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墨把繁落抱回家中,將自己和姐姐身上穿的衣服帶的麵具全部燒掉,看著周圍沒有一個人鬆了一口氣,看著今天買的鏡子,“二哥從鏡子裏不見了。”明墨感覺這是天方夜譚。可是最近自己見了太多天方夜譚的事情了。
繁落醒過來,看著明墨,“你膽子大了,敢對我動手。”繁落摸摸自己脖子,心裏想的是,自己是不是對明墨太縱容了。
“啊!”明墨感覺委屈,又不能說二哥的事。
“你怎麽了,受傷了嗎?”繁落看著明墨的樣子,自己昏倒之前,他一直帶著自己跑,那自己昏過去和那些人打了嗎?
“姐姐我沒事,你別擔心。”明墨看著繁落,“姐姐你知道有什麽法術,能讓人穿過鏡子嗎?”明墨還是把心裏的疑問問了出來。
“怎麽可能有,你每天都在想什麽啊!”繁落無奈的笑笑。握住明墨的手,卻不知這樣的畫麵,被雲荷看的清清楚楚。
雲荷看著滿身是血的明晨,“殿下,我不是給你說過嗎?不能超時,不能用武功。”
明晨看著鏡子,“她沒事就好。”明晨看向雲荷,“我幾日會好。”
雲荷看著明晨,“你贏了。”雲荷無奈了,知道自己死不了就這麽折磨自己啊!
“我再問你話,我幾日會好。”明晨看著雲荷,“快點回答我。”
“半個月。”雲荷看看明晨,將鏡子收了,“這半個月你就好好修養吧!”
“你··”明晨想讓她把鏡子留下,可沒想到那丫頭直接變沒了,“讓我看看也好啊!”明晨握緊自己的手。然後躺在地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明天傾擔心自己的兒子,推開門就看見兒子躺在地上,“晨兒。”明天傾扶起自己的兒子,“快傳太醫啊!”
“是。”冷風看著自己的主子,立刻往遠處跑去,主子這是又怎麽了。
靈國:
明墨做了碗雞湯,一勺勺喂著繁落。“人,姐姐見到了,以後就不準這麽胡鬧了知道嗎?那皇宮重地很危險的。”明墨慢慢說道,眼睛直直的看著繁落,大有繁落不答應他,就一直瞪著她的意思。
“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知她安好我偏可放心了。”繁落看著明墨,“明墨謝謝你。”繁落笑笑,“我以後不會再冒險,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的把寶寶生下來的。”繁落摸摸小腹。
明墨看著繁落的樣子,握緊手中的碗,姐姐如果你知道那個孩子你根本就生不下來怎麽辦!要是萬一必須要打掉那個孩子,你會不會傷心,早知道,當初你要打胎,就讓你把她打掉了,現在可怎麽辦!
“明墨你怎麽了,發什麽呆啊!”繁落看著明墨的樣子。
“我在想孩子名字啊!不知道是男孩女孩。”明墨轉移話題,看著繁落的樣子。
“女孩吧!應該是女孩。”繁落看著明墨,隻有女孩才會有力量波動。
“姐姐···”明墨看著繁落堅定的樣子,正要詢問,就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放下碗筷,看著進門的人,鬆了一口氣,“老伯,應辰,你們回來了。”
應辰看著明墨的衣服,想起在墓碑之下的人,“你換衣服了。”
“額。”明墨看著應辰。
應辰推開明墨,走進屋裏看著躺在**的繁落,轉過身子,拉過明墨,“今天女皇陛下要抓的不會是你們吧!”應辰小聲問道。
明墨看著應辰,“如果我說是呢!你要怎麽做。”明墨周身散發著殺氣。
“快點收拾東西跟我走。”應辰看著明墨,眉頭緊皺。
“怎麽了,難不成還有人可以認出我和姐姐不成,要知道都帶著麵具。”明墨看著應辰的樣子,覺得他太擔心。
“你不知道,可能是你來的晚的緣故,女皇陛下身邊有一位公子名叫方秦,此人足智多謀,我擔心他會找到這裏,那時百口莫辯。”應辰慢慢說道。
“他還能拿出證據不成。”明墨看著應辰,有些好笑,“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證據,要知道女皇身邊還有一位將軍,暗夜,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你覺得你和你姐姐還有活路。”應辰看著明墨的樣子,伸手拍拍明墨的肩膀。
“這兩個關係不錯?”明墨看著應辰,好像不是吧!聽暗夜說話,似乎想把那方秦直接宰了,會聽他的。
“平常這兩個人絕對不和,但若是關係到女皇。”應辰還沒說完,看著明墨走到屋裏,“我還沒說完呢!”
“不用說了,趕快收拾東西。”明墨慢慢說道,立刻翻箱倒櫃的裝東西,然後把裝好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看著繁落東張西望的,“姐姐你怎麽了。”
“我的香包呢,方冰給我的香包呢!”繁落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腰部,怎麽會不見了呢。然後仔細回憶,不會是掉在那裏了吧!
“什麽香包啊!很重要嗎?”明墨看著繁落的樣子,“會不會掉在哪了。”
繁落聽到明墨的話,想起今天在那墓碑之下,就要轉身出去,那是方冰給自己的啊!卻被明墨拉住,“放開我,那個不能丟了。”
“好了姐姐,不管那個可不可以丟,都丟了,現在命才是最重要的。”明墨緊緊拉著繁落的手說道,“在明墨的眼裏,除了姐姐,什麽也不重要。”
繁落看著明墨,是啊!要去哪裏找,方冰對不起。“那我們要去哪啊!我們又能去哪?”
應辰走進來,“我是這樣想的,你把你們的衣服給我,我和我爹回家住。要是萬一他們想要用氣味的話,還可以擾亂一下。”應辰慢慢說道,將手裏的銀子遞給明墨,“你們兩個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這段風聲過了,再回來。”
“謝謝。”繁落看著應辰。
“好了別說了,快走吧!”應辰拿過桌子上的包袱,往外麵走去。
琴閣:
方秦看著手裏的香包,慢慢打開,拿出裏麵的紙張,上麵寫著平安,又拿出自己的那個一生,方秦哭笑不得,“妹妹是你嗎?”
“主子,你怎麽了?”魚兒看著自家主子。
“你去找一條小狗。”方秦看著魚兒,看著魚兒要走,又伸手拉住,魚兒看著自己的主人,“不要讓別人看見。”
“主子,我知道了。”魚兒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