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寒家別墅出來後,溫箬笙急忙撥通了秋雯的電話,在確定了她的位置後,朝著古董拍賣行開去。

知道溫箬笙要過來,秋雯早早的就等在了門外。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經過眼線也算是了解了一些情況,對溫箬笙的到來也猜到了個大概。

一聲急刹車,溫箬笙將車子停在了秋雯的麵前,風風火火的下了車。

“這麽著急找我,有什麽事情?”秋雯看了看時間,今天格外的早。

“嗯,進去說吧。”溫箬笙環視了一圈,覺得這裏人多眼雜,還是要低調一些。

秋雯笑了笑,指了指裏麵:“到我辦公室吧。”

關上辦公室的門,溫箬笙的表情有些凝重,她看著秋雯認真的問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聽說了什麽嗎?”

秋雯隻是淡淡一笑,看著溫箬笙一臉的質疑,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你想問什麽?”

麵對秋雯的直接,溫箬笙也來不及寒暄什麽了:“你知道是誰搞出來這件事情嗎?”

秋雯隻是笑了笑:“你也太高看我了,那種地方我都進不去的,更不要說裏麵的情況了。”

“既然你能猜到我想問的是什麽,我想你一定是知道些的,我都親自過來了,你就別藏著掖著了。”溫箬笙看著秋雯認真的說道。

秋雯無奈的搖了搖頭,還真是拿這個溫家大小姐沒有辦法。

“既然你也被攪合在了事情中,你先說吧。”秋雯得意的問道。

在這樣的事情麵前,溫箬笙還是沒有秋雯老謀深算,無奈之下也隻好先開了口。

“昨天晚上我在家裏,接到了龔鵬的電話,這才趕到了麗楓酒吧,接下來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吧。”溫箬笙小聲的說道。

“嗯,我是了解一下,但也隻是打聽到的,陳少的生日宴,有人公開在那裏動手,整個圈子的動靜還是很大的,好在那個時間,大家的酒都喝的差不多了,再加上有人封鎖了消息,所以了解的不是很多。”秋雯也收回了臉上的笑容。

“會不會是龔鵬做的?”

秋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這個不好說,如果真的是他安排的,應該會通過我,畢竟他在國外,不能直接對臨市指手畫腳,需要我這個介質。”

“那有什麽好的消息嗎?”

“還沒有,沒有留下什麽痕跡,調查起來很費力,更何況我們不能直接進入到酒吧內部去調查。”

秋雯一大早就安排了不少的人去調查這件事情,但一直都沒有結果。

能看的出來,搞這些事情的人,計劃的也是十分周密。

“寒景霆現在很危險,如果昨天不是我趕過去,他可能會出事。”溫箬笙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可我們現在什麽都做不了。”麵對這件事情,秋雯也束手無策。

“你知道我的目的,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失去寒景霆。”溫箬笙皺著眉頭說道。

“那你知道龔鵬的目的嗎?”秋雯看著溫箬笙問道。

這讓溫箬笙有些茫然:“什麽?”

“我猜,他的目的一多半都是寒家,不然也不會費盡心思的把你安排到寒景霆的身邊。”

秋雯的話說完,溫箬笙的身體下意識的抖動了一下。

“你說,龔鵬的目的是寒景霆?”

“不然呢,在D國你們的遭遇,絕對不是偶然,一定是他安排好的。”

在龔鵬的這件事情上,秋雯知道的不少,但不敢和溫箬笙說的太多,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

如果溫箬笙有什麽地方做錯了,被龔鵬發現了這其中的破綻,後果不堪設想。

溫箬笙整個人都楞在了那裏,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切都可能是龔鵬安排好的。

就在她走神的時候,秋雯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轉身到一邊去接聽電話。

沒一會的時候,秋雯的臉色有些難看。

“找到了昨天的那些人。”秋雯開口說道。

“是什麽人?”溫箬笙急忙問道。

“陳家的生日宴,和陳家脫不了幹係,背後還有其他人的參與,暫時差不到任何的細節,我猜,可能和龔先生有關係,他能夠提前通知你,就是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秋雯說道。

溫箬笙點了點頭:“看來這件事情比我想象的要複雜。”

“溫大小姐,你還是想的太多了,你保護的人是寒氏集團的少主啊,千億資產的繼承人,遇到這樣的事情,自然是不會眼睜睜的吃虧,不出幾天的時間,寒景霆一定會有動作的,這一次的事情鬧得不是很大,想必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做些什麽。”秋雯認真的分析著。

溫箬笙點了點頭:“或許是我太過於在意了,我隻是有些好奇。”

“我知道你的想法,這個時候還是安安靜靜的留在寒景霆的身邊,看看他是怎麽處理的好。”秋雯在這件事情上還是很有觀點的,畢竟這麽多年摸爬滾打的站起來了,也算是有經驗了。

“好,我知道了。”

“還有一句要囑咐的,龔鵬的事情,你先不要放在心上,更不要被這件事情影響,這不是你要做的。”秋雯的這一句提醒是善意的,她不想溫箬笙這麽早就摻和到龔鵬的那些事情中。

知道的越多,越不好抽身。

溫箬笙看著秋雯,嘴角上帶著一絲笑意:“好,我知道了。”

“凡事小心。”秋雯看著溫箬笙的背影叮囑著。

在秋雯看來,溫箬笙是她唯一的夥伴了,在這個時候自然是盡量不去冒險的好。

龔鵬那個人陰險狡詐,不會允許任何人的背叛,如果他知道了溫箬笙現在有了自己的計劃,怕是會滅口的。

待溫箬笙離開後,秋雯朝著一旁的人揮了揮手:“安排幾個人出去,時刻盯著點溫箬笙,保證她的萬無一失。”

“好的。”男人點頭,轉身離開。

從古董拍賣行離開後,溫箬笙回到了寒家的別墅。

和走的時候一樣,寒景霆依舊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中的電腦,眉頭緊皺。

“我回來了。”溫箬笙打開門,低聲的說道。

寒景霆瞥了她一眼,收起了電腦。

“你去了哪裏?”寒景霆質問道。

“沒,隻是有點私事。”溫箬笙支支吾吾的,不敢去看寒景霆的眼睛。

解釋的話在這個時候很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