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有錢人嗎?”張紅靠在門上,看著那兩人,冷冷一笑,這是落魄了,落魄了想起我們來了。

“你·”明墨想說話,被繁落拉住手。

繁落拉住明墨,用另一隻手拿出一張銀票,“我們就是借住一晚上,不知道可不可以。”繁落看著張紅歎了口氣,“要是不行,那我們就去··”說著要把手裏的銀票放回去。

“別介別介,咱們誰跟誰啊!”張紅搶過銀票,“來來來,快進來,我給你們做點好吃的。”張紅露出一抹微笑,立刻讓開身體,“娘啊!您看誰來了。”張紅大聲喊道。

漁嫂聽見聲音走了出來,看著來人,“明墨,姑娘,你們怎麽過來了,來,快點進屋。”漁嫂看著那兩人,臉上都是笑意。

“謝謝漁嫂。”繁落看著漁嫂,她是真的對自己好。繁落笑笑,和人走進漁嫂的屋子裏,看著桌子上的一點魚湯。慢慢坐下。“漁嫂吃飯了嗎?”

漁嫂看著桌子上的碗,“剛··剛··吃完。”漁嫂磕磕絆絆的說道,小紅說現在的錢不好賺,所以今天晚上就給你送了半碗魚湯。

“剛吃完。”繁落看著漁嫂的樣子,伸手摸摸碗,碗都是涼的,“吃的涼的。”

“不是,我早就吃完了,就是忘了收拾。”漁嫂伸手就要拿著碗走。

“你收拾。”繁落伸手握住漁嫂的手,卻看到上麵那些傷口,“您現在還需要砍柴嗎?”繁落看著漁嫂,自己知道漁嫂過得很辛苦,可,當時自己沒心情去管,也不想去管,所以視而不見,可是現在。她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

“還不是我婆婆閑不住。”張紅端著一碗魚湯,和一些米飯,“姑娘,公子還沒吃飯吧!”

明墨看著張紅端來的熱氣騰騰的魚湯和米飯,再看看漁嫂的碗,“這待遇還真是不一樣啊!”

張紅看著那兩人,最後瞪了一眼自己的婆婆,“姑娘,公子有所不知,我婆婆就喜歡吃涼的,熱的不好消化。”

“可是漁嫂說,她早就吃完了,忘記收拾了。”繁落看著張紅,“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老人的。”

“姐姐你可不知道這個女人,你還沒醒的時候,人家就是指使漁嫂做這個做那個,而自己好吃懶做的厲害,我看啊!這漁嫂找了這麽一個兒媳婦才是搗了半輩子血黴了。”明墨看著張紅的嘴臉,眉頭緊皺,這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公子,您這是什麽話,我張紅的娘家可是有錢人,我嫁到他們家才是受苦受難呢!”張紅將手裏的東西,砰的一聲摔在地上,“我敬你們一聲客人,可不是讓你們蹬鼻子上臉的,我看你們也是不餓。”張紅看了繁落一眼,轉身離開。

“你··”明墨看著地上的東西,眉頭緊皺。

“姑娘,你還沒吃飯吧!我去··”漁嫂見狀,想去給公子和姑娘做點吃的,被那姑娘拉住手。

“我不餓,您坐,我有些話想和您說。”繁落慢慢說道,心裏很清楚,人家的家事自己一個外人不好說什麽,再看看一麵的明墨,“墨兒你把這裏打掃一下。”

明墨看看繁落,點點頭,看著一麵的掃帚,慢慢打掃。

“這。”漁嫂看著明墨打掃,心裏更加過意不去。

“漁嫂,謝謝您的救命之恩。”繁落站起身體,給漁嫂倒了一杯水。

“這使不得。”漁嫂看著那姑娘。

“您聽我說。”繁落看著漁嫂,拉著漁嫂坐下,“繁落一生淒苦,孤獨一人,愛人背叛,生不如死,本想早早離去,奈何上天不忍,苟延殘喘。”

“姑娘。”漁嫂看著繁落,“人這一生,哪裏有這麽容易就活的很好,哪一個不是三災九難的,要知道啊!這人一生下來,就知道是要受苦的。”漁嫂拉著繁落的手。

“啊?什麽?怎麽知道要受苦呢!”繁落看著漁嫂,眉頭緊皺,這是什麽說法啊?

“要不怎麽一出生就哭呢!”漁嫂笑笑,“萬事想開點,人家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啊!世上哪得全如意,不過求得半稱心。想想也就這個道理不是。”

繁落看著漁嫂,“所以,您兒媳婦要站在您頭上,您就讓她站啊!”繁落看著那人,心中默默念著,世上哪得全如意,不過求得半稱心。眼睛慢慢看向還在打掃的明墨,自己和明墨大概不會回到明玉吧!若是可以,其實這樣過下去,似乎也不錯。

漁嫂看看繁落,再看看繁落的目光,“這又有什麽,無非是多幹點活。”

“那您以後怎麽辦呢!”繁落返回目光看著漁嫂。

“姑娘啊!這父母對孩子,孩子對父母,哪有一樣的呢!隻要孩子好,那我們也就安心了,以後啊!就看孩子的心了。”漁嫂慢慢說道,“不要說我了,說說你和公子,這是和好了。”

“和好了,也想清楚了。”繁落看向明墨。

“和好了,就好,這公子不錯,你還未醒的時候,幾乎是寸步不離啊!”漁嫂拍拍繁落的手,“姑娘啊!你要想開一點。”

“嗯!”繁落點點頭,本想勸人家,結果反被勸,這感覺真是無話可說。繁落一直看著明墨。明墨回頭之際,收回自己的目光。

靈國宮內:

暗夜看著一起回來的人,眉頭緊皺,“方公子以後還是不要外出的好,省的讓人擔心。”

“有勞將軍擔憂了。我不過是想··”方秦話還沒說完。

“好了,方秦不過是想給我送個禮物,暗夜你就不要再說了。”秀兒抱著懷裏的衣服,看著方秦,“謝謝你,這是我這幾個月收到最好的禮物。我感覺我都快忘記她身上的味道了。”

“不用。”方秦看著那一包衣服,看著秀兒的樣子,想起香包上的味道,難道秀兒說的那位,和我妹妹有什麽聯係嗎?或者我妹妹身上也有這種味道。看來有時間要去找一下那個武館主人了。

“什麽味道。”暗夜看著秀兒懷裏抱得東西,眼睛看向方秦,這人又做了什麽?

“公主的味道,就像公主還在的時候一樣。”秀兒想起那個如蓮花一般的女子,抱緊懷裏的包袱,公主生日快樂。秀兒一滴淚滑落。

“公主。”暗夜看向方秦,握緊雙手,這種感覺不好受。“秀兒,她已經死了。你忘了嗎?”

“我累了,暗夜你先回去吧!”秀兒緊緊抱著懷裏的包袱,想起公主跳些城樓的時候,麵對暗夜的恨意無法表達。

“我··”暗夜看著秀兒的樣子,想起前幾個月不吃不喝的秀兒,轉身離開。

“她一定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你。”方秦看著秀兒,看著外麵的天色,“這天色也不早了,陛下早點休息吧!”方秦想要離開了,卻反被秀兒抱住。身子一驚。

“她為何不來看我,是不是我做的還不好。”秀兒緊緊抱著方秦,“我好想她,我們說過的要一起走過,為何丟我一個人。”

“秀兒。”方秦轉身,將女子抱在懷裏,“她希望你好,為她活下去,知道嗎?”

“不要丟下我。”秀兒靠在方秦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