需要翻嗎?主子你這是要變性做女人了。”吳遠看著明澈的樣子,然後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陛下是女子,所以這女戒,也適用與主子。”

明澈怒極反笑,“吳遠啊!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明澈一巴掌拍在吳遠的臉上。

吳遠還在一旁偷笑,“主子以後再寫的時候,記得放好了。”

“夠了,你不是來笑我的吧!”明澈看著吳遠的樣子。

“抱歉主子,我是有事情要報。”吳遠道歉,看著明澈的樣子,為了自己的小命自己還是別笑了。

“出什麽事了。”明澈把紙扔在一旁,看著吳遠。

“是這樣的,淩琳姑娘和安王已經見過麵,兩人也對過話了。”吳遠慢慢說道。

“怎麽說的,需要我們準備些什麽?”明澈仔細詢問。

“淩琳姑娘自稱是來自夢國碧落村,名叫淩琳。家中有父母和一位兄長。屬下猜測,那安王應該很快會去碧落村打聽淩琳姑娘的身份是否屬實。”吳遠慢慢說道。

“那安王想讓淩琳做什麽?你可有打聽到。”明澈問道。

“屬下還不知道。不過主子放心,屬下會繼續查的。”吳遠說道。

“很好,你先下去安排淩琳身份的事情吧!順便給夢國那邊說一聲,不要讓別人看出破綻。”明澈慢慢說道。

“主子您放心,我已經和夢國那邊打過招呼了,想必明晨公子已經有了安排。”吳遠慢慢說道。

“那你可以走了。”明澈說道。

“不能走,您還沒告訴屬下,屬下的寶貝女兒叫什麽。”吳遠一點也不擔心明澈發飆。

明澈看看吳遠,拿過一邊的書,看了幾眼,我靠,這叫什麽名字啊!“水仙,蓮花,芍藥,百合。”

吳遠看了明澈一眼,“主子我家種花,但是我家閨女你也不能給起個花名啊!請您認真一點。”

“我。”明澈想了一下,“你姓吳,起什麽名都不好聽啊!”

“也可以姓花啊!我不是很介意的,主子你要是起不出來,要不您幫我問一下陛下。陛下比較聰明,也許會起個好名。”吳遠說道,看看周圍,陛下不和主子住在一起嗎?

“她沒時間。”明澈說道。“忙得很。”

吳遠看著天空,“這天剛亮,有什麽好忙的。難道您和陛下吵架。”吳遠暗暗地想著。

“怎麽可能,你別胡思亂想,是我大哥,也不能這麽說,總之就是很忙,別亂猜了。”明澈繼續看著書。

“可是您起得名字,真的很俗。我還是去找陛下吧!”吳遠慢慢說道,“否則我女兒以後就沒臉見人了。”

“我都說別過去。人家兩個真的挺忙的。”明澈繼續攔住吳遠。

“兩個,除了你和陛下,還有其他人來了。”吳遠眉頭緊皺。

“當然有別人,我一個人哪裏可以保護的了如歌,你怎麽這麽吃驚。昨天你不是看見了嗎?我大哥。”明澈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對。

“所以現在陛下和賜公子在一處了。”吳遠輕笑,手慢慢握起。

“是啊!”明澈答道。

“那我就更應該去拜訪一下了。”吳遠說道,往外走去。

“我說你怎麽就不聽呢!”明澈跟了出去。

吳遠看看明澈,明澈鬆了一口氣,以為吳遠不說了。然後就聽到吳遠對著對門喊道,“如歌主子,吳遠有事求見。”

明澈看著吳遠,走不是,不走不是。看著吳遠的樣子,很像掐死他,“你還真敢啊!”

“不是您讓我來的嗎?”吳遠毫不害怕的看著明澈。

明澈看看吳遠,“你別落到我手裏。”

“主子放心,吳遠會很小心的。”吳遠笑笑,看見房間門被打開。

明賜拉著如歌走了出來,看看吳遠和明澈,“進來吧!”

吳遠笑笑,走了進去,對著明賜和如歌行了一下禮。

“吳遠有些日子未見了啊!不知道你是有什麽啊!”如歌看著吳遠。

“是這樣的,屬下前幾日喜得一女,所以想請陛下賜名。”吳遠看著如歌和明賜的樣子,“我想賜公子不會介意吧!”

“自是不會。”明賜笑笑,表示不介意,可是心裏對著吳遠有點看法,要知道剛剛自己和如歌。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臉上一紅。

“那就勞煩陛下了。”吳遠笑笑。

“女兒啊!女兒好。”如歌看著天空的細雨,就當做納涼了。如歌摸摸自己的嘴唇,心中直叫苦,但是又不好發作。“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如愁,就叫花似夢吧!”

“似夢。”吳遠看著如歌的樣子,“謝陛下賜名。”

“好了,我和大哥還有話要說,你和澈兒先退下吧!”如歌慢慢說道,對這個人打擾自己和大哥相處還有點生氣。

“好的。”吳遠拉著明澈離開。

如歌看看明賜的樣子,“大哥不開心。”

“你覺得我會開心。”明賜把如歌抱在懷裏,“剛剛我們在做什麽。”

“大哥。”如歌笑笑,“可是大哥為什麽一直看著吳遠啊!不知道還以為大哥看上他了呢!”

“那人倒是衷心護主。”明賜笑笑。

“這話怎麽說?”如歌看著明賜的樣子。

“如果是你,你敢打擾主子辦事嗎?”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那人是故意的,讓我感覺,他是想為自己主子報仇。”

“這話怎麽說。”如歌看著明賜。

“你想啊!我與你獨處,把他主子拋下,他會不會心裏不爽呢!”明賜再次提醒。

“不會吧!”如歌看著明賜,有些不相信,

“管他是什麽,現在你該想想怎麽向我道歉。”明賜親了如歌一下。

“好好我向你道歉,不過你別罰澈兒,還寫什麽女戒啊!你若是不開心衝著我來就好。”如歌看著明賜的樣子。

“我讓他寫女戒。”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嘴角帶上了微笑,自己還真是小看明澈了。

“是啊!他還真聽你的寫了一晚上呢!大哥,澈兒他真的不會爭什麽的,你別欺負他。”如歌慢慢說道。

“你放心沒有人可以欺負你的澈兒。”明賜看著如歌的樣子,我怎麽忘了,明澈前世可是花界聖子,沒有點手段怎麽行呢!

明賜回想昨夜,明澈對自己說的話,“你把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你,我看這事急不得,先吃點東西吧!”明賜握住自己的手。

屋外:

“以後別這樣了。”明澈看著吳遠的樣子。

“主子再說什麽,屬下隻不過要了一個名字啊!有做什麽嗎?”吳遠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吳遠,你這樣做真的不好,我不是容不下人的人。”明澈看著吳遠的樣子。

“主子,你是我主子,可你說的話我真的聽不懂,我不過是給我女兒取了一個名字,怎麽在您心裏就犯了大錯呢!”吳遠看著外麵的雨滴。

“哎!隨你吧!以後不要這樣了。”明澈說道。

“我,盡量。”吳遠轉身離開。

明澈看著飄落的雨滴,“我真的什麽都可以接受,隻要她在我身邊就好,其他的又有什麽重要呢!我不是女子,難道會為了她多愛我一點而高興,會因為她少愛我一點就吃醋嗎?”明澈輕笑。

“我想要的不過是她的一生平安啊!”明澈伸手接下一滴雨水,“不過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