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現在去哪啊?”明墨拉著繁落的手。

繁落看著明墨,我要說我要去找回我的香包,你會同意嗎?繁落犯了一個白眼,“走吧去看看漁嫂,最起碼今晚先住過去啊!”繁落無奈的說道。

“姐姐說的對,那張紅是貪錢的人,可我現在就不缺錢,姐姐會在那裏生活的很好的。”明墨看著應辰給自己的錢,“等我發了工錢,再還他。”

“恩,好。”繁落笑笑,看著明墨,“對了,你現在在哪裏工作啊?”繁落想起明墨不由得擔心,這傻小子倒是知道錢是好東西,就是不會照顧自己。

“姐姐明天就知道了。”明墨想起和暗夜說過的話,姐姐你明天就會知道明墨有多愛你了,我們會在這裏好好的在一起的,想到這裏明墨露出一抹微笑。

繁落看著傻笑的明墨,“傻笑什麽?走了,天都快黑了。”繁落搖搖頭,走在前麵。

“姐姐等等我。”明墨看著繁落離開,立刻跟了上去。

靈國宮殿:

“沒有找到了,暗夜,你是怎麽辦事的。”秀兒看著那人,將奏折扔在地上。

“秀兒真的沒有,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那兩個人。”暗夜看著秀兒的樣子不由得低下頭,“不過在我死去的人身上,發現了這個。”暗夜拿出手中的銀針。

“是這個。”秀兒看了一眼暗夜手中的東西走到一邊,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裏麵確實有一根銀針,這是殺死海國皇子的東西,拿出看了一眼,然後接過暗夜遞過的,“是一樣的,難道有人知道靈國的存在了,不行,暗夜你立刻去找。”

“是。”暗夜拜了一下,想要離開。

“等等,來人,找方秦來一下。看看他有什麽主意。”秀兒想了一下,慢慢說道。

“是。”憶歌跪了一下,轉身離開。

“沒有他,我··”暗夜轉身看著秀兒。

“好了,咱們兩個武功還行,可是這想辦法的事,還是他比較在行。”秀兒拍拍暗夜的肩膀,哎!真累啊!

暗夜聽此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握緊自己的手。

很快憶歌回來跪在地上,“陛下,公子不在琴閣。”

“什麽?”秀兒眉頭緊皺,“他沒和我說,要出去啊!”秀兒有些擔心,“出宮。”

“不行,那兩個人還沒查清楚呢!要是有危險怎麽辦!”暗夜拉住秀兒,心中有些擔憂,但更多卻是嫉妒,自己和秀兒相處將近四年的光景,卻比不上那人幾個月,若是可以重來,是不是可以將自己和那方秦的經曆對換一下呢!

“所以我才更要去,他不會武功,要是出點什麽事怎麽辦!”秀兒說道,甩開暗夜的手,往外麵走去。

憶歌看看暗夜,轉身追了出去,秀兒這般做,似乎對暗夜不太公平啊!希望暗夜不要轉牛角尖吧!憶歌歎了口氣,秀兒做事實在是太不思考人心了。

而另一邊,方秦牽著小狗,四處尋找,看到了一處宅子,裏麵卻空無一人,“是來晚了一步嗎?妹妹你沒有看到我嗎?”方秦一陣失落手中的繩子掉到地上,小狗跑了出去。方秦一驚。

“跑了。”魚兒看著空****的屋子,“主子我們怎麽辦啊?”

“追。”方秦說道,緊跟著小狗,冰兒哥哥好想你啊!希望你還沒有走遠。等一下哥哥,哥哥想見見你。

“是。”魚兒看著主子的樣子,搖搖頭。很少看到主子這麽執著的樣子啊!緊緊跟在公子身後,擔心公子出點意外。

方秦跟在後麵,卻看到小狗衝著一個人大喊大叫,方秦快走幾步,看著那人,“是你。”方秦看著那人手裏還拿著一個包袱,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伸手想要拿過來。

應辰看著方秦,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還好那兩個人跑掉了,爹也不在這裏,然後緊緊拽著手中的包袱。

方秦拽了兩下,拿不動,索性使勁一拉,然後放開,那人倒在地上,方秦低頭拿過東西,看著裏麵的女子衣衫,“這些衣服的主人呢!”魚兒追上主子。

“我的。”應辰看不到包袱的東西,慢慢喊道。

“你的。”方秦看著那人,仔細看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著那人,“你確定。”

“廢話我的東西,我還不知道嗎?”應辰看著眼前的男子,我去,來的還真是他啊!要是暗夜就好對付了。

“好,那就麻煩您和我走一趟,試穿一下這些衣服了。”方秦看著那人,把包袱捆起來,遞給魚兒。魚兒看著衣服,偷笑,都是女裝,這人要穿嗎?

“去,我還有事,不陪您玩了。”應辰站起身體,慢慢說道。

“需要我去武館請你嗎?”方秦看著那人想要反抗,輕笑,“您是出了名的孝子,要是被我抓走了,那麽您父親,會不會難受呢!或者我直接請您的父親過去一趟嗎?”

“方秦,你以為你是誰啊?”應辰看著方秦,握緊手,想要大打出手。

“你覺得我是誰,我就是誰,請吧!”方秦看著應辰,嘴角依然帶著微笑,仿佛一點也不擔心應辰揍自己。

“你··”應辰還想說什麽,就看到了一個女子,跪在地上,“女皇陛下。”

秀兒拉過方秦,上看看下看看,發現沒事,鬆了一口氣。“這麽晚了,你跑來街上做什麽。”

“我想起有些事要做。”方秦看著秀兒,慢慢說道,不能告訴她妹妹的事情,否則。

“是嗎?”秀兒看看魚兒,“手裏拿的什麽?”

額,魚兒不知道怎麽回答,方秦見狀,“我給你買的衣服,就是不知道喜歡什麽樣的。”方秦說道,心裏開始打鼓。

應辰看著方秦的樣子,他不是來抓人的嗎?

“衣服。”秀兒拿過魚兒手上的包袱,打開,花花綠綠的,額,這審美,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蓮花香氣鋪麵而來,“衣服確實不怎麽樣,不過這味道。”秀兒聞了一下,公主。

“這味道怎麽了?”方秦看著秀兒的樣子。

“沒什麽。”秀兒擦擦眼淚,“這是什麽香料做成的,倒有了幾分相似。”

“什麽相似,我就是碰巧,用了很多香料才做成的,還擔心你不喜歡來著。”方秦看著秀兒的樣子,鬆了一口氣。

“衣服我收下了。”秀兒把包袱抱在懷裏,看著跪在地上的人,“這是你朋友。”

“啊!對,送衣服的。”方秦慢慢回答,看著那人,秀兒對不起,方秦不是故意騙你的。對著跪著的人使了個眼色。

應辰看著方秦的眼色,“是的,我是給公子送衣服的。”這是什麽情況。

“辛苦了。”秀兒摸摸身上,自己出來的急,忘了帶銀子,“憶歌,給點賞錢。”

“是,陛下。”憶歌拿出一錠金子,遞給跪在地上的人,今天這方公子也有些不對勁啊!這秀兒就沒看出來嗎?

“多謝女皇陛下。”應辰拿過賞錢看著方秦。難道他不是來抓人的。

“沒事了吧!”秀兒看著方秦。

“沒事了。”方秦看著秀兒,將心中的大石放下。

“那就走吧!正好我有事情找你。”秀兒拉著方秦離開。

方秦不能拒絕,臨走的時候,看看應辰,礙於秀兒在場,無法說出口,隻好離去。

應辰見人都走了,鬆了一口氣,想著方秦的眼色,“不對啊!可是哪裏不對呢!”應辰摸摸頭,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