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是一副林黛玉模樣的寒景霆,這一刻的氣勢壓過了所有人。

溫箬笙唯唯諾諾的站在了身後,一副膽怯的模樣,竟然有些擔心這個大少爺會做出來其他的事情。

準備好早餐後,溫箬笙急忙轉身,想要趁著大家都不注意的時候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寒景霆似乎已經看透了她的心思,手指敲了敲桌子。

“站住。”

溫箬笙隻感覺後背發涼,雙腿已經開始邁不開步子了。

最後隻能緩緩的轉身,看著寒景霆一臉的尷尬:“有什麽事情嗎?”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指了指對麵的位置:“坐。”

主動要求溫箬笙在吃飯的時候坐在寒景霆的對麵,這還是第一次,一時間有些不太習慣。

“寒少,這不太好吧?”溫箬笙支支吾吾的說道。

“拿出來你在樓上的氣勢啊。”寒景霆的嘴角帶著一抹笑意,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沒有。”溫箬笙理虧,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既然寒景霆都已經開口了,溫箬笙也不好拒絕,隻好抽出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麵。

一旁的劉峰白沒有多餘的話,全程都在那裏吃的開心,根本就沒有把溫箬笙放在眼裏,手中擺弄著手機,恨不得都要鑽進去了。

“說說吧,昨天是怎麽出現在那裏的。”寒景霆盯著溫箬笙問道。

“我隻是路過。”溫箬笙一臉的尷尬,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件事情才好。

寒景霆早就猜到溫箬笙不會輕易的說實話:“路過?那裏可不是誰都能路過的地方。”

說完,寒景霆的拳頭重重的落在了桌子上。

溫箬笙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雙手緊緊的抓著桌子的一角。

“我是怕你有危險。”溫箬笙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

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個事情,支吾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一個最好的借口。

寒景霆似乎並不著急,靠在椅子上打量著溫箬笙,等待她給出來一個合理的解釋。

溫箬笙緊張的擺弄著手指,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許久,這才回過神來:“隻要你沒有危險就好了,我還有工作沒有完成。”說完,溫箬笙起身就要離開。

寒景霆冷笑了兩聲,看著溫箬笙的背影,隻覺得越來越有趣了。

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即便是溫家曾經的大小姐,可現在她手中的資源,已經遠遠超越了那個不起眼的小公司。

溫箬笙的離開十分的忐忑,她更是害怕寒景霆會從後麵叫住她。

要知道她現在的目的,隨時會毀了她。

一旁的劉峰白看到這一幕,這才開了口:“看來這個女人不是那麽簡單。”

“單槍匹馬的闖進陳少的生日宴,就已經很不簡單了。”寒景霆笑了笑。

“你要怎麽處置?”

“留在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寒景霆的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在知道溫箬笙真正目的之前,這個女人還是留在身邊比較好,不管怎麽說,在保護寒景霆的時候,她似乎並沒有太多的私心。

能夠保證這一點,對於現在來說,就足夠了。

“寒少,你可要想清楚一點,這樣你會是很危險的。”劉峰白有些擔心的說道。

“哼,昨天如果不是她的及時出現,我們可能會死在那裏。”寒景霆的語氣有些冰冷。

劉峰白點了點頭,昨天的情形確實是很危急。

也不得不承認,溫箬笙確實是救了他們。

“不過,你最近是得罪了什麽人嗎?就連那種地方都敢闖進去。”劉峰白一臉的好奇。

寒景霆隻是幹笑了兩聲:“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陳家的宴會,我們才能把保鏢攔在外麵,對於想要動手的人來說,這是最好的計劃。”

“說的沒錯,在那裏麵,沒人能帶保鏢,如果出事了,也追究不到陳家的責任。”劉峰白恍然大悟。

“抓緊調查一下昨天的那幾個人,我要看看,是誰想要對我寒家動手。”寒景霆哼笑了一聲,將手中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看到寒景霆的頭上還幫著繃帶,劉峰白忍不住的多問了一句。

“人我已經安排出去了,可你現在這個樣子。”

眼前的寒景霆已經沒什麽形象了,頭上的繃帶十分的明顯,這讓他看起來有些呆愣。

“哪個樣子?”

“被祖母看到你這個樣子,怕是不會有好日子過吧?”劉峰白嘲笑著問道。

說到寒家,確實是這麽一回事,畢竟寒景霆的身份是寒家的少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去酒吧都能有危險,怕是以後都不會出現在人群中了。

想到這些,寒景霆一陣的頭疼。

“還好昨天回了家,不然的話,這個時候祖母的人都已經找上門了。”寒景霆無奈的抓了抓頭發。

“知道就好,我吃飽了,還有約會,就不在這裏陪你了。”劉峰白看了看時間。

今天是周末,早早就約好了女孩一起逛街。

“你還真是。”寒景霆指著劉峰白,卻說不出來話。

“不要羨慕,如果你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劉峰白朝著寒景霆擠了擠眼,轉身瀟灑的離開。

留下寒景霆一個人坐在那裏發愣。

劉峰白走後,別墅又恢複了往日的寧靜,溫箬笙躲在房間裏,一直都不敢出來。

心裏也和寒景霆有著同樣的疑惑,昨晚的那些人,到底都是誰?

回想起龔鵬打來的電話,溫箬笙的心中激靈了一下。

該不會真的是他幹的吧?

龔鵬的實力,溫箬笙是了解一些的,但能把手伸到這裏來,也不覺得奇怪。

可竟然這麽直接對寒景霆下手,難道龔鵬最終的目的就是他嗎?

溫箬笙不敢再往下想了,她起身拿著外套準備出門。

這件事情如果不能問清楚,溫箬笙的心裏是不會踏實的。

溫家的事情固然重要,但寒景霆也占據了很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溫箬笙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有危險而不去理會。

從房間裏出來,寒景霆依舊坐在沙發上,一副冰冷的樣子,讓人不敢去靠近。

“我有點事情,可能要出去。”溫箬笙站在那裏,小聲的嘀咕著。

寒景霆抬了抬眼,不再去理會溫箬笙,繼續翻看著手中的電腦。

溫箬笙自討沒趣,點了點頭,轉身離開。